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他走過去,緊緊抱著她(1/2)
他翻看完整個帖子,有些意猶未盡的意思,卻也發現了一直站在身側的人。
便仰起頭,朝他揮了揮手,「想買什麼自己進去拿吧……」
那人「嗯」了一聲便朝裡頭走進去,只是老闆回頭想想,總覺得哪裡不對。
「似乎,有些眼熟啊。」
……
傅北安沒試過這樣的日子。
他沒有犯法,不是通緝犯。也沒有什麼苦大仇深的人,不是會被追殺的情況。
可偏偏,卻淪落到人人喊打的局面。
這段時間他已經儘量低調行事,三天便換一處地方,蘇霓那也好、莫雅薇住的醫院也罷,從來沒有去過。
就連呆在酒店時,也儘量的保持低調。
可偏偏總有人能認出他。
男的還好,但凡是個女的把他認出來,定然會拍照發上微博。
隨後便會有陸長銘的人裹在人群里朝這邊趕。
陸長銘……怕是真有些破釜沉舟的意思。
……
好不容易重新尋到一個僻靜的地方,傅北安隨意找了電話,咬牙撥出去。
「餵?」
電話那頭的陸長銘,正好整以暇坐在椅子上。面前是精緻的茶具,身後是視野開闊的落地窗。江面景色盡收眼底,說不出的愜意。
未知的號碼,有些急促的聲響。
陸長銘好整以暇地端起茶杯,緩緩眯起眼,「哪位。」
又是長達半分鐘的沉默,他吹散熱氣,這才將茶杯碰觸到嘴唇,輕抿了一口。
「你到底想怎麼樣?!」
傅北安低吼,只差沒有歇斯底里,「逼我這麼緊,就不怕我把錄音毀了。沒有證據,你永遠也翻不了案!」
「翻案?」
聽筒里傳來男人有些嘶啞的音,在四周繁忙的人群影響下,不甚清晰。
可傅北安總隱約能辨認出的。
他說,「不怕。」
「真是不怕。」
「既是錄了你就會留著,不想留著當時也不錄。沒了這東西,你手裡,就再也沒有底牌了啊。」
陸長銘挑眉,就著杯沿再度抿了一口那帶著清香的茶,隨後將杯子放回桌面,輕聲開口,「你可能覺得了解我,可你忘了,我同樣了解你。」
「更害怕的人是你。怕我跟你魚死網破,怕真毀了錄音之後,我瘋了一樣去找你麻煩。」
他無比篤定。
兩個人多年交往,其實誰還不清楚誰呢。
只是這麼多年都忙著試探,非要放下這件事,又總還記著仇。放不下,又格外的不舒服。
傅北安便離開了海城,他也派人去追。
他回來,他繼續找人跟蹤。
只可惜,誰也不會為此拼盡全力。
傅北安重重抽了一口氣,沉默下來。
這邊的陸長銘,也一改方才的冷靜,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長身直立,目光俯瞰大地,手機在不遠處開著外音,他則負手在前,面無表情地凝著樓下。
直到裡頭傳來傅北安的聲音。
「拼盡全力,你敢麼?為了個女人,費你這麼多年的經營,袒露出你所有底牌,值麼?」
隨後是一陣奇奇怪怪的笑聲。
從冰冷的空氣中傳出來,仿佛就這麼凝固在桌面上。
是嘲笑、譏諷。
陸長銘眼眨了下,喉結跟著滾動,聲音里透著一股子嚴寒冬日裡的沁涼意味。
「你可以試試看我敢不敢。」
他聲音很輕很輕,落在空氣里幾乎沒有引起任何波動。在寂靜的辦公室內,更不曾造成任何影響。可隔了長遠的距離往手機那端飄過去時,卻同時有著冷冽和瘋狂。
「既然不信,那就去試試看好了,毀了錄音,毀了蘇霓……也毀了我。」
明明是沒有任何起伏的聲線,可不知為何,傅北安竟覺得背脊一陣發涼,好像對面那棟大廈里的人,此刻就在自己身後。
他用力捏緊了話筒,連聲音都壓低了許多。
「我不信這個女人對你就那麼重要!」
話音剛落。
他「啪」的一下掛斷。
……
男人垂下眸,瞧見已經被掛斷的那通電話。
只默默走過去拿起手機,再撥通內線電話,「叫周助進來。」
到此時,陸長銘卻是更有把握了。
傅北安偏激、做事謹慎,可同樣的,他也膽小,更害怕失去。
他篤定了他不敢賭,可偏這一次,他是一定要賭的!
「大少,真這麼做?」
「最近確實已經查出來他在這一代活動,可真要派人去堵,恐怕會逼急了。」
他連眼帘都沒掀一下,「就是要逼急他。」
既然不相信他會為一個女人做到這地步,那就讓他看看好了。
「可萬一他真的把錄音……」
「檢察官那邊已經確定要對太太進行起訴,過兩天便要開庭。當時的攝像頭顯示只有蘇霓進入過房間,到最後出事時兩人又糾纏在一起。加上腎上腺素的注射時間只在十分鐘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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