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我舒服了,就什麼都依你(2/2)
「隨時可以見到?」
「嗯……你可以接她放學,吃晚餐。只是晚上必須要回家,她膽子小,暫時還不敢自己睡。」
男人喃喃跟著重複,眸底卻出現一抹戲謔,「給我見面的機會,還允她認我。這麼說來,我還得感謝你不是?」
「如果你願意的話……」
蘇霓膽子大,在她看來,這已經是最大的讓步。
想到這便又有了底氣,「否則真要鬧大了的這事,對你、對陸氏都只會造成負面影響。我是無所謂,但她還小,這樣……不好。」
「你想的到周到。」
陸長銘手指略一收緊,聲音驟然冰冷,哪還有半分先前的和顏悅色。
「大不了,讓你們半個月見一次!」
蘇霓咬牙,已是做了最大的讓步。
她狠狠抬起頭,視線再度與陸長銘的交匯,便只對上男人陰沉狠厲的目光。
於是倒抽一口氣,「你還不滿足?!」
「生她養她,你貢獻了一星半點?現在肯讓你當她爸爸已是讓步,i憑什麼說要就要她,憑什麼要來跟我搶?」
陸長銘面色鐵青,深黑的瞳仁里再沒有半點溫度。
他倏地甩開手,「這就是你的答案!好一個憑什麼?」
「就憑我是她親生爸爸,憑我手裡握著陸氏,憑我在海城的影響力!」
「你如今一無所有。又憑什麼……跟我爭論?」
她僵住,因為男人尖銳的氣勢而手足無措。
是啊,陸長銘就是這樣的人。
他從不受人威脅,更不會對任何人憐憫,就只會固執地執行自己想要的。
蘇霓忽的笑開,自嘲。
她怎麼就還不吸取教訓,怎麼就還那麼大的膽子,竟還跟他對著幹?
……
房間內一陣沉默。
空調風扇呼呼吹著,在靜謐的空間內留下細細聲響。
蘇霓站在原地,全身冷的僵硬,額頭那剛剛碰到的地方,漸漸的發起疼來。
她覺著有些暈,乾脆坐在床上。
低垂著頭。
「你想怎麼樣……」
她有些抖,也不知是因為冷,還是慌。
「有陸氏,在海城也是說一不二的。甚至也有了安知……你要怎麼樣,才不跟我搶?」
那幾乎是在求他了,那樣平靜淒楚的語氣,那樣可憐兮兮的模樣。
男人沒有應,只是隨意扯開衣領,衣服扣子泛著冰冷的光澤,人卻有些煩躁地站在她身側。
格外冷寂的氣氛。
一道冰冷的光線划過。
繼而是誇張的雷聲……
蘇霓雙手絞在一起,忽的有些著急,「淼淼很怕打雷的,尤其是晚上。沒有我在身邊,她現在一定很害怕……」
「陸長銘你是她爸爸,總歸是疼她的,帶我去見她成嗎?」
她緊緊掐著手指,骨節露出青白的模樣。而揚起的目光里,已閃爍著些許晶瑩,映著窗外閃電,格外慘白又可憐的模樣。
「委屈了?處心積慮瞞著我,你倒還委屈了?」
他就這樣無情又殘忍地將一切撕開,「我們離了婚,不合適,是對彼此好。我們分開四年不相見,是為了你好。那麼你費盡心機瞞著我淼淼的身世,也算是為她好嗎?」
蘇霓不說話,也不願再去反駁。
她心底涼透了,窒息一般的疼。
便乾脆咬著唇,死死揪緊手指,下唇已經滲出細細的血,可她仍沒覺著疼。只那樣委屈又淒楚地坐在那。
不與他爭辯?
也不動手?
男人長身佇於她身側,憋了滿腔的怒火卻不知從何處發泄。
她這樣的淒楚可憐,竟讓他無從下手。
「好。」
「你說可以讓我半個月見淼淼一次,可以讓她每年跟我一段時間。那麼我問你,假如你再婚呢?」
蘇霓搖頭,「我不會……」
「你上周還在相親!」
她一窒,瞠然瞪大的眼裡多了一絲慌亂。
瞬間的倉惶失措之後,蘇霓重重點頭,「是,或許我會再婚。但那並不影響。」
「很好。」
她真想過重新找個男人嫁了。
這個認知驀地出現在陸長銘腦海里,繼而不受控制地發酵起來。
他倏的眯起眼,猛地將她推到床上,欺身而上。
「怎麼樣才不跟你搶,我說的,你都做?」
手指落在她衣襟上,將冰冷的衣裳扯開,露出胸前一大片雪白。
蘇霓瞧見了他眼底的火焰,大約也能猜到。
咬著唇,終於還是點頭。
陸長銘驟然眯起眼,心底的情緒翻湧起來,猛地撕開她衣服!
那雙深黑的眼裡閃爍著灼灼火焰,啞聲道,「我生命中兩個女人,至少得留下一個。伺候的我舒服了,什麼都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