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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要怎麼才會死心呢?段月愁啊。
惹不起他們,只能躲了,漸漸地,段月成為大學裡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傳說了。
元旦之後,期末考試迫在眉睫,學生們緊張複習誰也不想交補考費,韓澈依然和王新梅她們在一起複習。
今晚吃夜宵的時候,臨時去上廁所的白瑞忽地面色蒼白衝進館子,一屁股擠到韓澈身邊,瑟瑟發抖。
「嚇死我了。」她是真的在害怕。
「怎麼了?」他任憑她靠著自己,還為她倒了一杯水。
白瑞趕緊喝完,抖著說:「我從廁所出來,想抄小道趕上你們,經過音樂教室的時候,突然從旁邊撲了出來一個人……」她說不下去了。
韓澈覺得這種場景似曾相識,轉眼想了想,問:「是不是一個穿著迷彩服的男人,個子不高。」
白瑞:「我嚇壞了,拔腿就跑,好像是迷彩服。」
韓澈:「你有沒有……」
她立刻搖搖頭:「沒有,我跑得很快,正好遇到一路學長。」
眾人都放鬆下來。
韓澈說:「我上次也在那兒碰見了那個人,估計是變態色狼一類的,我已經和保衛處的人說了,大家還是注意一下安全,儘量結伴而行。」
女生紛紛點頭,這個話題算是過去了。
俗話說:勸人學法,千刀萬剮。那麼那些既學法律又學哲學的法哲系的同學都是上輩子折翼的天使。他們等食物上桌之後,一句話不說埋頭苦吃,張娟揉了揉太陽穴,抱怨道:「太難了。」
鄰桌是一對大三的情侶,好像也是法哲系,正大聲議論著誰誰誰被保研的事情。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即便女孩們做得再平靜,也無法掩飾內心的羨慕與嫉妒。
保研就和高考保送一樣,一腳穩穩踏入碩士行列,哪像她們如今過得這麼提心弔膽。
韓澈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他倒是對保研一副十拿九穩的態度,成績和家世都擺在那兒,不是他還能有誰。
吃完飯,他把女生們送到宿舍樓下,然後道別離去。
洗漱之時,張娟與王新梅擠在水池邊,也不知是有意無意,張娟隨口一提:「我在隔壁大學的朋友和我說,她們寢室一個女孩走夜路的時候被流氓強、奸了,學校為了不走漏風聲,讓她們全宿舍都保研了。」
王新梅一愣:「騙人的吧。」
張娟:「誰知道呢,反正她說她保研了,現在放空一切地玩,真羨慕。」
白瑞:「運氣真好啊,像我們就不可能。」說完硬擠到兩人中間洗了個手。
咔噠,寢室門開了,眾人一下停住議論,冷著臉看段月帶著冰涼的風走近屋內。
她坐在鏡子前卸妝,小心地取下耳環,擦拭一番放到了紅絲絨的盒子裡。
白瑞低聲:「我在阿吉豆看到同款了,那耳環100塊都沒有,還以為是什麼值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