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 醋桶(2/2)
我趕緊捉住他的手:「親了!」
「摸了?」
「對!」
他問得極快:「帶套沒?」
「沒做呀!」我問:「沒做戴套幹嘛?」
他沒吭聲。
我瞧他臉色陰沉,雖然很想說明明是他讓我去的,就應該知道會出現這種結果。卻還是賤賤地說:「我是被迫的……」
他還是不吭聲。
算了,我挪了挪屁股,坐到車門邊上去。
繁音突然開了口:「他是不是看上你了?」
肯定是啊,我可是「蘇小姐」嘛。
「先回答多深入?」
「沒做。」他徹底冷下了臉,兇惡地看過來:「回答問題。」
真煩。
「我年輕漂亮,身材又好,文化又高,又努力,又認真,又可愛,又……」
我在他充滿鄙視的目光中住了口,見他似笑非笑地問:「又怎樣啊?」
我偷偷說:「又性感……」
「臉伸過來。」
「幹嘛?」這樣兩句話就打我呀?
「搓搓指甲。」他屈起手指,給我看:「又厚又硬。」
「我沒我說的那麼好嗎?」
他瞥了我一眼,傲嬌地回答:「有自信是好事。」
「那你幹嘛吃醋咧?」我說:「你可別回答說『因為你是我老婆』,你完全可以不把我當老婆看嘛?誰逼你了?」
他沒怒也沒笑,只說:「過來。」
「幹嘛呀?」
「過來。」他睥睨著我說:「否則打屁股。」
我湊了過去,他的手掌按住了我的後頸,狠狠地在我的臉上親了一口:「給我離他遠遠的。」
「為什麼呀?」我明知故問。
「我不爽。」
「你為什麼不爽呀?」我感到了一種調戲他的快感。
結果他沒回答,狠狠地拍了一下我的屁股。
我痛叫一聲,又被他按住頭,準確地壓住了他的嘴,手還在我疼的地方揉了揉,揉得我更疼了……
我好不容易才掙脫開來:「真的沒做?那你見她幹什麼?」
「沒見,就打了通電話。」他的表情很不老實:「不過約好下周見面。」
「見什麼呀!她可是你老婆的老師!」這賤人:「不准見!」
他歪過了頭,神色隨意:「不准?」語氣就像在確定我有沒有瘋。
「不准。」
「長膽兒了。」他嫌棄道:「我偏要見。」
我想威脅他,可那樣肯定會挨打。只好故技重施,嘴巴一扁,眼淚說來就來了。
他果然露出一臉崩潰:「我打屁股了。」
我哭得梨花帶雨。
「小心眼。」他一把把我從他身上推了下去。
我看得出,他已經快被我煩得交代了,連忙爬過去,撲進了他懷裡,把眼淚都蹭到了他的襯衫上。
他果然煩躁地交代了:「只問問你在學校的表現。」
我連忙抬起頭:「那約會不?」
「不約會。」他就像頭鬥敗的公雞。
「想約會不?」
「不想。」他按住了我的頭:「再哭就把你扔出去。」
都交代了我還哭什麼呀?
我冷靜地坐回去,繁音崩潰地瞟了我一眼。
一上午只做了這兩件事,我以為中午可以吃頓好的,但我以為的不對,繁音又把我領去他洗錢的公司,說今天是開午餐會的日子。
午餐吃的是炸豬排,味道中規中矩。一共吃了三小時,他們倒是沒有討論任何違法工作,只是匯報銷售業績和服裝設計。我覺得他們是洗錢的,主要是因為這衣服真的都太醜了……
因為大家都直挺挺地坐著,我也維持了直挺挺的造型,雖然繁音老偷偷摸我的腿,但我還是優雅地保持了「繁太太」應有的優雅跟體面。
轉眼就到了下午,這會兒我已經困了,問:「你不要睡午覺嗎?」
「沒空。」繁音對阿昌說:「給她匯報剩下的行程。」
「兩點鐘見aach先生。」
「三點鐘見aadasch夫人。」
我忙問:「她是誰啊?」
「我媽媽介紹的合作夥伴。」他靠過來,低笑著說:「做高級皮肉生意的,我打算把你賣給她。」
變態……
「四點鐘去機場接費先生。」阿昌說:「然後……」阿昌陷入糾結。
繁音問:「怎麼了?」
「韓夫人希望費先生到她家喝下午茶,但老先生也要求喝下午茶。」
繁音皺起眉:「我爸晚上有事?」
「他說他想保持正常的生活作息,六點鐘就睡覺,因此晚餐沒有時間。」
「六點鐘睡什麼覺!」繁音說:「告訴他,下午茶去我媽媽那,晚上只要費先生願意,他可以陪費先生喝點酒。」
「好。」
我問:「費先生是誰?」
「我的教父。」
喲!
我愕然問:「你還信教?你信什麼教?」
「天主教。」
「天主教允許你婚前性行為?允許你跟有有夫之婦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