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頁(2/2)
太子殿下便立刻皺起了眉頭,大約是覺得有些不滿
「怎麼就折壽了。」
繼而又哈哈大笑起來,眼中一掃剛才澄清真切的神色,又恢復了尋常的恣意,說道
「不過我說的話,你當真了也沒有什麼,這麼多年,本宮了解你甚多,說了叫你不必為任何事費心,就不必為什麼事情費心。」
慕卿便無奈一笑,眼睛卻悄悄的低垂了下去。
而太子殿下果真是事物繁忙,說完這些話不久,便有人前來尋找他,太子殿下便站了起來,便是要離開此處了,慕卿跟著太子殿下除去,及至叫他送出庭院,返回的時候,便在廊下原地站了一會兒,便忍不住一手扶額,又想起了太子殿下信誓旦旦的說的那些話,方才搖著頭笑了一下,雖然太子殿下行事乖張,然而諸如今日這樣的行為,這樣的話,卻也叫他放鬆了不少,至少也算是表明太子殿下暫時不會對他疏遠。
日復來去,不過都是如此的日子,其實也沒有什麼好在意,太子侍讀,又或者孌童之類的流言,正如太子殿下所言的那般,不過都是在說與太子殿下最親近的人是他慕卿而已。
慕卿最擅長的一點,便是自我開解,其實回頭來想這幾日自顧自的想要疏遠,什麼結果也沒有改變,從頭至尾,別說旁人看不出來,縱然看出來,也都以為他在鬧脾氣——這真是一個叫他哭笑不得詞語,好像他有這樣的資格來鬧脾氣一般。
眾人的心思,本就不是另外一個人可以猜測的事情,如同太子殿下,又如同太子妃殿下,姬奕前腳剛走不久,太子妃便派人前來賠罪行禮,慕卿只覺得有些多餘,他大約知曉太子妃殿下這樣做的用意,強迫來糾正一個習慣也許是早已經司空見慣的事情,只是加諸在自己的身上,恰好被太子撞見了而已,倘若沒有被太子撞見,或許自己被這樣強迫幾次,也就真的可以改變這樣的惡習,然而自己本不是什麼,保持現狀也沒有覺得不好。
因此在接受了這樣的歉意之後,便和前來傳話的侍女說即是太子妃,實在是沒有必要來特意的向自己表達歉意,只是另外一件事情想要告訴太子妃殿下的是,其實拔苗助長也不算是什麼很好的習慣。
跟隨太子妃殿下從西林府而來的侍女將這樣的轉告給太子妃殿下的時候,太子妃殿下便笑了一下,說傳回來這樣的話是想要叫自己來戒掉這樣的習慣麼,但是強行來戒掉拔苗助長的習慣,豈不也是另外一種意義上的拔苗助長呢。
這又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情,因為已經根深蒂固的習慣,從西林珏出生的時候就已經形成,自上而下所施加的力量,從來沒有說不可以的答案。
從這個角度來看,太子殿下還是比西林府——或者說絕大多數的氏族好的太多了,至少在西林府,是決不會縱容一個伴讀身份的人在府里活的像一個少爺的。
侍女聽到這樣的一番話,猶然覺得不解
「縱容侍從在府內耀武揚威,難道這是什麼好事嗎?」
這不就是所謂的惡奴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