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 把所有人都拖死(2/2)
我只好跟他們兩個一起退後,趴在地上。
整個過程依然和上次挖骨頭一模一樣。
我心裡真期待那也是個骨頭,然而這次繁音在那裡蹲了很久很久。
這讓我的心因為跳得太快而慌亂得不行,也清晰地看到蒲藍的頭上淌下了一溜擔憂的冷汗。
終於,繁音扭過頭,朝我們招手,讓我們過去。
我們三個連忙跑過去,裡面是個黑漆漆的東西,已經被繁音拆得七零八落。
繁音擦著汗,說:「沒有定時和遙控,就是震動感應。」
我們都鬆了一口氣,繁音把炸彈裡面的東西取了出來,他可能還想用這個炸彈。
發現這顆炸彈並不是個好消息,這意味著這條路上真的有暗雷,而如果我們按照這個節奏拆,搞不好等進了房子就已經早晨。
於是我們現在附近的草叢裡坐下,喝點水擦擦汗,並且商量一下怎麼解決這條路上的炸彈。
蒲藍說:「如果能用這些原料改一個炸彈,把其他炸彈一口氣全都炸掉,就算驚動條子也值得了。」
「那就再拆一個看看它們之間的距離有多遠。」繁音說:「這炸彈威力不算太大,炸不了太遠。」
我問:「這裡有炸彈,田地里不是沒有嗎?咱們繞路吧?」
所有人都朝我翻白眼。
不對就不對,還一起瞪我。
最後他們三個決定再挖一個看看距離。
我們繼續往前走,給小土狗聞了聞炸彈包的味道,它就更好找了。這條狗還是挺好用的,我們時刻關注著它的反應。
走了大約十幾米,依然沒有炸彈的影子,繁音忽然說:「靈靈。」
肯定是叫狗,我沒回答。
他用手肘頂了頂我。
「幹嘛?」
「叫你呢。」
「我還以為你在叫狗。」
他壞笑了一下,低聲說:「生我氣了?」
「沒有。」我說:「你說得對。」
他滿意了,輕輕地說:「越是這種時候,就越要儘量保持理性。不要再哭哭啼啼的,該你堅強的時候,就得堅強。」
「知道了。」
他笑得很開心。
「我真好奇你怎麼還能笑得出來?」好像比平時還高興似的。
「他們至始至終都知道目標只有我一個人。」他得意地說:「但他們圍了一座獵場,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思打點了條子,武器就目前來看,也算得上相當精良。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麼?」
「意味著他們下了血本必須要殺你。」這有什麼可得意的?而且為什麼要說目標只有他?我不是人嗎?
「不,這意味著我在他們心裡,值得投入這麼多來對待。」原來他是在高興這個:「實在太給我面子了。」
蒲藍也聽到我們說話,在後面說:「但就算這樣也沒殺掉你,這事一傳出去,又得由一批殺手聞風加入你家了。」
我扭頭問蒲藍:「這真的是很值得驕傲的事麼?」
「對男人,尤其是他這種男人來說,」蒲藍說:「是的。」
好吧。
說話間,小土狗再度停了下來,搖著尾巴拼命地吠叫。
「距離很近。」繁音的尾巴都要翹上天了:「退後。」
距離近時我們就有希望連續引爆炸彈,那樣能節省很多時間。
我……要大氣,所以我要退後。
這次繁音依然拆了很久,我們依然流了很多冷汗。他終於招呼我們過去,果然是個炸彈。
我們找了個安全的地方改裝兩個炸彈,繁音負責改裝,蒲藍打下手,我餵狗,阿飄歇著,因為一會兒她負責發射。
餵過狗後,我閒著沒事,便拿望遠鏡觀察四周。
突然,視野中出現了一個人影,但很快便潛進了草叢中。
我顧不上通知他們,連忙舉槍射擊。畢竟我的槍配置了瞄準鏡等高級裝備,在我看來是打中了。
與此同時,阿飄也端起了槍,她居然開了好幾槍。
我連忙用望遠鏡看,又出現了人影。
看來是狗叫聲驚動了埋伏。
他倆正在關鍵時刻,無暇顧忌其他。我和阿飄也不敢站起來,本來就在草叢外,再站起來就徹底變成活靶子。
埋伏是從兩面農田過來的,我們必須各自看守一側。阿飄靠著蒲藍,我靠著繁音,這給了我很大壓力,但繁音始終都沒有抬頭,就像我是個神槍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