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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送上門的便宜貨 合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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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的是,我根本不記得我什麼時候存過他的電話,但翻電話本的時候就是有。難道是繁音存的?為了栽贓我竟這麼用心?

果然很快就有人接聽,是蒲萄的聲音:「蘇小姐。」

「配型結果出來了嗎?」

「怎麼會這麼快?」可能是因為我態度不錯,她的語氣也蠻溫和:「你放心吧,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繁音把我關起來了。」我說:「我的手機隨時都會沒有信號。」

「那我要怎麼通知你?」她不悅地問:「我看你是不願意捐吧?我倒是可以理解。」

「蒲小姐。」我說:「我已經答應了,你何必一直懷疑我的人品?」

「因為我實在想不通那天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弟弟的門前,也很難確定你們三個在地下室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她的聲音徹底冷下來:「你們兩個都安然無恙,只有我弟弟情況那麼嚴重。而且你知道他為什麼會肝衰竭嗎?因為他吃了太多抗生素。」

「因為他有兩個大傷口,而且他一直發燒,退燒藥很快就吃完了,我們只能給他吃抗生素頂著,」我說:「而且也沒有超出說明書劑量。當時只有一點麻藥都給他用了,繁音取子彈是忍著取出來的。」

「好吧。」她的語氣顯然依然不信,我倒是能理解,我若是她,我也難以相信。她不冷不熱地說:「那麼如果配型合適,我要怎麼聯絡你?」

「我也不知道。」我問:「您有什麼好辦法嗎?」

「我倒是有。」她笑著說:「但我怕你不肯配合,更怕你擺我一道。」

「您說來聽聽。」

「我知道繁先生有個女兒。」蒲萄自信地說:「我可以請她來陪我喝茶,前提是你給我提供她的照片、學校地址。」

我不由失聲問:「你怎麼能對小孩子下手?」

「我為什麼不能?」她的口氣理所當然:「抓了那孩子,繁先生絕對會交出你。畢竟你只會丟半個肝,那孩子會丟命。」

「這絕對不行。」這種事不能把小孩子摻和進來。

「那就算了。」她笑著說:「我會親自跟繁先生去談。」

「要談什麼?」

「坦白說肝我找得到,但我就是希望你捐給他,這樣才兩不相欠。」蒲萄笑著說:「這之後,我弟弟的身體裡也流淌著和你一樣的血,對他來說,這意義重大。可如果你的配型不符合或你不肯,我就做了你吧,繁先生總不能永遠把你關在房間裡。」

我忙說:「我願意,但我現在真的沒辦法出去。」

「辦法我已經想給你了,做不做看你。」她笑著說;「就這樣吧,我還有事,先掛了。」

如果配型不符合,那她殺我,我可能也會認了。可如果配型符合,繁音卻關著我不讓我出去,那我就要憋屈死。

但我如今已是一籌莫展,雖然很困,卻完全睡不著,因此我全無辦法,只得在房間裡來回踱步。走了一會兒,突然想起韓夫人說家裡有監控的事,那臥室里有嗎?

我找到手電,打開來開始在房子的角落裡照,居然還真的給發現了一個。它藏在牆角,正好照在床的位置,鑲嵌在牆角的花紋里。

我算計著它的死角,搬來柜子和椅子,又跌了一個圓凳還要惦著腳尖才能勉強摸到。但摸到也無法摳出來,於是我找出繁音放在床板櫃裡的匕首,使勁撬了好久,才把那隻小攝像頭撬出來。我以為那端連著線,正要割開,忽然感覺裡面還卡著什麼東西,一動就活動個不停。

我用刀子繼續撬那個洞,將它從拇指大小的洞一直撬成拳頭大小,終於把裡面的東西拽了出來。

吹掉灰塵,是一個硬碟。

沒有其他線路。

看樣子這裡的監控是不傳向外面的,硬碟里一定儲存著監控記錄。

他為什麼要在這裡設個監控?方便回味?這麼變態?

我得看看裡面都是什麼,萬一有關於他前任的事就多了解了解,萬一有少兒不宜的情節就刪掉。

小心翼翼地從梯子上爬下來,把硬碟鏈到電視上,鼓搗了一會兒就成功了,我打開電視開始看。

硬碟的存儲量已經不小,但監控實在太清晰了,這樣清晰度的視頻十分占內存,因此裡面的監控記錄都是有我之後的,還並不全。

其實我並不關心這個,因為我之前被他騙得很慘,我真的看到那些就心煩。

但我費這麼大勁把它弄出來並不是為了扔在那的,本著勞動果實絕不放過的原則,我打開了第一個監控記錄。

是我被繁音弄醒,莫名其妙說要考試的那天。

我睡著後不久房間裡就進來了人,監控畫面顯示時間是兩點。

是繁音。

他先在床邊站了一會兒,然後彎下了腰。監控畫面很暗,我看不他在做什麼。

他很久才直起身,坐到床邊,然後脫得一絲不掛,躺下後就開始擠我,活生生地把我擠到了另一側。

我也不是省油的燈,翻身時捲走了被子。因此他悲慘地躺在床上,白慘慘的身體反著淡淡的光。

嗯……

凍死他。

不過事情馬上就峰迴路轉,他扯過了被子,原樣捲走,把我暴露在了外面。但我穿著睡衣,不算中招。他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把我的睡衣給脫了。

