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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阮霜霜舒了一口氣，收回了自己打算消除記憶的手，轉頭詢問自家表哥，「還有這種說法嗎？」

陸修傑點頭：「是的。為了確保項目進度，一般會規定好每階段項目的需求範圍。如果有新的需求，下階段再完成，不然客戶想法太多，項目改來改去做不完還遭罵。」

「所以第一階段能夠提供的功法，也都是很基礎的功法。」紀經綸補充道，「大家測試靈根只是為了方便修煉，大部分人都只能用統一的低階功法。推廣階段，沒辦法挑剔了。能吃上飯，再考慮飲食多樣性吧。」

「也不能太將就。」阮霜霜給常見的修真體質做了些補充，分了大類，每個大類都安排了仙界裡常見的基礎功法，刻錄了玉簡。

「比現在這種全部統一要好。」她說。

「何止……」宗開暢看過幾個功法，眼睛都要直了，「請問前輩，我現在改修功法可以嗎？你這幾個功法比我修煉的都要好。」

「師弟！你這是打算叛出師門嗎！？」他的師兄，劍修姚蒼怒了，猛然抽出長劍。

宗開暢迅速退後，縮了縮脖子：「咱這不是早就叛出了麼……連同門師兄的行蹤我都透露了。」

姚蒼：……

「還有，這次宗門派出來的可是衡文啊！那傢伙看我不爽幾十年了。這次確定了我離他不遠，居然就不跟我聯絡了！肯定是卯著勁兒要找我瀆職的證據，打算讓宗門處置我。你以為我們回去宗門還有好果子吃嗎？」宗開暢摸摸鬍鬚，「還不如在這邊跟前輩混得好。以前你在宗門能過上現在的日子？」

的確是過不上。

姚蒼有些遲疑地說：「修真之人逆天而行，怎可貪圖安逸？」

「每次吃火鍋就你吃得最多。」陸修傑突然道。

姚蒼臉色發白：「……我是劍修，體力消耗大！」

「但是你做得活少，怎麼好意思天天白吃白喝？」工作室的一把手，紀經綸皺眉，「績效考核制度得提上日程了。」

阮霜霜若有所思：「這傢伙沒幫忙做事？看來是沒啥用，不如……」

「別別別！」宗開暢趕快求饒，「以後對付其他修真者，還是很需要人手的！我師兄就是一時腦子沒轉過來。前輩等我跟他再說說，肯定能勸住他的！」

那倆人躲到一邊聊天，而阮霜霜突然變得面色古怪。

紀經綸有些擔心地問：「怎麼？有什麼不對嗎？」

「沒什麼。我突然用神識找到一個修士，可能就是他們說的衡文。」

「很難對付嗎？」

「到也不是。」阮霜霜表情迷茫，頗有點可愛，「他在排隊蹦極，行為看起來很不像修士，我差點沒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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