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臨時皇帝(2/2)
「真是奸臣啊你!」繁爸爸嗔了一句,氣得鼻子都歪了。
繁音輕輕地笑了一下,說:「那就開始吧。」
「先錄像證明。」我說:「免得到時候大家不聽我的。」
繁音想了一下,摘下了手腕上的手錶,遞給了我。
繁爸爸更不高興了:「喂!繁音!」
「這是繁家管事的信物。」繁音說:「你戴著。」
我連忙接過來,戴到了手腕上。但太粗了,有點晃。
「自己調一下。」繁音說:「當心老頭兒騙走。」
繁爸爸更生氣了。
「另外。」繁音強調:「就算他來了,也必須讓他在這跪著。用什麼方式隨你。」
唷……
我問:「那我什麼都能做?」
繁音白了我一眼。
繁爸爸歪著鼻子說:「這就代表這幾天你就是管事。他就是你的小手下!你不管是轉他的錢,還是讓他的小弟去殺人都ok啊!」
哇……
我好興奮,但仍要板著臉:「知道了。」
「去吧。」繁音對我說:「你留下。」
「我要回病房。」我說:「我還很虛弱。」
他白了我一眼,沒說話。
算了,臨時當幾天皇帝而已,我也不必太出格。
我遠遠地找了張椅子坐下,把阿昌叫過來。誰知他剛過來,繁爸爸就跟了過來。我見他的眼睛總盯著我的表,連忙把手揣進口袋,問:「爸爸要幹嘛?」
「輔佐你呀。」繁爸爸說:「你能處理麼?」
「我暫時還不用輔佐。」我說:「我自己可以安排的。」
「那阿昌就去吧。」繁爸爸說:「快去忙吧,這段日子還要辛苦你。」
阿昌果然恪盡職守,果然沒有聽他的,而是看向了我。
我也沒法再問什麼,只好說:「去吧。」
阿昌走了,其他保鏢也各自回歸了崗位,走廊里只剩繁音直挺挺地跪在病房門口。
我跟繁爸爸一起看了一會兒,老頭兒又鬼祟地問:「心疼嗎?」
「嗯。」其實不心疼,他活該。
「那可是你老公造的孽。」繁爸爸擺出一副奸臣嘴臉:「卻讓我的寶貝兒子擔著。」
我喊了一聲:「老公!」
繁音立刻看過來。
我看向繁爸爸:「沒錯,就是我老公造的孽。」
繁爸爸的鼻子又氣歪了。
繁音瞥了我倆一眼,重新垂下頭。
繁爸爸也不走,就坐在這兒給我進讒言:「其實他媽媽最討厭別人跪著,等她醒了肯定要生氣。」
「為什麼最討厭?」
「人權嘛。」他攤手:「說下跪是封建時期才有的。」
她的想法很對啊!
我忍不住說:「也對哦。」
「那還不快去勸他起來?」繁爸爸推推我。
「不要。」又把我騙了,這老頭兒怎麼這麼狡猾!我要轉移話題:「反正也沒事,跟我聊聊林唄?」
繁爸爸撇嘴:「小小年紀這麼八卦。」
「為了我老公的人生嘛。」這句式還是跟繁音學的。
「那你先坦白。」這老頭兒真是一點也不吃虧:「想偷偷安排阿昌做什麼?」
這也沒什麼可交代的,我說:「查查他到底有多少……」背叛我的事。
「唉喲。」繁爸爸立刻打開嘲諷技能:「剛剛還說要離婚呢!」
「為了離婚多分些財產呀!」
「那個女人有律師團的!」他氣呼呼地說:「讓她的律師團去調查!」
我歪了歪嘴巴,說:「那爸爸您到底是想讓我離婚,還是不想呢?」
繁爸爸氣焰低了:「哪個爸爸願意自己的兒子打光棍呀?」
「那林是怎麼回事呀?」
繁爸爸就此沉默,久到我即將放棄時,才說:「她是我的第二任妻子。」
這個我猜到了:「然後呢?」
「她是賣粉的,自己也有毒癮,精神有點不正常。音音剛出生不久,我就跟她在一起,中間跟了他媽媽,後來我又接他回來。」他小聲說:「她有時候打音音,有時候又疼得不行。因為她的精神已經被粉搞得有點不正常,所以沒有規律可循。」
「這麼說音音就是從那時候開始分裂的?」畢竟小甜甜覺得那才是他媽媽。
「應該不是吧。」繁爸爸低聲說:「以前他蠻正常的。」
我悄悄指了指繁音,問:「那這個他記得那個女人嗎?」
「不記得。」
「小甜甜也不記得韓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