我在外面暴露了好久,肯定是因為太冷了,沒出息地挪去了他的身邊,把腿扔到了他身上。

他是不會放過每一個耍流氓的機會的,用手順著我的手臂往裡摸。雖然視頻的這裡很不清晰,但想也知道他是在往哪摸。

我有些無語,卻委實看得津津有味,因為我那天以為他是突然回來的,沒想到他這麼早就回來了。

他摸了好久,在這期間我一直暴露在外,形貌非常悲慘。

直到他終於意識到自己過分了,掀開被子,把我裹了進去。

那時我還在睡覺,我記得我好像是三四點鐘才被他叫醒。

視頻的光纖比剛剛稍微亮一些了,可能是因為月光變強了。

我清楚地看到他吻到了我的嘴唇上,不是肉慾的那種,而是很溫柔,很纏綿。他不光吻了嘴,還吻了我的臉頰,我的額頭,他親了很久很久,從臉親到脖子,從脖子再往下,乾脆掀開了被子,繼續往下。我記得他那天並沒有動我,可我很想知道他怎麼忍住的,畢竟他是一個一天不做就難受的人。

然而我並沒有看到那一刻,他才剛親到腰,門就響了。

當然是視頻外的門。

我有一種做賊被抓包的感覺,連忙拔下硬碟,來不及放回去了,只好先扔到牆角的古董花瓶里。

門鎖依然在轉動,看樣子就快打開了。我卻突然發現那些柜子、椅子和凳子都還疊在牆角,連忙爬上去往下搬。但手指剛剛觸到最上面的凳子,身後就傳來開門聲。

巨大的慌亂湧上來,我腳下不由一滑,本能地攥緊了椅子,卻毫無作用。我就要摔下去了,這高度不知道尾椎骨還能不能保住。我連祈禱的時間都沒有,就囫圇掉了下去。幾乎是同一時間,有人摟住了我的腰。我來不及做出反應,更加來不及感到疼,只覺得有一股力帶著我轉了一圈,後背砰的一聲磕在了某處,把我震了一下,但不算疼。與此同時,叮咣一陣響動,待我從他懷裡探出頭去看時,椅子和凳子已經倒在了地上。

我鬆了一口氣,轉頭見是繁音。他用眼睛瞥著我,目光十分危險。

我的目光瞟到他的手臂,血已經滲出了襯衫。

我說;「謝謝。」

他鬆開手,坐起身,挪了挪身體,靠著我背貼的床邊坐著,說:「交出來。」

「什麼?」那麼大個洞,他顯然是指監控。

他冷冷地瞥了過來:「想挨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挨打我也不給,我還沒看完呢。

他沒說話,就那麼靠著,雙手捂住了臉。

我也沉默了一會兒,問:「手還疼嗎?」

「嗯。」他鬆了手,摸出了一支煙,含進了嘴裡。

「對不起。」我可不像他,打完人還振振有詞。

他點了火,沒有說話。

我終究沒能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亦或是那點期待「公平」的小心思:「你媽媽和你爸爸說,你對我好只是做戲。」

「嗯。」

「有必要做得那麼真嗎?」

他看過來,冷笑著問:「不真怎麼騙人?」

「你真無恥。」真過分,我剛剛差點又開始搖擺了:「以後不要騙我了。我一點都不需要你對我好。」

他望著我,沒說話。

「我根本就不喜歡你。」我說:「你這種變態根本沒人會喜歡!就算沒有第二人格你也是個瘋子!」

他笑了一下,扭頭怡然自得地吸了一口煙,噴出了一股令人惱火的煙霧:「那你別哭呀,堅強點,女孩兒。」

我擦了擦眼淚,說:「任何人被騙都會難過的。」

「噢。」他抬起那隻受傷的手臂,按到了我的頭上,抓了抓,笑著說:「上當才會難過吧?沒有上當,應該想要嘲笑對方。你真可憐,我可惜我的確一點都不喜歡送上門的便宜貨。」

我狠狠拉開了他的手,起身想走,腳下卻突然一絆,當場摔在了地板上。我揉著發痛的膝蓋看過去,發現是他把腿伸直了。

也不知為何,我突然惡從心中起,怒向膽邊生,狠狠地朝他的腿踹過去。然而他卻突然曲起雙腿,把我的腿給夾住了。

我金雞獨立地杵在地上,他扭了扭膝蓋,晃得我幾近跌倒,只好扶住他的膝蓋,企圖拔出腿來,他卻夾得很緊,聲音透著一股濃濃的賤人味道:「寶貝兒,你也是這麼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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