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 跟我走 補10.30日更(2/2)
「胃疼,我要喝湯。」他命令:「快去!」
我讓管家回去取湯,再回來時,繁音正閉著眼睛,好像是已經睡著了。
如果我剛剛沒聽錯,他剛剛是說他心疼。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他說這種話,心裡並沒有狂喜這一類的情緒。只是覺得有一點小小的喜悅。
我就像一條樂觀親人的比格,不管被拉去做多少次手術,受多大的痛苦,只要對方摸摸我的頭,我都想朝他搖搖尾巴。
這大概也是我養父很嫌棄我的原因吧。
第二天一早,繁爸爸來了,但他們不准他進來,所以繁爸爸通知我,說醫院安排好了,他要我們出來轉院。
我去找七姐說,七姐先問:「他什麼時候履行約定?」
「他說他考慮考慮。」我說:「您不要著急,我肯定會講信譽的。」
「等他考慮好再出院。」她雙臂抱胸,一臉驕傲,卻問:「他對你好麼?」
我知道該怎麼回答:「不好。」
「不好還跟他過這麼多年還生孩子?」她滿臉不屑:「你賤骨頭嗎?」
呃……
我說:「有時候對我也蠻好的。」
「怎麼個好法?」她問:「說來聽聽。」
我根本想不起第一人格有什麼對我好的地方,除了給我留了遺產,但這種聊天還是別牽扯到錢了。我要說第二人格的事:「他常常給我做飯、捏背洗衣服。」
七姐頓時瞪大眼睛:「沒有就是沒有,你不要瞎編啊!」
「有的。」我憨笑了一聲。
「還有呢?」她酸溜溜地說:「就這點?」
「幫我剪指甲。」第二件事是第一人格乾的:「給我扎鞭子。」
「你缺爸爸啊。」她譏諷地笑了一聲:「行了,別編了,去吧,等他發了公告就放你們走。」
「好。」其實我有點生氣,但畢竟有求於人,便沒說什麼:「那我再回去勸勸他。」
「去吧。」
我正要扭頭,身後突然傳來一聲笑:「不用考慮了,我不想跟母夜叉扯上關係。」
是繁音的聲音。
我轉過身,果然是他。
心想完了,我甚至能感覺到肩膀上傳來的疼痛。
繁音朝我走了過來,摟住了我的肩膀,問七姐:「你剛剛那是什麼語氣?」
七姐大概是沒有見過繁音發怒的樣子,很傲慢地抱起了雙臂:「我跟我自己妹妹說話,用什麼語氣與繁先生有關?」
「別囉嗦,這是我繁家的人。」繁音說:「對她道歉。」
「你別忘了你現在在什麼地方。」顯然七姐也是個硬茬:「敢用這種態度跟我說話?」
「好。」繁音放下了手,轉而抓住我的手腕,拖著我走了到了電梯口。
我連忙問:「你要去哪?」
「別管。」他說:「跟我走。」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繁音扯著我進了電梯,按了我養父所在的樓層。
我忙說:「我爸爸不想見我的。」
「他想見我就行了。」繁音黑著臉說:「等下別說話。」
「那你別跟我養父吵架。」
「放心。」
電梯到了,我被他拽了到了我養父的病房門口。
六姐正站在門口,對繁音說:「抱歉,繁先生,我爸爸房裡有客人。」
「那我就在這裡等。」繁音客氣地說:「煩請六小姐說一聲。」
「知道了。」六姐進去了一下,很快就出來,說:「我爸爸說繁先生可以單獨進去。」
「好。」
裡面的人很快就出來了,是一位看起來大約有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身材保養得很好,長得也很英俊,他看到我,微微地愣了一下。我覺得他有點面熟,但想不起是誰,便笑了一下。他便沖我點了點頭,隨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問六姐:「珊珊姐,請問他是誰啊?」
「是盛先生。」六姐說:「爸爸的外甥。」
原來是盛萌萌的爸爸,我好像只見過他一次,可能他也同樣沒有認出我。
六姐旁邊站著上次那隻鸚鵡,它有點胖,所以特別可愛。可能是累了,正在有一下沒一下地打盹。我好想伸手摸摸,也想逗逗,卻不敢,六姐隨後就吩咐:「把它帶下去。」
傭人將鸚鵡架子拿走了,六姐看了我一眼,聲音很小:「你小時候就總喜歡盯著這些東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