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5 他回來了(1/2)
我又有好幾個月沒有見繁音,但我的身邊開始有人與他合作了,也有傳言哪位漂亮小姐開始跟他勾搭了,這意味著繁音的事業正在火速發展,他正在回歸這個圈子。這消息令我有點不是滋味,因為我一直以為,離婚後我就能夠生活得比他更好,然而明明離婚時跌到谷底的是他,我卻成了越走越窄的那個。
這陣子,馮小姐總是找我,失魂落魄地說想要我抽空陪她喝一杯,我推脫了幾次卻推脫不掉,便硬著頭皮去了。
她真的是找我喝酒的,連碟下酒菜都沒有準備。我最近胃總是不舒服,陪她喝了兩杯便問:「馮小姐是有什麼心事嗎?」
她也不說話,又倒了半杯威士忌,目測有四盎司。
她灌白開水似的把威士忌倒進嘴裡,我自認酒量沒這麼牛,沒有動彈。
她喝完後,發了一會兒懵,說:「我的確有心事。」
我說:「我願意陪你聊聊,但這樣喝酒太傷身了。」
她沒理會我的話,反而盯著我的脖子,問:「蘇小姐為什麼總是繫著絲巾?」
我不由摸上了脖子,「馮小姐為什麼這麼問?」
「你落水那天,我看到你脖子上有一道疤,像是被刀子割破的。」她說:「我很意外。」
脖子上的疤痕是當初繁音折騰我時我自己用刀子抹的,當時傷口不算深,且醫生在縫合時特別注意,因此傷口並不明顯,這麼多年其實已經不大清楚。
我說:「馮小姐可能看錯了。我只是喜歡戴絲巾而已。」
她笑了笑,潮紅已經開始往她的臉上爬:「早在認識他之前,我就聽說過您在那段婚姻里過得很辛苦,但沒想到他是一個這樣有魅力的男人。」
我問:「你是說我前夫?」
她點頭:「我之所以幾次三番地邀請你,就是想請你和我聊聊他。」
找我聊繁音?聊什麼?使用心得?
我沒說話,她則沉默了半晌,再度倒滿一杯酒灌進了喉嚨,這才像被壯膽了一般,看著我的眼睛說:「我很愛他。」
我說:「哦。」
她露出疑惑:「蘇小姐為什麼這種態度?」
「因為你一點新意也沒有。」
「難道你不愛他嗎?」她問。
我說:「馮小姐,我想我有必要先知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她苦笑一聲:「我想問你,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他喜歡什麼樣的女人?我猜不透他。」
我說:「你喝多了。」
「我沒有。」事實上她已經開始口齒不清:「我身邊的所有人都對他很不看好,他們說他對你很糟,也不會善待我。可他們不知道,我根本沒有機會讓他對我很糟。」
我問:「你跟他發展到哪個階段了?」
她說:「大概是在交往吧。」
「哦。」
她再度看向我,問:「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蠢?」
「是。」我說:「你不應該來問我那種問題,因為我是個失敗者。」
她搖頭,說:「他愛你。你落水時,他比誰都著急。」
「那是因為我還養著他女兒。」早知是這種破事我就不來了,我說:「馮小姐,我覺得你需要醒醒酒。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我說完,見她沒說話,便站起身。
「你們那天上床了吧?」她突然盯著我的眼睛。
我覺得我說什麼都很被動,乾脆沒有說話,看著她。
我的耐心已經快用盡了,腦子裡開始歷數她們馮家與我們的合作,我應當派公司高管去挑挑他們的毛病,藉此教教她什麼話題不該聊。
她說:「我在他面前,脫了衣服,但他不碰我。他說他有病,他對女人起不了反應。」
我沒有忍住嘴角的哂笑。
「很可笑吧,我也不相信。」她認真地說:「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的?」
離開馮小姐家,我感到非常不悅,掏出電話來,撥通了繁老頭的電話號碼。
他很快接起來,語氣樂呵呵的,聽得出最近過得不錯:「靈靈呀!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呀?」
「我想要繁音的號碼。」
「要他的做什麼?」老頭警覺起來。
「找他聊聊天。」我說。
「哎呦,」他說:「我可有點不安。」
話雖這麼說,繁老頭還是把電話號碼給了我,並且說:「我聽說你快結婚了?」
「嗯。」
「那應該給我發請柬呀?怎麼,覺得我們繁家是小門小戶,入不得你們豪門顯貴的眼?」
「這倒不是。」我說:「主要是怕繁音泡我的女賓客。」
「真要是這樣反而好了,」繁老頭的語氣正經了些:「我最近已經愁白了半邊頭髮,音音不光不找女朋友,連情婦也不養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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