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他說,能(1/2)
她聽著那溫潤沙啞的音,心口湧起陣陣暖意。
在深暗的夜色里,人總容易受到影響,情緒則一下就被挑起,像是在懷裡擁了一個大火爐……
而陸長銘總能把握住時機,緩緩將手朝她伸過去。
越過兩人中間小小的身子,隨後落在蘇霓身側,緊緊握住她的。
「唔……」
蘇淼淼總歸是被擠著了,嘟嚷了幾聲,軟軟的身子翻了翻,埋在被子裡,有些不舒服。
陸長銘連忙停下動作,可已經懸在半空的身子,幾乎要落在蘇霓頰畔的吻,只能在極短的距離里,看得見摸不著。
就這麼輕嗅到她發間香味,只恨不得能將人揉到骨子裡。
可蘇霓推開他,躺了回去。
「我們還能再試試麼……」
她似是在喃喃自語,聲音格外輕。
有什麼不能的呢,陸長銘低笑。
可蘇霓心裡想的卻是,他當真能什麼都不在乎。
漸漸衰落的陸氏,被她送到監獄裡的老太太,那格外殘忍又可怕的舊事。
……
「能。」
身後傳來一道音,低沉卻堅定。
那一瞬間,蘇霓仿佛還能感覺到男人不住跳動的心臟,帶著些許期待的情緒,和那不知名的遺憾。
忽然,外頭又傳來一陣聲響,約莫是徐晉南下去又下來,也不知做了什麼,在深夜仍忙碌著。
蘇霓瞪大眼睛望著天花板,想起溫月那哀怨的樣子,忍不住嘆氣。
「我們和他們不一樣。」
「蘇霓。」
男人深沉的音在夜色中格外明顯,也格外認真,「永遠別輕看了自己。」
……
一夜好眠。
不算寬敞的床,卻容納了一家三口的整夜好夢。
早上睜開眼時,床上卻已是空蕩蕩的。
蘇霓四下看了看,只瞧見那靠在床邊自己跟自己玩的小姑娘,頭髮亂糟糟的也沒打理,褲腳還一個高一個低卷在小腿上。
聽著蘇霓喚她,這才慢吞吞踱步回來。
大清早的,蘇淼淼卻有些不開心。
「怎麼垮著臉,做噩夢了?」
「沒呀。」
她捏著手指,長長地嘆氣,「爸爸不見了。」
小姑娘還記得昨夜裡講故事時,他答應自己早上醒來就能看見他的。
「明明說好睜開眼他就在我身邊的,可我醒來的時候,還是只有你。」
蘇霓皺了皺眉,也跟著四下去看,才發現陸長銘不僅僅人不在,連衣物什麼的都瞧不見蹤影。
「我們出去看看。」
隨意收拾了下,母女倆便手牽手走出去。
清晨的陽光照進來,整個別墅都被染了一層淡淡的橘色。
顧四少似是已經醒了,頂著一頭亂髮站在陽台,手裡拽著一杯清茶,大早上的,看起來有些煩惱。
蘇霓從二樓探過頭,「顧四,其他人呢?」
他轉身,撓撓頭有些不明白,「哪來的其他人,陸大少天沒亮就走了吧,我聽見了車聲。其他人……她還在睡。」
顧四有些無奈,又用力抓了抓頭,似是遇見了什麼難以解決的事。
可蘇霓心思是不在這上邊的,既然陸長銘招呼也沒打就已離開,她也沒必要非追過去問。
安撫了小姑娘幾句,便領著她去洗漱乾淨。
等忙完打發了蘇淼淼去吃早餐,溫月也終於出現在客廳。
仍是一身素白的衣裳,一頭又黑又長的發垂落在面前,素淨的臉上沒有任何瑕疵,整個人看起來格外單薄,仿佛風一吹就會被刮跑。
「你還在呀。」
她一眼便瞧見蘇霓,端了一杯牛奶走過去,眼裡的哀怨似乎因為蘇霓的存在散去些許。
「我還想著要跟你說說話,昨天太不冷靜了。」
走到陽台,外頭倒是一副天朗氣清的好風光,只不過涼風陣陣。溫月身上卻只一身簡單的晨縷。
而下一刻,那從樓上走下來的男人卻已經示意傭人把外套遞過來。
說不出的細緻體貼。
溫月披上外套,總歸是暖和一些,這才呵著氣靠近陽台,嗅著外頭乾淨清爽的氣息,「昨天那一下,陸大少沒事吧。」
「他不要緊,只是刮蹭了下。沒有大礙的。」
「那就好。」
溫月沉默幾秒,手裡捧著的牛奶在掌心裡晃了晃,隨後眨眨眼,「不然我得內疚的。」
「一直覺著你們合該在一起的,四年前你離開,還當是沒了可能。」
她垂眸,長長的睫毛垂落下來,映了清淺的影。
蘇霓卻只輕輕一哂,沒有回應。
哪怕幾年沒見,兩人卻總還是有默契的。
溫月也知道她在想什麼,當即細細靠過去,「以前的日子不管怎樣都過去了,可這些年他的變化大家都看在眼裡。蘇霓,你要不就跟他好吧,別再耽誤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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