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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鬼送到，她就瞬移回家準備上學。

出租屋裡，一秒到家的劉成呆愣在原地，半天回不過神。

打坐了一夜的陶江睜開眼睛問他：「你怎麼了？頭一次瞬移，傻眼了？」

他說話的語氣里有點酸，畢竟這待遇他還沒享受過。

劉成搖搖頭：「剛才師父說……徒兒。」

他轉頭看向陶江：「你說師父是不是認可我了？願意收我做徒弟了？」

「只有你嗎？她有沒有說我？」陶江急急追問。

「似乎沒有？」

陶江更酸了。

「我一定把師父交待的事情辦好！」劉成握緊拳頭，做準備去了。

陶江……陶江氣沖沖地去翻東西，準備煉藥。

他也要轉正！

*

兩日後，烈士遺體告別儀式。

靈堂里擺著八張放在相框裡的黑白照片，旁邊是兩排花圈。

八個烈士英魂渾渾噩噩地看著戰友們沉痛的臉龐，看著親人們抱頭痛哭，看著有個三歲小姑娘指著照片開心地說：「看！那是我爸爸！」

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知道爸爸的照片放在那裡。她的母親摟著她，紅著眼眶捂著嘴，眼淚完全止不住。

「你們後悔嗎？」突然有人問。

「不後悔！」有個鬼魂捏著拳頭，咬著牙說，「我，我早就知道可能會有這麼一天……」

「後悔我都不當兵了！」有鬼附和。

也有鬼看著自己的親人，默不吭聲。

然後他們發現不對，第一個說話的是誰來著，好像聲音沒聽過。

一群鬼魂一起望向旁邊。

「劉成！？」

「我還挺有名的。」劉成忍住了摸鼻子的衝動，一臉嚴肅道，「我死後獲得機緣，成為了一名鬼修。不知你們是否有意願，拜我為師，從此走上鬼修之道？若是你們修煉到一定境界，便不用脫胎轉世，而是能一直陪伴自己的親人……」

「什麼！？還有這種好事？」眾鬼大驚。

「如今靈氣復甦，修真者和妖精都出現了，出現鬼修也很正常嘛……」劉成飄乎乎地穿過一個賓客的身軀，在地上撿起一個垃圾，偷偷摸摸扔進了垃圾箱。

眾鬼面面相覷。

他們死了好幾天，根本碰不到實物，這個劉成，的確跟他們不太一樣。

能夠觸碰到實物，能夠繼續陪伴親人……這真的是非常大的誘惑。

但是好幾個鬼搖頭拒絕：

「我從來不相信天上會掉餡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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