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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話問起來十分的微妙,按理來說應當裝傻充愣,然而清湖卻好像篤定朝陽不會對他如何一樣,竟然直接回答說道
「不出三日,廢太子亡於江上的消息,就會傳回到承陽來。」
朝陽打了一個冷顫,不知是為清湖無情的話,還是為已經變寒的天氣,她嘆了一口氣,幽幽說道
「清湖,有時候,我總覺得我無法掌控你,你的心底到底在想著什麼,如今回望,我竟一無所知。」
「重要的不是我想什麼,而是您想什麼。」
清湖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朝陽,風將髮絲衣衫吹的凌亂,這樣兩廂對望著,朝陽忽然有點懷疑,自己當初主動去找清湖見面,是否是一件錯誤的事情。
她繼續往前行走,寥寥草草的說道
「我想什麼,當然是想大韶變得更好。」
清湖跟在她的身後,一路未曾開口,等到回到了公主府的時候,清湖才開口說道
「只有一個身份,才能夠實現您這個願望。」
那個身份是什麼——清湖沒有說明,朝陽也已經想到,但是她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麼直接說出來這樣大不敬的話。
朝陽頓了一下,她伸出手扶著門檻,回頭看著站在風裡的清湖,她們之間的距離不過方寸,卻一瞬間覺得遠隔鴻溝。
「我從未想過——」
「現在可以想了。」
清湖露出一個十分溫和且親切的笑容,撫慰朝陽說道
「公主為什麼不想,廢太子已經不在,其餘的皇子不成氣候,您不但可以想,還能做到。」
他說的這樣肯定,好像這件事情已經是朝陽的囊中之物了一般。
朝陽緩緩呼出一口氣,說道
「清湖,你要知道你是什麼身份,有些話不能說,也不必再說。」
她說完這句話,便十分決斷的關上了門,發出一聲碰撞在一起的聲響,獨留清湖站在門外,保持著那盡在掌握的微笑,朝陽公主想什麼他完全知曉,但是那算不了什麼。
清湖轉過身進入庭院之中,寒風吹拂,滿地枯葉堆疊,又撥動滿天飛葉,清湖抬頭看去,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