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總得護著自己的女人和女孩(2/2)
可徐晉南哪肯放過她,也顧不著傷口,便只將她擁在懷裡,不住低喃,「你明知我不可能鬆手。」
「月月,別再鬧了啊。」
她不是鬧。
溫月始終明白,心裡恨極了的時候,便從桌上拿了塊碎片,猛地朝他頸上划去。
那麼多人在看著,徐晉南也知道她要做什麼,反應極快,立刻退到一旁。
可終究沒來得及抓住她的手,那塊碎片便徑直飛了出去。
正好是小丫頭在的方向。
蘇霓驚呼一聲,下意識便轉過身護住她,生怕那小臉蛋上被劃個口子。
母女倆一塊跌在地上,蘇霓有些慶幸,好算是護著了她。
可沒料到又有一道陰影遮蓋住她,男人頎長的身軀正好擋在她後頭。
所有的恐懼和驚慌仿佛都被隔絕在世界之外,他寬厚的胸膛似乎足以遮擋一切。
碎片從男人側臉上刮過,隨後靜靜落在地上。
又碎了一次。
「月月你又在做什麼?」
徐晉南的低吼傳來,蘇霓微愕,低下頭才發現小姑娘渾然不知發生了什麼,正眨巴著眼瞧她。
她回頭想去看陸長銘,可下一刻身後的熱度驟然散開,原本擋在她後頭的男人早已起身,像個沒事人似的站到一側。
身上帶著些被酒氣薰染之後的隨性,雙手斜斜插在兜里,瞧著她被桃枝拉起來。
黑眸在無人注意時,才閃爍了下。
……
「月月!」
身後,徐晉南低啞的聲音響起,也不知藏了多少悲傷,竟讓人聽出了些許淒楚意味。
「你還要任性到什麼時候?那是蘇霓和她女兒,你不顧著我不顧著你自己,連個小丫頭也不顧嗎?」
「徐晉南你害死了我們的孩子……」
後面的話蘇霓沒聽清楚,只記得陸長銘攬著她和小姑娘兩人走了出去。
房門關上的那刻,便聽見徐晉南的低吼,「我就該和他一起死是不是?那你殺了我,讓我到下面給他賠罪,這樣你就舒服了是不是?!」
房門「砰」的一聲被關上,蘇霓的視線投向那厚實的桃木門,越發凝重起來。
這時才終於有傭人過來,似是習以為常,「太太最近情緒越發不穩定,過會就好了的。大家要不先回客廳稍等。這位小小姐也餓了吧,正好準備了點心。」
聽見有吃的,蘇淼淼連連點頭,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甚至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瓣。
「吶,點心在哪裡呀?」
「樓下廚房,馬上端出來。」
小姑娘嘿嘿直笑,立刻便跟著傭人往樓梯下去,走了一半才想起什麼,回頭朝蘇霓揮手,「媽咪我去吃東西哦?」
「去吧。」
有了上次傅北安那事,蘇淼淼在她的耳提面命之下,總算學會了不論去哪都和她打個招呼。
屋內此刻又傳來一陣乒桌球乓的聲音,也不知那兩人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倒是屋子裡的傭人下去又上來,還提著個醫藥箱,「陸先生,您的傷口恐怕需要處理下。」
蘇霓緩緩回過頭,隔著幾米的距離,在男人側身時才瞧見那頸後流下的一道血痕。
似乎被他擦了下,小半個脖子後頭都彌滿了艷色。
「不用了。」
他甩甩頭,隨意擦拭幾下便全然不在意。
傭人也沒了法子,想勸幾句卻也不好開口,只好看向蘇霓。
其他人卻已下樓,對徐晉南和溫月的情況似是早已習慣,便又默默回到原處,不一會兒酒氣便又薰染上來。
蘇霓揮揮手,站在原處。
瞧見那斜靠在牆邊,扯開了領口的襯衫扣,小麥色肌膚露在外頭,因那凌亂的發而顯出些許慵懶意味。
那目光,隨後便直勾勾盯著她,裡頭泛著的暗色光芒,蘇霓幾乎不需要任何思考便能辨認。
隨後蹙起秀眉,接過醫藥箱,「我來吧。」
「你跟我過來。」
她小臉緊皺,有些憤憤不平地瞪了陸長銘一眼,這才半訓斥著叫他跟上。
男人挑眉,眼尾仿佛不經意地往上挑,隨即起身,緩步跟在她後頭,「去房裡?」
蘇霓猛地停下腳步,怔在了原地。
原是要去客房裡的,可這話怎麼聽怎麼奇怪呢。
她站定,轉過身,「陸長銘你不要總是想些亂七八糟的……」
「嗯?」
陸長銘可沒有要停下的意思,於是因為來不及站穩而整個人朝她跌靠過去。
蘇霓愕然瞧著漸漸放大的俊臉,格外熱燙的氣息朝她拂去,直到兩人之間再無距離,他和他所有的氣息都繞在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