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6 我老公死了 補10.16日更(2/2)
我的小甜甜老公死了。
我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他跟我結婚那天,噘著嘴巴親我的嘴。
還有,半年前,他坐在空無一人的練習室里,彈著吉他給我唱歌。
我……
好心痛。
就在這時,門上突然傳來一聲巨響,門外傳來低沉的命令:「開門。」
是繁音的聲音。
他變成主人格了。
我先是有點興奮,拍了一下門板,卻突然覺得不對!那個人渣要抓我流產!
那蒲藍呢?他是死了還是?剛剛的聲音是他的?
我凌亂的這會兒,門板上再度傳來一聲狠砸:「出來。」
不行,我不能出去。
可蒲藍死了嗎?
如果他沒死,我卻躲著不出去,繁音把蒲藍殺了,那我要如何是好?畢竟今天的事對於他完全是飛來橫禍。其實對我也是。
如果蒲藍死了,我也躲不了多久。但如果我現在出去,蒲藍搞不好還能活命。
想明白這個,我一下子就陷入了絕望里。
我的孩子又沒了。
兩個孩子而已,左右都是他的。他們到底做錯了什麼?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突然,門被人拉開了。
我仍然攥著門把手,來不及放開,被拖出了門外。
眼前是繁音晚上穿的黑色拖鞋。
我鬆了手,驚恐地抬起頭,看到他陰沉的臉。
他扥著我的衣領,狠狠地將我拽了起來,那眼神好似要將我剮了一般。
我以為他會打我,或者乾脆直接掐死我。但他沒有,恐怕是因為這是在外面,總之他恨恨地鬆了手。
這表情……
呵呵。
地上躺著橫七豎八的屍體,空氣中滿是濃濃的血腥味,繁音的手臂上淌著血,上面有個血肉模糊的彈孔。但變態怎麼會感覺到疼?他用手槍指著倒在地上的蒲藍,冷冷地問:「不知道這是我太太?」
蒲藍的肩膀中彈了,此時血流如注。他臉色發白,嘴唇顫抖,看了我一眼,目光中有些冷意。
「凌晨兩點,我太太在你家,衣衫不整,還被關在地下室。」繁音揚了揚眉,陰著臉,慢慢地說:「沒錯,蒲先生,我為什麼要炸你的門?我應該直接平白無故地炸平你家。」
這簡直就是在胡扯!
他比誰都清楚我為什麼會在這裡!我睡袍的款式他也認得!
我連忙跑過去擋到蒲藍面前:「繁音!明明是你逼得我走投無路才……」
「我?」他撩起眼皮,毫無感情地看了我一眼:「滾。」
我冷笑:「不是你是誰?上次明明跟我說得好好的……」
「砰」!
冒著熱氣的子彈擦著我的腿,釘進了我腳邊的地板。
我嚇呆了,瞅瞅那子彈,再抬起頭,腿不由開始發軟:洞黑的槍口指著我,恐懼漫上我的眼前,使我眼前發暈。
我知道他敢開槍,他會開槍。他早就對我開過槍。
「滾。」他再次發出命令。
我也很想滾,因為我怕死。可這件事發展到此刻,我已經不可能再滾了。就算要殺蒲藍,也得有個讓我信服的理由。這樣胡攪蠻纏給我亂扣帽子實在是不可忍。
何況我滾了也保不住孩子,看這架勢,也不像能保得住命。
我說:「我不走。我要……」
槍聲再度響起。子彈沒有釘進我的身體,而是鑽入了蒲藍的腿。
繁音陰著臉,一邊上膛一邊說:「滾。」
我不管了!
眼看著他把槍口對準了蒲藍,顯然還要繼續開槍。他不是瞄不到頭,他就是噁心,死都不肯給人家一個痛快!
他肯定是嫌蒲藍幫我!
我鐵定打不過他,更不敢撲上去幫蒲藍擋槍子。畢竟我擋不住全部,那樣只會加速他的死亡。
我六神無主,我……
對!我還有槍!
我拿槍打誰?打繁音嗎?
不……
我舉起手槍,對準了自己的下顎,說:「你住手。」
繁音面無表情地看了過來:「把槍放下。」
「你住手。」看來還是稍微有點頂用,那就好辦了,我說:「出去。」
他露出煩躁,伸手攥住我的手腕,顯然是要拉開我的手腕搶手槍。我怎能依他?連忙把手指套進扳機圈裡面,他的動作一滯。
我說:「滾。」
我的手在顫抖,這是沒法避免的。只要不是一心求死,任何人把上膛的手槍指向自己,都難免要顫抖。
但沒關係,我死了也是天意。
繁音捏緊了我的手腕,柔聲說:「別衝動,我不殺他。」說著,他舉起握著槍的那隻手,五指張開,手槍噹啷一聲掉到了地板上。
「踢開。」他穿著睡袍,可以確定身上沒有別的武器。
他踢開了槍,神色愈顯溫柔:「是我不好,我道歉。命只有一條,別亂來,好嗎?」
呵呵,他之前就是這麼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