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6 永遠在我身邊(2/2)
他點點頭:「嗯。」
「可事情越來越亂了。你說出來反而容易多了,至少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讓我少挨點打。」
「我還怕你嫌棄我。」他望著我,說:「我只是胖和丑就被好多人嫌棄,精神病肯定更被嫌棄。」
「別人是別人,我是你老婆呀!」我有點生氣:「老婆是娶來嫌棄你的嗎?」
他依然嘟著嘴巴。
「別賣乖了!」我捏捏他:「閒著沒事就趕快起床,我給你上完藥就去買菜!今天你做飯,我要吃左宗棠雞!」
「那個好難我不會呀!」他還嘚瑟起來了。
「看菜譜學!」
「噢。」
我也不知道要買多少菜,因為繁音隨時都可能變成大佬版,買太多食物是在浪費錢,便知買了今天的。路過賣酒的架子時,忽然想起了上次的事,決定買點酒以備不時之需。萬一再有暗殺一類的事情,說服不了小甜甜睡著,就只能本著性命最大的原則灌醉他。
真希望不要有這個可能性。
我希望他永遠在我身邊。
買好東西回家時,我突然在門口看到了蒲藍的布加迪!
我不由渾身汗毛倒豎,掏出鑰匙衝進家門。一進玄關就看到了男式皮鞋和毛外套,從這裡就能聽到笑聲。
我放下東西走進去,看到了蒲藍的背影,笑聲正是他發出來的。
小甜甜坐在他對面,呆頭呆腦地望著他。
我相信任誰看到這個場面都會覺得不安。繁音和蒲藍之間的關係很微妙,他們表面關係不錯,實則卻為利益爭鬥,根本就稱不上朋友。而現在的繁音根本就毫無反擊之力,萬一蒲藍對他動粗,他肯定要吃虧。
我跑過去說:「蒲先生怎麼來了!」
「是來邀請你到我們家過新年。」蒲藍似笑非笑地說:「沒想到繁先生也在,原來他是你丈夫。」
「這……」我蒼白地解釋:「他只是和繁先生長得像而已。」
繁音瞅瞅我,深色很不安。
「原來如此。」蒲藍笑著說:「那是我看錯了,但叫他先生,這位先生卻也沒有解釋。」
「他不太會跟人交流。」唉,他不是個傻子,肯定已經看出來了。
「好吧。」蒲藍說:「不過蘇小姐願意和丈夫一起到我那去過新年嗎?」
「謝謝,但是不用了。」我說:「我和我老公在家裡過。」
「好吧。」蒲藍站起身,道:「那就不打擾了。」
蒲藍去換鞋,我思前想後,還是對繁音說:「我去送送他。」
繁音嘟起嘴,拽住了我的衣襟。
他還惦記我跟他接過吻的事。
「這是禮貌,乖。」人格分裂的事是絕密,既然被蒲藍知道,我就肯定要去探探他的口風。我捏了捏他的手,壓低了聲音:「回來再跟你解釋。」
他不情不願地放開了手。
我出去時,蒲藍已經上車了,見我追出來,便放下了車窗。
我跑過去問:「蒲先生今天到底是為什麼而來?」
「為什麼?」他摘下墨鏡,微哂:「你確定自己不清楚?」
我清楚:「那天的事是誤……」
「是為了氣他吧。」他輕輕地搖了搖頭:「繁音還真豁的出去,自己的太太也捨得送人。」
「我倆沒有結婚。」我焦頭爛額地解釋:「是我堅持想纏著他。」
「哦?」他笑容更深:「他可不是這麼說的。」
「裡面那個人根本不……」
「蘇小姐,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他突然斂起笑容:「有件事本和你無關,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因此需要請蘇小姐幫個小忙。」
果然是要談條件,我說:「蒲先生請說。」
「霍利死了,你知不知道?」
「知道。」那麼多新聞,想說不知道也不可能。
他微微地點了點頭:「原因不複雜,但我相信以你的身份,你不會不清楚。霍利是霍先生的兒子,現在霍利被殺,繁先生答應幫霍先生查出是哪個家族所為。霍先生為了感謝他,決定重新安排公證,把那單生意變成三七開。」
「蒲先生想達到什麼目的?」
「我不為難你,四六開就可以。」他神色嚴肅,聲音卻很溫和:「我六。」
這根本就是痴人做夢:「你覺得我可能做得到這種事麼?」
「做這行的居然有精神病。」蒲藍輕聲說:「誰還敢跟他合作?條子要不要盯他?只要他是剛剛那個狀態,還不是問什麼說什麼?或者……」他泛出一抹殘忍的冷笑:「我現在推開你拎著槍進去,明年的今天,你就可以帶著貢品去祭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