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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孚等人進去了房間,又聽見了一陣倒茶燃火的聲音,方才笑道
「殿下果真上心了,今日咱們幾個人集會,也把這小鬼帶過來麼。」
姬奕也不置可否,只是說道
「叫他過來認認臉,免得日後見了人, 還不知道你們都是誰。」
桓孚便笑道
「上一次不是見過了麼,難道沒有記住麼?」
姬奕便隨口說道
「上次只是打一個照面,這次來加深一下記憶。」
桓孚噫了一瞬,很是八卦的看著姬奕,問道
「殿下,你對這小孩比對我們都好,可教吾等要歆羨了。」
歆羨當然是沒有的,但是好奇與八卦卻是一致的。
姬奕知曉他在想著什麼,便略略抬眼看著他,悠悠說道
「你們能跟在本宮身邊這個近身侍奉,來做本宮的侍讀,本宮對你們更好。」
桓孚便嘿嘿一笑,卻不敢接這句話。
他們深知和太子殿下做朋友實在是很好,做太子的屬下也不必擔憂被埋沒,然而若做太子殿下的侍讀,又或者其他近身的侍從,還是敬謝不敏了,又不是閒的沒事幹,整日的被太子殿下折騰,再被太后娘娘耳提面命的,實在痛苦,君不見多少位前輩少年,做殿下的侍讀,被哄騙著做許多出格又或者匪夷所思的事情,到頭來都紛紛覺得能經受太子殿下的摧殘而不覺得憔悴,也算是強人了。
他們跟著太子一道長大的,更是深刻理解太子殿下叫人髮指的習性和靈光一現的痛苦。
其實這樣的觀點也很是有些偏差的,畢竟太子宮中還是有許多人當值,難道各個都是叫人敬佩的奇人麼?
是故更多的只是一種能逃避絕不面對的心態罷了。
姬奕見桓孚並不接話,便又說道
「另外一件事情,提前知會你一聲,一年後我準備叫卿卿也去學宮,你們在其中,也略略的照應一些。」
這樣的話倒是叫人覺得很有些意外了,桓孚連忙問道
「殿下難不成要讓他入仕?」
本朝官員,若要進入仕途,通常是有三個通道,一則,便是世家弟子世襲,二則是各州府可自行舉薦採用有賢能的人,承陽也會舉辦集會,來請專門的人出題點評;三來普通官家弟子又或者是有錢的,可捐官來做,又或者三者都不是,而又獨特技藝的人,也可以毛遂自薦,想要做什麼官,又或者要跟著誰來修習,便要請州府中的人為自己引薦,或者當街攔車,來表現自己的才能也是很平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