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 就賭這個女人(2/2)
「那用什麼?」
「吻。」他抱起胳膊,手指摸著下巴。
我正想反駁,卻猛地發現他身後多了幾個人影。
繁音。
他叼著一支煙,手裡挎著一個學生妹模樣的姑娘,舉手投足都像個rb人。她個頭頂多一米六,身材極為纖細,似乎一用力就會捏斷。胸卻很大,臉也更漂亮,巧笑倩兮的模樣顯然比那個墨西哥的更溫柔懂事。
蒲藍也跟著轉過身,笑了一下說:「繁先生。」
繁音先瞟了瞟我,又瞟了瞟蒲藍,不陰不陽地笑:「蒲先生好興致。」
是在諷刺蒲藍勾搭他老婆?
「繁先生也是。」
諷刺繁音嫖應召女郎?
我拉住蒲藍說:「咱們走。」
「等等。」繁音看過來:「走?」
有本事他就直說我是他老婆,這裡聽得懂漢語的人可不少!
「坐下來玩兒兩把。」學生妹捧來煙缸,繁音一邊磕菸灰一邊說:「你贏了就重新公正成五五開,輸了就給我分九成。」
蒲藍蹙起眉。
我也覺得他瘋了。
繁音已經坐下了。
這種時候最需要女人開口了,我繼續拽蒲藍:「走吧,別跟他賭。」
蒲藍再次跟著我轉身。
繁音尖酸刻薄的聲音傳來:「不敢?我有幸跟蒲老先生玩過兩把,老人家輸給我一間工廠。」
壞了。
蒲藍果然受不了這種激,轉身說:「賭沒問題,但五五不值得。」
「哦?」繁音囂張的揚起眉:「你隨便提。」
蒲藍笑了起來:「剛剛繁先生提出給你分九成,那麼如果我贏了,你一我九。」
蒲藍出貨,繁音出銷路、安全等等相關服務。雙方都有成本,無論哪方拿到一成都鐵定會賠錢。
繁音依然很自信:「可以。」
蒲藍坐到了他對面。
21點的玩法十分簡單,就是一副撲克發牌,手裡的牌加起來為21點時是最大,不到21點時,牌面之和接近21點的一方判贏。牌面大於21點時,這叫爆,爆掉就算輸。
所以,我覺得這個遊戲要想贏,就不能一味追求21點,要想辦法讓自己的牌儘量大,卻不爆掉。
因為這場賭局是繁音提的,我覺得他欺人太甚,也實在希望看到他倒霉的樣子,便暗暗在心裡支持蒲藍。
荷官發牌,每人兩張,一張明牌,一張暗牌。
繁音的明牌是2。蒲藍的是k,k在遊戲規則里算10點。
我就坐在蒲藍身邊,看到他的暗牌是5。15點相當尷尬,因為再要牌有五成概率會爆,但不要它又不夠大。
繁音手裡的牌最大也只是12點,他當然選擇了要。
蒲藍陷入糾結,這時,繁音胸有成竹地笑著問:「蒲先生想一把定輸贏,還是比籌碼?」
蒲藍沒說話。
我生怕他再被繁音激怒,因為他這把的運氣明顯很糟:「繁先生,自己的牌明顯比對方好就提出一把定輸贏,是不是太小人了?」
「運氣本來就是賭博的一部分。」繁音冷笑:「蠢貨還是閉嘴得好。」
「我看你是不敢玩比籌碼。」我說:「生怕自己精力不夠,恍恍惚惚得全輸掉。」
我想用激將法,繁音卻完全沒有中計,看向蒲藍:「蒲先生自己決定吧。」
「一把定輸贏。」蒲藍說:「要牌。」
我捏了一把汗,牌要來了,竟然是張5。
19點已經相當大了,而且再要就是作死。我感覺吃了顆定心丸,已經迫不及待得想要欣賞繁音慘敗的嘴臉了。
兩邊都沒有再要,開了牌。
繁音居然是20點!
「看來是我的運氣比較好。」繁音攤手:「蒲先生認帳吧?」
「當然。」蒲藍的賭品還真好,仍舊笑著:「現在我們可以走了麼?」
「你可以走。」繁音靠到椅背上,點了支煙,學生妹機靈得給他點上火:「我的女人得留下。」
「我聽不懂你的意思。」蒲藍明顯是拿捏著繁音不敢說我是他老婆的心態,因為我正站在他身邊,繁音會顏面掃盡。
繁音瞥向了我:「這位。」
「這不在賭局範圍內。」蒲藍笑著說:「而且我既然賭不過繁先生,那就乖乖認輸,不再賭了。」
「一點錢而已。」繁音逮住機會冷笑嘲諷:「蒲先生如果計較,這局就不算好了。」
「不,錢沒關係,人比較重要。」蒲藍依然在微笑,挽住了我的手:「我們還有事,繁先生玩好。」
繁音的眼裡幾乎要冒出火,猛地一拍桌子。
離我們最近的保鏢立刻掏出槍,指向蒲藍。
我有點腿軟,蒲藍捏緊了我的手。
「我堅持要跟蒲先生再玩一局。」繁音冷冷地說:「就賭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