第一百五十章 來得好!(2/2)
雖然他上頭的老闆不怕這些大哥,自己可以過去搗亂,但規矩上,他覺得還是過會再說好。
這空隙,正好先和老闆說說這事,排個比賽,再等著江蒼吃著飯的時候,有幾位大哥見證,他下個『戰貼』,相信江蒼會接的。
同時。
在孫坊不服輸,一邊和自己老闆打電話安排,一邊打車追江蒼車子的時候。
再半里外。
五層高的平陽酒樓,今個樓底下是停了好幾輛高端轎車,還有幾位看似像是保鏢一樣的人,坐在車裡,掃視四周。
皆因,今日是幾位市區的大哥擺場,聯手開了一個『茶話會』,邀請這兩天名號響亮的『江哥。』
這是『私人』聚會,當然要有人把守,省得有人過來搗亂。
並且這幾位大哥請江哥,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問問這位『過江龍』想幹什麼,或者稱稱斤兩,不會動刀動槍。
畢竟,茶話會嘛。
這同學朋友聚會、學術討論、文藝座談,婚慶之類的都是茶話會。
這年頭很時髦。
起碼江蒼昨日見著館主與張師傅,還有李老闆等人,都是小凳子一擺,茶具一上,茶葉一燙,就差手裡再搓個珠子,那氣派人的場面是齊活了。
而隨著酒樓門口的街道上行駛來了一輛車子,江蒼從中走出。
五樓一個百平米的大包間內,站在窗戶邊的王哥望了望樓下,就向著屋內桌旁的幾位大哥道:「人來了,讓樓下做菜吧。等酒席擺上,咱們吃著說著吧?」
「你的事。」一位老者叼著煙,屋內四周站成的一排手下中,走出一人,給他點上,「問問這位江師傅是不是哪個門派里的人,真正行走這世道的武林江湖人。別得罪了,咱們都不好過。」
「林叔說得對。」旁邊一位壯漢接話,「你也知道這很多門派,上頭都有關係,黑白通吃,弄咱們,就像是弄小雞仔一樣。」
「所以我才叫幾位哥哥、叔叔伯伯過來。」王哥搖了搖頭,又望著旁邊站著的老三。
而平常拽的像是二五八萬的老三,在這包間內,一群大哥面前,就像是鵪鶉一樣,不敢吭氣,光站著。
沒辦法,這事是出在他身上。
王哥現在是保他,這些大哥的意思是辦他。
但說到底,一切都是看江蒼的意思,看江蒼是不是門派的人,他們所說的武林江湖中人。
「能和事就和事吧。」王哥是見過江蒼的身手,回想起來,還是驚懼,「我還在這地面住著,江蒼在旁邊住著。不管他是不是什麼門派的人,我是真的害怕」
「你先別慌。有探路的石頭。」一位青年敲了敲桌子,揚起了手機,「剛才吳老闆來電話了,一會兒那個很能打的孫坊會來這,向江蒼下戰貼,邀請江蒼去拳台打一場。這樣他是不是真的能打,和咱們這的拳王練一練,不就全測出來了?」
「這事和咱們沒關係。」老者抽著煙,「是吳老闆和江師傅的事,你別摻和。咱們還是該幹什麼幹什麼。萬一江師傅是門派的人,就你這句話,這事,牽連到我們了,我得和你爸說說,讓你哥回來管家裡生意。」
「二伯我」青年支吾一句,不吭氣了,可也心裡鬆了一口,知道自己沒做錯。
因為這幾位大哥和自己二伯都默許了,沒阻攔,很明白的意思,大家都不想惹事,不想牽連這事,也不好拒絕地下拳場那邊的吳老闆叫『孫坊過來下戰貼。』
那麼,大家都默許算了,等孫坊一會來了,一塊吃飯,不差什麼。
且更重要的一點,他們也想看看江蒼的身手如何,畢竟眼見為實,這孫坊只要下了戰貼,過兩天正好成全了這件事。
只是這些大哥還不知道孫坊之前和江蒼見過了,還記恨著江蒼了。
同樣,江蒼也一直等著吃完飯殺他。
不然,他們還真的不敢把這人放進來,破壞了愉快的吃飯、喝茶氣氛。
可不管他們在屋內怎麼說。
江蒼在樓下報了姓名,又帶著小李二人,跟著一位大堂經理,坐著電梯,來到了五樓。
再朝大包間內一掃。
江蒼看到屋內桌旁八人,王哥也在坐著,吞雲吐霧的抽著煙,閒聊著。
並且他們帶手下歸帶手下,整排三十二人氣場嚇人。
但都沒有帶槍,或者他們幫會、社團裡面的沒有槍,這誰也不知道。
只是這年頭,說混道上的大哥沒把自製、土製的槍械,這更沒人信。
反正不管咋樣。
這些人談話吃飯的規矩,比那個拳手孫坊齊整。
江蒼見了,也在門口整了整衣服,順齊了,才帶著同樣整理好衣服的小青年與小李過去。
