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 月下花前14,徐晉南我求你(1/2)
女人說著,便已經朝溫月伸出手,格外焦急地捏住她手掌,緩緩用上些力氣,怎麼也不肯放溫月再離開。
後者略有愕然,隨即緩緩地把手從她掌心裡抽出來,「對不起啊伯母,這件事我跟常閒說過的,插不了手。」
徐晉南願意為她出頭,她自然是再開心不過,只是這種事情她才是受害者,正如蘇霓所說,是決然沒有再去說情的理由。
「月月,你就當,幫幫我們還不成麼?是,常閒是對不住你,可他也不過是一時糊塗,你就不能原諒他這一次嗎?可憐我們家的孩子,苦苦暗戀你那麼多年,高中長時間陪伴在你身邊,從來沒有二話。」
女人臉上的苦笑漸漸斂起,沒過多久之後便想起了些什麼,目光越發冷漠起來。
溫月眯起眼,下意識超後退了一步,雙手下意識拽緊了包。
「伯母我還有作業沒交,先回宿舍了。」
她想走,把自行車從女人手裡拽了回來,轉過身推著便跑。
可沒料到身後忽然傳來女人尖銳的聲音,在嘈雜的宿舍門口,卻仍能直直竄入她腦海里。
「你就不怕我把你們倆做的好事都捅出去!」
「亂了倫理的關係,放在哪都不容於世!」
溫月驟然愣在原地,抬起了的腳硬生生縮回去,便拉了個認識的同學,請她幫忙把自行車停放好,順道幫她提了飯盒上去。
自己則咬著牙,緩緩轉過身,幾步走回到兩人面前。
「哼,別以為我真拿你們沒法子。給你臉不要臉,非要我說個清楚!」
溫月勉強扯開唇笑了笑,落在身側的雙手卻下意識緊握,「伯母,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那天晚上的事常閒都告訴我們了。你吃了不該吃的東西之後,被徐晉南救走。那種藥,沒和男人在一起,是解不了的!」
「你就這麼肯定?」
她嗤笑,「可那天晚上,我和徐晉南什麼也沒發生。」
他用的口和手,雖說也再算不上清白,可總歸沒有到最後那一步不是。
女人卻冷哼一聲,猛地將她拽到一側,「你說沒有就沒有嗎?別人不知道你和徐晉南的關係,當我也不知道?真要傳過去,誰還管你們是不是真做了,至少,徐晉南的名聲便毀了。」
「常氏倒閉,我們認栽。可常祿有什麼錯?他憑什麼,也要為弟弟的過錯買單!」
到這時,溫月才發現自己依然掙脫不開對方的禁錮,那始終沉默著站在一旁的男人,終於開口。
只是一雙有些渾濁的雙眼,直直盯了溫月許久,嘴裡抿著的煙,只餘下最後一口。
他重重呼出一口氣,將煙霧吐盡,「總之,如果最後連你也不肯幫我們,那咱們,就只能同歸於盡了。」
溫月瞪大雙眼,卻終於,說不出話。
……
電話鈴聲響起,有些奇怪震動的聲響。
男人舉手示意對方停下,將之接通。
「餵。」
「徐晉南,是我。溫月。」
她說話的聲音很小,甚至又刻意壓低了一些,「你現在在做什麼呢。」
「開會。」
「噢。」
男人蹙了蹙眉,深濃的眉宇逐漸攏起,「有事?」
溫月遲疑了下,捂著話筒和對方開口,說他在開會。可女人卻全然不顧,只狠狠瞪了她一眼,示意她繼續。
「好吧,是這樣的。我聽說你最近和常氏那邊有些矛盾,他們的公司快破產了。另外還有常家大哥常祿的公司,也受了些波及。那個,我的意思是,是不是可以……」
「可以什麼?」
到這時,男人總算反應過來,緊緊眯起的雙眼微睜開,眉眼裡透出一股深濃的情緒,冷冷朝她看過去,「有話直接說,別吞吞吐吐的。」
溫月明顯能感覺到對方聲音里的不悅之色,便很快咬著唇,深吸一口氣,「那我就直接說了。據我所知你和常氏沒有其他矛盾,最近會針對他們,也是因為我對麼?如果是這樣,我希望能到此為止。」
「可以嗎徐晉南?」
話落的那刻,電話那端的人瞬間沉默下來。
隔著長遠的距離,溫月都仿佛都感覺到對方冰冷的氣息,像是因為她的某句話,動了怒。
可身邊,那兩人還一直在催促,兩雙眼睛裡,幾乎要冒出火。
溫月不免又想到對方的威脅,心思活絡了許多,輕嘆,「我覺得這些懲罰夠了,畢竟,他也沒真對我造成什麼傷害。」
「哼,真造成了什麼,你以為只是破產這麼簡單?」
他聲音陰沉,有再明顯不過的怒意在其中。
溫月瑟縮了下,心想自己確實有些不識好人心,怎麼說常氏和徐家也有合作的關係,把對方弄到破產的地步,說不得也是會引起公憤的。
可在她身邊,還有兩個人虎視眈眈的,她能怎麼辦?
想了想,便又有些無奈了,「總之,我才是當事人,徐晉南你就算為我出頭,也沒經過我准許不是麼?就當是我好了傷疤忘記疼的好,總之這件事,到此為止。」
呵……
男人聽著電話里命令式的語氣,唇畔驟然扯開一抹笑容。
冰冷,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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