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恩愛繾綣,朝夕不離(1/2)
房間昏暗,橘色的燈光落在肌膚上,染了淡淡暖色。他指腹粗礪,落在蘇霓肩頭時,細細摩挲了下,便立刻多了分氤氳。
蘇霓身子微顫,雙手下意識往上抬想要遮住自己,可偏偏男人乾脆從後攬緊她,捏緊柔荑,「就這樣,別動。」
她哪能不動。
這人是分明了要做些什麼,那濕濡的唇已經印在她耳後,有些熱又有些燙的感覺從心口起。
男人的手指滑過她肩頭,漸漸往下。
有些莫名的情緒從心口湧起,宛如燎原了的火,很快便要灼燒一切。
陸長銘還衣著整齊,他們之間什麼也沒發生。
可蘇霓仍在緊張。
許是太過靜謐的環境,又或許是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了起來,竟還能聽見男人和自己交織在一起的喘息聲。
「陸長銘……」
蘇霓終於是忍不住,她背對著她坐在床邊,什麼也看不見,可背脊依靠在他胸膛上,那觸感卻是好不作假的。
他好像,把她當成了娃娃,就這麼把人緊緊擁在懷裡。
像是在寒冷的冬日裡互相取暖,又像是這隻餘下兩人的世界裡彼此呵護。
再沒有任何其他聲音,連外頭呼嘯的風仿佛也已停止。
「我們別這樣。」
如今的情況下,他們實不該再沉浸在這種事中。
可陸長銘卻只低低啞啞地應,「別怎樣?」
他低笑,唇貼上她的背。
蘇霓身體又是一顫,一下子,所有的情緒都被挑起,她雙手捏緊,用力從男人掌心裡抽出來。
可仍來不及。
陸長銘只淡淡開口說了一聲,帶著些許戲謔和挑弄,就這麼將她推倒在床上。
他湊過去,濕濕熱熱的氣息便在蘇霓耳邊縈繞。
「這樣嗎?」
「蘇霓,我忍不住。」
再沒有其他的言語,蘇霓在一片黯淡的光芒中,只聽見耳後傳來一聲長長的嘆息。
忽然便全身發軟,再生不出反抗的力氣。
她其實哪有什麼不願意呢,只覺著如今的時機實在不妥。
可真到了那時她才明白,或許這對陸長銘來說並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滿足。
他始終沒讓自己見著他的臉,就用那樣讓她有些難堪的姿勢直到最後。然而又格外的體貼她,沒讓她有絲毫疼痛。
精疲力盡的時候,蘇霓被他翻轉過來緊緊抱著。
兩人什麼都沒說,可男人卻緊緊靠在她肩頭,重重的喘氣,用力呼吸。
像是……
受了傷的孩子。
一下子,她剛剛感受到糾結、鬱悶和濃郁到無法形容的苦楚情緒,忽然散了開去。
手指便落在男人發間,輕輕軟軟地安撫著。
……
老太太過世,於她而言總歸是大仇得報。
可對陸長銘呢。
奶奶殺死了父親,為父親報仇再殺了奶奶?還是一直視而不見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的靜靜生活。
蘇霓忽然想起老太太臨終時的癲狂話語。
她說,那是她被迫生下的孩子,命就該掌握在她手上。
「老太太生前……和爺爺感情好麼?」
陸長銘悶悶應了聲,「大概吧。」
他乾脆轉過去,將燈熄了,再回頭抱緊了蘇霓,仿佛那軟軟的身子便是他全部力量,「爺爺過世的早,沒什麼印象了。其他人說他們感情不錯,一直相敬如賓。」
蘇霓緩緩咀嚼著這個詞,或許從一開始,老太太就不想生下陸正義……
「突然問這個做什麼?」
「沒,就是恍然想了起來。如果有以後,其他人會怎麼評價我們。」
「水火不容、互相憎惡,還是……」
她沒說完,陸長銘的吻已經落了下去。
一吻封緘。
他低啞的唇音在她耳邊響起,醇厚冷靜,和那循著她身線緩緩往下探的指尖一起,奏成樂章。
「恩愛纏綿,朝夕不離。」
他說,其他人的評價只能是這幾個字。
蘇霓忽的失笑,才發現他靠了過來卻沒有了下文。
一夜好眠。
兩人始終擁在一起,真真應了他的評價。
朝夕不離。
……
醒來時,蘇霓是覺著身體傳來異樣,夜裡的無夢安眠也被人打破。
她又開始做那長長的夢。
夢裡陸長銘正對她重複做著昨天晚上的事,抱緊了她,一次又一次,深沉又冷靜地繼續。
可忽然間,耳邊傳來一聲悶哼,她總覺得哪裡不對。
這樣的夢,也太過真實了些。
於是睜開眼,卻只瞧見那貼靠在自己身側的男人,擰緊的眉上染了些許汗水,瞧見她醒來,薄唇越發抿緊。
隨即翻身躺在一側。
「醒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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