不過,唯一讓自己不順心的,是那個孫坊也在朝著這個地方趕來,如今都快到了樓底下。
估計是他真的氣不過,一路跟著自己車子追上來,準備『報仇』了。
江蒼一邊朝包間走著,一邊朝樓下望了望,神識掃過,穿過四層樓層水泥,望向了剛進門的孫坊。
但如今吃飯喝茶要緊,等會再說。
尤其在自己走到包間前的時候,門口值守的兩位大漢,『敲了敲』門,也把房門打開。
再走到門前,朝屋內望去,和自己之前見的一樣,四周人站著,中間桌子擺著,王哥等人坐著。
「江師傅來了!」他們見到江蒼走進,是笑著起身,由王哥挨著介紹了一下,這片區內幾十條街道的管事老大。
且每說一個人名,江蒼是回禮笑著,大家都客氣。
可旁邊跟著的小青年,當聽到這些傳聞中的名號,卻是激動不已,東瞅瞅西看看,還看到了牆角站著,看似比自己還『安靜、膽小』的老三。
如果形容,小青年就覺得如今的老三像是做錯事一樣,被老師罰站到了牆角。
而等眾人相互認識完,落座,小青年和小李在旁邊站著。
老者是先開口,像是閒聊一樣,向著江蒼道:「江師傅是習武之人吧?我認識形意門的一位朋友,不知道江師傅認識不認識。」
「我是習武,但卻不怎麼出門。」江蒼抱拳,「而江蒼習得是鷹爪拳,講究的是硬架硬打。諸位師傅既然提起武,那可曾聽聞?」
「鷹爪拳?」
「硬架硬打?」
眾人聽到這名字倒是一愣,也是這世界關於鷹爪拳的事情,還真的不多,最出名的還是太極、形意,八卦之類。
但硬架硬打他們是知道,八級、崩拳、太極的錘法,形意的熊形之類,都是硬架硬打。
而江蒼見到這些人朦朧不懂的樣子,就知道說了白說,可也知道這個靈氣世界的武術體系或許不一樣,總會多多少少與現實門派不同。
「江師傅講講什麼是鷹爪拳」眾人雖然沒有沒聽過,但還是讓江蒼講講,說說,很給面子,沒有拋下不提。
若是平常的武師見到可以傳揚自己拳種的機會,相信都會說的,確實是給面子。
只是這個時候。
江蒼卻回身朝門口望去。
隨著『嗒嗒』腳步聲,孫坊走到了房門口,並且那幾名門口手下也沒攔著他。
「這位江哥,咱們又見面了。」他笑著走進來,朝著諸位大哥一抱拳,又望向了江蒼,「一起吃飯?我給你說點事。」
「說事?」江蒼見到這人真跟來了,又瞧見這幾位大哥回禮的樣子,倒是明白了一些,也笑了,「你還真敢來?我正準備吃完飯找你說事。」
『他們認識?有過節?』眾人聽到這一茬,是心裡也明白味了,知道自己八成辦差事了。
但如今箭在弦上,他們沒辦法,不說話,看這兩位怎麼說。
「有什麼不敢的?」孫坊聽到江蒼說話沒頭沒尾的,倒是不知道江蒼是想殺他,反而是說著自己來這的目的,「剛才大街上人多,咱們都沒有放開手。所以我來這的目的,就是想請這位江哥去拳台打一場。」
孫坊說到這,也和江蒼一樣笑了,「等明天到拳台,咱們再好好比比!希望江哥到時候還能和現在一樣坐著吃飯。」
「擇日不如撞日。」江蒼是掃視一圈,起身抱拳道:「諸位師傅既然也想知道江蒼練的是什麼拳,那好。這地都是自己人,孫師傅想必能放開手腳,那咱們就在這比吧,比完江蒼再好好和諸位師傅吃飯。」
「在這打?」孫坊挑眉,氣笑一聲,一扯外套朝旁邊一扔,活動了一下脖子,勾了勾手,「來!」
「拳腳無眼。」江蒼朝著孫師傅一抱拳,「孫師傅小心了。」
話落。
江蒼進步一踏,十二米距離瞬至,單手成刀朝著孫坊的頭頂砸去!
頓時,孫坊只感覺眼前一花,勁風襲來,下意識腦袋一偏,抬起兩條胳膊成十字一架。
但隨著『嘭』的骨骼碎響,迴蕩屋內。
江蒼手刀砸斷了他的兩條胳膊,讓他胳膊成反向扭曲,骨刺倒出皮肉!
同時,江蒼數噸餘力未減,又『咔嚓』砸碎了他的左側肩膀鎖骨、胸口,扎穿了肺腑心臟,使得他半個身子的骨骼扭曲,一米八多的個子平白矮了小半截,在巨力之下,『咚』的一聲雙膝跪著地面,又仰面栽倒,瞬間沒了聲息。
「諸位師傅。」
而江蒼見這人死去,鮮血從他骨刺穿透的胸前皮肉內溢出,才轉身收手,望著屋內像是嚇傻一樣,所有動作都停止的眾人,
「這就是鷹爪拳的硬架硬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