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東郊老街(2/2)
說實在了,一步慢,步步慢。
地基不打好,飛天了也會被站在厚實根基上的人給拽下來。
而隨著時間的過去。
手腕筋骨磨損,江蒼換成其它骨骼部位練。
歇歇練練。
直到日落黃昏,晚上六點半的時候。
江蒼渾身酸麻,感覺實在不能練了,沒有哪裡不酸,才想了想,趁著休息,下樓轉轉,準備去和李老闆說說自己回來了,算是讓朋友不多惦記。
但之前自己也沒給他打電話,告訴他自己回來了,就怕他找來。
這不招待不好,招待了,又沒法練武了。
可如今。
這不沒事。
悠悠轉轉的就走到了茶鋪那裡,打個招呼。
不過。
正在櫃檯處算帳的李老闆,當聽到了門外腳步,抬頭見到了江蒼回來,那是激動不已,慌忙放下了手中的活計。
包括店裡的小李等人,只要沒事的,都圍了上來。
因為全托江蒼的福,使得他們這段的生意太好了,需要這場面活的鄭重感謝。
「江師傅」李老闆小跑過來,是雙手抱拳,深深一禮,也不多話,直接朝著眾人道:「走,下班下班,小李去開車,把貨全部卸了,帶上咱們的人,去海景樓包上一層!為江師傅接風洗塵!」
「隨便吃點就好。」江蒼見李老闆這不管生意,都要吃飯感恩的架勢,那是忽然笑了,擺手讓準備的眾人停下,自己也是不想多走。
實在太累,今日是自己自從匯聚靈氣以後,練功最累的一天,就像是自己小時候。
「跑來跑去,腿疼。」
江蒼走到店裡茶几旁,沒讓跟來的李老闆等人招呼,而是自己自來熟的一倒茶水,才向著一直傻笑的小李道:「去叫點菜吧,西頭那家的牛肉不錯。晚上等下班了,活幹完了,門一拉,就在店裡湊合吃吧。」
「行!」李老闆先應一聲,知道江師傅說不去,那就不去,乾脆不提酒店的事,反倒是自己小跑出去點菜了。
「江師傅」小李幾人見到,是向著江蒼道罪一聲,又對視一眼,幾人留下招待江師傅,幾人跟著李老闆去買菜、買酒,再護衛周全。
且隨著夜深。
下班打樣。
桌子一拼,酒菜一擺。
江蒼見著眾人還沒擺好酒杯,就一人一瓶白酒,硬是要全開的架勢,那是先說了一聲,多吃飯,少喝酒,第二天還要上班。
李老闆聽了,不多說,大家也累了一天了,早點吃飯。
一頓飯不多言。
江蒼吃飽喝足,相互道別以後,也回家接著練拳。
時間匆匆。
第二天拜祭老師傅。
最重要的正事落下。
江蒼看到這段時間閒著無事,還沒有任務,才是哪裡都沒有去,專心練拳,以求在離開這個世界之前,試著打破先天。
但偶爾。
練拳練得累了。
江蒼也會去李老闆那裡坐坐,吃吃飯。
其中,在一個月後。
那位呂老闆和他姐夫也來過一次,專程是來消費的,抱著破上萬把塊錢的心思,想請李老闆聚聚。
正巧。
這天江蒼也在店裡,那就一塊說說話,再去吃吃飯,蹦蹦迪,都無所謂。
這不關別的,遠來是客,有心意就得給面子。
而這般在家裡練練拳,偶爾去喝喝茶,或者找二伯他們說說話,日子過的悠閒。
自己的勁力是一點一點上升,真氣越發濃厚。
一直到在兩個月後。
自己從少林寺回來的第三個月,剛過了春節。
任務來了。
這日。
屋內。
江蒼望了一眼鐘錶,上午十點,再感知了一下剛才在浮現腦海中的字跡。
為『禮物。』
大致流程是,『在晚上十二點左右,來到西邊五百里外的一座城市內,取一件「物品」。』
當覺察至此。
江蒼沒什麼說的,把屋內的酒葫蘆、藥膳、秘籍一收,覺察東西都帶齊了,便下樓準備打車,沒想再折騰折騰讓小李他們送。
而隨後,打著車、去往臨省的一路上。
江蒼也感知了一下自己這將近三個月來的收穫,作為做任務的根本依仗。
其先,自身已經有九股真氣,八股在四肢,一股照樣盤旋身前胸後。
包括《易筋經》的全部架子,自己一天之內也可以全部打完了,全身筋骨都能練得著,不會厚此薄彼的偏科。
時至今日。
江蒼盤算完了收穫以後,再感知體質,已經達到了『6.5。』
是單單表面的身體數據,就大幅度提升了『0.4』左右。
這也是多虧『真氣』與《易筋經》煉骨加持。
不然,讓自己照著原先的聚靈去練,練到現在,也就『0.2』上下,還不算真氣加持的穿透勁力、增幅的力氣。
不得不說。
這功法是好功法。
就是不知道武師傅他們能不能練。
畢竟江蒼也不知道他們走的是不是與自己一樣的『真氣』路子,若是不是,也只能作為借鑑。
不去想。
窗外又是夜幕降臨。
這時,晚上九點,離任務還有三小時。
江蒼回過神來,地方已經到了,在臨市偏東郊的連七街拐角。
『咔嚓』
車門打開。
大街上的行人不多,一陣冬風襲來,空中還有點星雪花飄零。
街道上很靜,只有『嗡嗡』的汽車發動機響聲。
江蒼偏頭,望向馬路對面,等出租從自己前方駛過以後,便過去馬路,朝著這家裝修豪華的迪廳走進。
只是隨著門一打開。
『隆隆』震撼的dj音樂,舞池中的數十男女,恍如隔世。
一陣煙雲飄來,酒香瀰漫,還摻雜著嗆人的菸草香味,以及一種說不清什麼味道的感覺。
江蒼朝迪廳內望去,是卡座上的男女碰杯、抽菸。
牆角有一位中年低頭數著錢,他旁邊還有一位飄飄欲仙的青年,抽著一根沒有標牌印記,像是自製的香菸。
而也在江蒼一邊打量四周,一邊等著任務目標來臨的時候。
忽然,迪廳內的動感音樂一停。
「怎麼回事?」舞池內的男女,聽到沒音了,以為出了什麼事,也停下了相互交纏的身體,迷茫望向了高台dj那邊。
「先生們、女士們!」dj是握著話筒,聲音有些沙啞,但更多的是一種病態的興奮,指著附近卡座上一位臉色帶有傲氣的青年道:「今晚的一切消費都由鄭公子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