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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從來說不過你,然而你既然中意,叫我也心中松淺不少,先前還為此感到愧疚,只是還要告訴伯父伯母知曉。」
明光便又說道
「此事你不必擔憂,交給我來說服就是了,我爹娘脾性你不知道,我卻了解的通透,必然說服他們,你需要五日後記得前去為我送行,也不枉費咱們相交一場。」
慕卿便連忙點了點頭,忽而又說
「此事也要告知清湖知曉,只怕他也傷心,咱們小聚一次,全做踐行。」
明光便點了點頭,笑道
「那好,我要承陽最好的酒,當做戒酒之前的狂歡。」
慕卿便說道
「太子府內好酒不少,叫你喝了,便不想做永世的和尚了。」
明光眨了眨眼,說道
「那就看看是怎樣的好酒了。」
二人又說了一些話,本是要留下來吃晚飯,然而慕卿心中擔憂太子殿下已經回去,便不敢在過多留存,因此便匆匆回去
及至慕卿回去的時候,已經暮色四合,而落雨如注,府內的人連忙遞了傘過來,慕卿下車進去府內,一邊問道
「殿下可回來了?」
門侍便回答道
「早些時候,便已經回來,還問公子你怎麼不在府內了。」
慕卿便連忙去找太子殿下,只是到了太子所在的庭院,卻見殿下正在書房和人議事,一時半會兒竟然也結束不了,慕卿便不去打擾,也並不叫人進去銅川,便只回去了自己的屋子,叫人找了藥膏過來,而後站在屋內,便將已經濕淋淋的外衣去了,呀脫去裡衣的時候,便感覺到後輩粘連在一起的觸覺,扯一下便覺得疼痛,又想著長痛不如短痛,便咬著牙一下子脫了下去,頓時後背一陣火燒的疼痛,又有血跡流下,適時侍女端著溫水與藥物進來,見他後背一片鮮血淋漓,便被嚇了一跳,驚呼道
「公子這是怎麼了,出去時還好好的,回來怎得弄成這樣?」
又催促慕卿快到塌上去,另外拿了墊子鋪在地上,然後跪在上面,小心翼翼的為他清除了傷痕之上粘下的絲線,看著血肉模糊的後背,頓時一陣心疼。
「這真是嚇人。」
慕卿盤膝坐在榻上,背對著前來為他塗藥的侍女,聽見這樣的話,才故作輕鬆的說道
「只是看著慘罷了,並沒有多疼,不必如此緊張。」
那侍女便嗔怒道
「都聽見公子吃痛的聲音,怎麼還能夠說不疼,又淋了雨,公子也忒不愛惜自己了。」
那侍女跪在墊子上,小心翼翼的將粘連到傷口之上的絲線去除了,才用溫水輕緩的擦拭了一遍,又低聲說道
「這是鞭子的痕跡,公子可是去找太傅大人了,太傅大人真是太狠厲了,脾氣古怪不說,還總是針對您,這麼些年過去,看在殿下的份上,也該留情一些。」
慕卿聽著她話語之中的怨氣,便不由得輕笑了一聲,說道
「傻丫頭,這話再不能說出來叫人聽見了,否則要治你妄語的罪了,況我還沒有感覺到什麼,你倒是先委屈了,太傅他老人家只是恨我行事不妥,因此稍加懲戒,並非懷有什麼偏見,倒是我,卻是因為見了太傅大人,因此有了一些新的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