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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比之前速度快了許多，馬上鍊氣二層了。」陶江黑黑一笑。

別看這速度比阮霜霜差上許多，但在這個靈氣還不是特別充裕的世界，已經是可以了。

「你繼續好好練習。等你的生髮藥劑全部達到中等以上質量，我就再教你點別的藥劑。學習用靈氣控制藥劑成分結合的過程，對於修煉是很有幫助的。」阮霜霜拍拍他的肩膀，「今天給你帶來了聚靈丹，你吃一顆，好好吸收靈氣，突破煉器二層。我會在旁邊為你護法。」

第一次突破她覺得還是自己陪著靠譜點，免得這個腦子不太好使的徒弟出問題。

「好的，謝謝師父！」陶江熱淚盈眶，感覺自己真的是太幸福了。

而紀經綸，將浴桶里藥水的藥力吸收完畢，睜開眼睛，除了發現自己的皮膚上出現了一層黑黑的污垢之外，還發現了一件出乎意料的事情。

阮霜霜和陶江都不在，而那個陶江的床上，密密麻麻地擺著最近他在朋友圈裡見過的仙桃生發靈。

看來這東西跟陶江不無關係，也就是說，被超現局的人嫌棄的三無藥品，極有可能是真的有用。畢竟是修真產物！

紀經綸打量了一番房子，趁著阮霜霜不在，趕快起身，借用浴室將身上的髒東西洗了個乾淨。

出來的時候聽見那師徒倆不知道從哪裡回來了，正在在說話。

「師父，真的不用瞞著那位帥哥嗎？我記得你不太喜歡讓別人知道我和你的關係……」陶江有點猶豫。

阮霜霜不以為然：「沒事，等一會兒離開你這裡，我就給他消除記憶。放心吧。」

這事情她做得很老練了，目前沒有發現任何後遺症。

陶江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躲躲掩掩很麻煩，不如正大光明，到時候消除了記憶還是一樣的。那記憶消除了以後，被消除的那段經歷在記憶里是什麼樣的呢，會徹底什麼都想不起來嗎？？」

「當然會覆蓋一段新記憶。給你看看。」阮霜霜一邊說一邊揮手，然後迅速隱匿了身形。

於是紀經綸一臉茫然地從浴室出來，呆呆地問：「這裡是什麼地方啊？為什麼我會在這裡？」

陶江見到師父不見了，紀經綸又走了出來，嚇了一跳：「那個……你是來……借廁所的！你說你肚子不舒服，來我家借廁所！」

紀經綸恍然大悟：「對對對，我是來借廁所的。真的非常感謝。」

他一點也沒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跟陶江道謝之後，便離開了這間屋子，下樓回到自己停在附近的車子裡，很不好意思地對坐在副駕駛的阮霜霜說：「抱歉，讓你久等了。我也沒想到突然肚子不舒服。」

「沒事，我們繼續走吧。」阮霜霜大度地說，「要去郊區，還得再開一段路，我先看看我的網課。」

這附近的車流量挺大，紅路燈也多。紀經綸開著車走走停停，再一次停在十字路口前等紅燈。

他望了望身邊少女認真看上課視頻的樣子，剛想問句「怎麼樣，好懂嗎」，突然感覺到一陣恍惚。

一分鐘過去。

綠燈亮了，後面的車見到路口的第一輛車遲遲不動，嗶嗶嗶地按喇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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