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 納鞋墊(2/2)
他拉開我的手腕,俯身吻了過來,溫柔的動作令我稍稍放鬆了戒備。
我感覺自己的心跳和呼吸漸漸地趨向了平穩,他慢慢地鬆開了我的嘴唇,一路吻到了我的耳邊,問:「你在想什麼?」
我沒回答,他也沒再問。
做完之後繁音居然沒有走,而是死狗似得壓在我身上,雖然他很沉,但這麼壓著還挺暖和,何況我是沒有能力請他下去的,便閉上眼睛睡覺。
朦朧中突然又聽到他的聲音:「你在想什麼?」
我?
我想叫他不要打我,不要動不動就想殺我。在跟我離婚之前不要跟別的女人上床,上了就不要來上我。
我覺得這是基本的是非觀,他也知道,可我說了有用麼?有用麼?
所以我說:「想你的床單……」
「床單?」他的聲音稍微有些驚愕。
臉上傳來些微的痛感,我條件反射地張開眼睛,在黑暗中看到他微眯著的眼,似乎在研究我的表情:「什麼床單?」他又問了一遍。
「上星期的床單被弄丟了。」
他突然張大了眼睛。
完了,完了,這是要掐死我。
至少先讓我死前穿上衣服啊!
他卻沒說什麼,徑直抽身進了臥室,「嘭」的一聲關上了門。
我趕緊穿上睡衣追過去,拍了拍門。
「門沒鎖!」他的聲音幾乎是咆哮的。
我打開浴室門,他正泡在浴缸里,滿臉怒容。
我就站在門口,方便隨時跑路。事已至此,我不如就把事情交代清楚,便把床單的事情講了一遍,說:「所以我想請你下令查監控,時間還不長,床單肯定能找得回來。」
他撩起眼皮,道:「過來。」
「不行。」我擠出一抹乾笑:「我知道你正在氣頭上,這件事也的確是我的錯,但……」
「過來。」他睖起眼睛:「不打你。」
「也不掐死我?」
「嗯。」
半年之前,我從未想到我會因為弄丟幾條床單而怕得腿抖。
我還是過去了。
他翻了個身,懶洋洋地說:「幫我擦背。」
我這心臟……
我轉身去拿毛巾,又聽他說:「擦不乾淨就不准調監控,賣房賠我的床單。」
我趕緊加快了速度,擦著他的背,他趴在浴缸邊,閉上了眼睛。
我也不敢說話,仔細地、輕柔地擦。
擦了足有十多分鐘,他忽然開口:「往下點。」
我往下了點。
他的肌肉練得還真好,連這裡的形狀都很美……
他先是發出了一聲貓咪似得輕哼,隨後問:「是不是如果不給你調監控,你就不帶我女兒去醫院?」
「是呀。」其實他如果堅持,我也得答應。
「那就調吧。」他說:「但記得付人工費。算你便宜點,一小時二百。」
「我為什麼要掏錢那?」保全不是他家的嗎?
他用眼角瞅著我:「你為什麼不掏錢?」
「那我沒錢怎麼辦?」
「過來點。」他勾了勾手指。
我湊過去,不明所以。
他眯起了細長的眼睛,露出一抹邪性的微笑:「我教你怎麼掙錢。」
「怎麼掙?」我有點不安。
「只要你,」他用濕漉漉的手指劃著名我的嘴唇,柔聲道:「脫了衣服,跪過來,用你的小嘴……」
我呆了。
他奸笑:「答應就不用調監控了,床單我原諒你。」
「你太噁心了!」
「噁心?」他霎時冷下臉:「我甚至親了你被別的男人啃過的嘴。」
「我也親了你啃過別的女人的嘴!」我生氣了:「我賣房陪你床單就是!噁心!不要臉!」
他「嘩啦」一下從水裡坐了起來,黑了臉:「我可是你老公!老修女!」
「我老公不跟別的女人鬼混!你才不是!」我是老修女?我是嫌他噁心,鬼混那麼多女人,還想叫我給他咬?
氣死我了!
我轉身要走,突然聽到他的聲音:「房子是共同財產。」
我不由一滯。
「我不同意賣。」他一字一頓地說:「滾回來跪下,否則立刻扒了衣服送給姓霍的。」
我滾回去跪下了。
他挑起了我的下巴,臉上露出了勝利者的得意笑容:「小女孩。自己動還是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