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7 藝術細胞(2/2)
他笑起來,在我臉上親了一下。
我瞪完他,才發現lieselotte愣住了,便解釋:「我們剛剛結婚。」
lieselotte黑了臉,轉身走了。
繁音的頭靠了過來,低聲說:「好像失去再睡她一次的機會了。」
「變態。」
「真可惜。」他挑著眼角瞄著我,用腿蹭我的大腿。
「真的是婚前睡的?」
「嗯——」他用牙齒咬我的耳朵。
「你發誓?」
「嗯——」
「那她肯定會覺得咱倆是兩個奇葩,專門跑來讓人家難堪。尤其是我,我老公居然在我的面前摸她的腿。」我說:「我真丟臉。」
「的確很嚴重。」他含糊著問:「那怎麼辦?做了?」
「你有病呀!」
「那怎麼辦?」他皺起眉:「老公好為難啊……」
我也不知道怎麼辦,就是覺得好丟臉:「以後不准再鬼混我身邊的人。」
「嫖可以?」
「隨便你。」
他抬起了眼睛,望著我,那目光有一點點像我的甜甜。
我不由有點恍惚,他立刻親了過來,發出一聲邪性的笑:「那晚上去嫖了。」
「我也去。」我問:「要不要看錄像呀?」
他壞笑起來,手掌撫上了我的腰,慢慢地往下:「不疼了?」
「……」
他狠狠地捏住。
我不由咬緊了牙,眼淚溢出的同時,手也摸到他的死穴上。剛想使勁,手腕突然被捏住:「找死?」他神色陰冷。
我有點害怕,後悔剛剛太放縱。
他摘下我的手,握進了手裡,含糊地問:「回家?」
「你不是要給我顯擺你的藝術細胞?」回去肯定沒好事。
「噢。」他說:「上去。」
「我幹嘛上去?」又沒我的地方。
「那個鼓手敲得像送葬。」他說:「去把他替下來。」
「那樣不好的。」他到底有沒有上過學呀?我說:「人家根本就沒有請我上去,而且說好是你給我演奏的。」
「噢。」
「其實什麼都不會?」我問:「對不對?」
「把隊長叫來。」
「自己去叫。」我好不容易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不要輕易起來:「我疼。」
「好吧。」他直起身體,站起來之前突然狠狠地拍了一下我的屁股。我連忙咬住他還沒來得及抽出去的手,報復他。
他任我咬了一會兒,抽出手按了按我的頭,轉身朝那邊走去。
十分鐘後……
人群魚貫而出,屋裡只剩我自己了。
繁音解開外套,坐到架子鼓前,問:「想聽什麼?」
「他們怎麼都走了?」
「我又不是免費的。」他解著襯衫領口上的紐扣,疊起袖口,將它從褲子裡拽出來,看上去更浪了:「那幫人又不陪我上床。」
「變態。」
「變態給你彈個曲子聽。」他無不驕傲地說:「那個孬種可沒我這等才藝。」
「你打算彈還是彈唱?」
「不唱。」
「那就隨便敲一段吧。」哪好意思要求他呀:「最好能加花。」
他笑了起來,拿起了鼓槌。
雖然沒有別的音樂配合,但還是能聽出是linkinpark的newdivide的一段。
我可以絲毫不帶感情地說,變態打得很好,花很多,看起來很帥,加上他長得也帥,神色閒適,臉上帶著那種「快來膜拜我」的閒適微笑。去掉一個最高分,去掉一個最低分,可以打到九點五。
三分鐘很快就過去了,我怎敢讓人家冷場,連忙鼓掌:「好好聽!再來一首。」
他拿著鼓槌,朝我晃了晃:「過來。」
我知道他想怎樣,連忙跑過去,崇拜的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你好厲害。」
他滿意地摸了摸我的頭:「濕了沒?」
「變態。」忍不住瞪他。
他笑起來,站起身扔了鼓槌,歪過頭,問:「我只有兩個破錢?」
「架子鼓我也會玩。」
他沒吭聲,拎起了吉他:「選曲子。」
我愕然:「克羅埃西亞狂想曲。」
「這個拿他彈不出意思。」肯定是他不會:「回家給你用鋼琴彈。」
「就這個。」我梗起脖子:「我的小甜甜就會彈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