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2 表(1/2)
繁音黑了臉:「我覺得你們公司離破產不遠了。」
「怎麼講?」
「如果不識貨就不會願意接受咱們的抵押,如果識貨,這表可就贖不回來了。」
我看了他一眼。
他皺起眉頭:「你什麼意思?」
「我十七歲就認識你。」我說:「這是我聽你說過最沒智商的話。」
他蹙眉:「好好說話,不要人身攻擊。」
「連個順風車都不會打,有什麼資格要求我好好說話?」我睥睨著他說:「我看你們家族復興無望了。」
他臉色難看起來:「好,你會你去。」
我朝他伸手:「手錶拿來。」
他像護寶貝似的把手背到身後:「自己想辦法。」
「好,」我一邊往前走,一邊說:「一毛不拔等下就別想上車。」
他嘿然:「你不要太自信了。」
「高速公路上的單身女性是最好攔車的群體。」我斜了他一眼,道:「哪怕我一分錢也沒有。」
他自然明白我的意思,睖了我一眼道:「也不是沒有身份的人,怎麼想著做這種下三濫的事?」
「回得了家就不算下三濫。」我說:「不攔車就別跟著我,影響我成功率。」
他居然真的站住了腳步。
這條路不是高速公路,但貨車很多。我來到路邊,打算尋個看上去稍微「靠譜」些的車招手。就這一會兒,已經過去兩輛卡車,一輛司機放慢速度看我,另一輛乾脆咧嘴壞笑,且朝我招他那髒兮兮的手,估計只要我開口,他立刻就能踩剎車,那接下去我可能就開不了口了。
這情況弄得我有點緊張,忍不住扭頭張望,發覺繁音正在樹林裡靠著樹站著,臉上余煙渺渺,見我看他,朝我招手,那姿態就像在嘲笑我。
很快,遠方開來一輛黑色奔馳。
我估摸著這條路很難再有更高檔的車,便伸手攔它。汽車毫無懸念地停了下來,車窗放下,司機居然是一位模樣頗周正的年輕男人看打扮像是公司高管這類。
他的副駕駛上還有個年輕男人,和他穿著同款的西裝。
一開車窗,男人便問:「小姐是迷路了嗎?」
「是,」我說:「我和我老公來明陽湖遊覽,但不小心弄丟了錢夾,想請二位載我們到市區。」
鬥嘴歸鬥嘴,無論站在誰的角度,我都不能把繁音丟在這。而我倆穿成那樣說是兄妹也不合理,因此我只能這麼說。
車裡的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眼,顯然交流了想法,司機笑著說:「你老公在哪裡?」
我轉身找繁音,卻發覺他不知道跑哪去了,竟完全不見了。
我說:「抱歉,我老公他剛剛還在的,兩位如果願意幫忙,我這就去找他。」
司機朝我看的方向看了看,又重新看向我,神態開始曖昧:「看樣子你的『老公』是躲起來了,小姐,正好我們車上只有一個空位,可以先載你回去,明天你再來接你老公。」
我見副駕駛的那位正開車門,心裡感覺到不對,我朝後退了幾步,四下再看,依然沒看到繁音。
我儘量讓自己顯得鎮定:「那就算了,辛苦了。」
我正想轉身,副駕駛那位已經來到我跟前。可能是因為四下無人,他拉開後排車門,毫不顧忌地拽住了我的手臂,開始把我往裡推。
我尖叫了一聲,連忙掙扎,卻被抓住了頭髮。在我的頭被摁進去的那一刻,我看到後排坐著一個年輕姑娘,她的手腳被綁著,嘴巴被封著,正張大了眼睛,詫異地看著我。
世界上一定沒有比我更倒霉的人了,只是在公路上攔車,都能如此恰好地攔到劫匪。
就在我半個身子都已經被推進去的那一刻,車外面突然傳來一聲巨響,與此同時,抓我頭髮的手鬆了。
我得以脫身,連忙爬到車外面,此時副駕駛已經躺在了地上,腦袋就像被秤砣敲過似的凹陷了一塊,傷口中有血以及豆腐渣樣的東西,眼睛依然圓睜著,顯然已經死了。
我已經好久沒見過這種噁心畫面了,不由捂住嘴,厭惡地看著那個光著上半身穿禮服的變態猥瑣男把手伸進車窗,打開車門,然後拖出已經嚇呆的司機,揍了幾拳,又踢了幾腳,直打得那司機失禁。
我忍著想要乾嘔的欲望,說:「別打死,他們是綁匪,留一個報警用!」
繁音便停了手,扭頭看向我,問:「你怎麼了?」
「太噁心了。」我說:「你去把他的褲子弄掉。」
繁音黑著臉看了我一眼,拖著那司機進了樹林裡。
我鑽進車裡幫那女孩鬆了綁,女孩看起來不超過二十二歲,皮膚吹彈可破,長得清新靚麗。她只穿了簡單的藍色牛仔褲和線衫,看上去清新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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