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8 隨便聊聊(2/2)
他說:「看來你還在生我的氣。」
沒說話,是真的無法得罪他。
接下來他沉默下來,片刻後又問:「接下來有什麼計劃?」
「你是指哪方面?」
「當然是生活。」他說:「他肯定沒有告訴你,蘇先生很震怒,韓夫人已經請了許多有身份的中間人,想要何談,他都不見,說,必須先見到你。」
我沒說話。我養父的反應在意料之中,而且我心裡有種很奇怪的感覺:這麼生氣,還有精力做這些,可比無聲無息要好得多。無聲無息的話,就很有可能是他真的栽倒了。
蒲藍問:「你們沒有商量過應對措施嗎?」
「先離開這裡再說。」我說:「也謝謝你幫我們。」
他笑了一聲,說:「那批貨也不值什麼錢,就算他交給條子,以我現在的實力,也不是太大問題。我之所以幫忙,也不過是因為……算了,不說了。」
我當然聽得懂。繁音說是因為那批貨,他又說不是,我懶得去想應該相信誰。
見我沒說話,他又說:「我知道你最近跟孟簡聰走得很近。」
我說:「也不算很近。」
他笑了,似乎放鬆下來:「他是一個很不錯的人,除了缺乏野心,幾乎沒有缺點。」
我說:「沒想到你對他的評價這麼高。」
他依然笑著:「我知道你的意思,覺得我在刻意說你丈夫的壞話。」
我有點這麼想,但他一點破,我就不好說什麼了。
「我的確有說他壞話的想法,也不否認自己總是這麼做。這實在是因為他做人太糟糕,而我又喜歡你。」他的語氣中開始有了淡淡的嘲諷:「都已經這樣了,他還是不懂低頭。」
這如果是他的真實想法,那他真的錯了。繁音真的已經低頭了,第一人格本來就是一個自命不凡的傢伙,讓他跟我道個歉都難得不行,蒲藍在他心中是被他看不起的私生子,還屢次給他戴了綠帽子,能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已經實屬低頭。
但我不想解釋這些,只說:「你總問我是不是還在生氣,其實早就不了,我和蒲先生那麼親近,也就不會有太多傷心。上次的確想過選擇你,但你那樣擺我一道,讓我明白選了你,日子也並不會比跟著他更好。」
他大概主要是想說這件事,如今我開了頭,他立刻說:「那件事是我對不起,但那只是非常手段。」
「非常手段?」我問:「你真的覺得我是傻子?」
他說:「這是什麼話?」
我說:「我不討厭有野心的人,也不討厭耍手段的人,哪怕對方利用的對象是我,既然技不如人,那我願賭服輸。但耍就耍了,就別說喜歡我。」
他的語氣依舊很淡定:「那件事的確是我抱歉。」
「那件事是全部嗎?」我問。
他說:「的確,我姐姐不用大麻,但這的確是她的,你不能因為她喜歡海洛因就說她不用大麻。」
我問:「你果然是因為這幾根大麻來的。」
他似乎有些詫異,突然不說話了。
大麻的事我不過順道一問,他卻直接來了,反應太激烈了。雖然他聲稱自己是為了上次的事,我卻不這麼看,上次的事我的態度已經很明朗,沒什麼還轉的餘地。他又急了,應該是因為這幾根大麻。
我說:「你想怎麼解釋給我聽?」
他像是方才回神:「那是我姐姐的做法,我確實知道,但不清楚細節。我不想你誤會,不是所有的壞事都是我做的。」
我問:「你姐姐為什麼給他那種東西?」
「我不知道。」他口風很緊。
我也就沒再問了,道:「你來就是為了這個?」
他沒說話。
我稍微有點不安,豎起耳朵聽著,沒聽到什麼動靜。
我說:「算了,不管怎樣,都要謝謝你這次幫……」我還沒說完,手臂已經被他按在了沙發上。
我嚇了一大跳,但手臂已經動彈不得。
離得近了,我才聞到他身上的酒氣,他的身子壓了過來,壓住了我企圖踢他的腿。
我的心狂跳不已,張口說:「你……」
他突然吻了上來。正巧我張著嘴,被他毫無阻撓地長驅直入,也就是這會兒,我才反應過來,我剛剛就不該下樓。因為我忘了,我和繁音已經一無所有,一無所有的意思就是,蒲藍真的把我動了,繁音還真的什麼都不能做,連報警都不能。
我的手暫時不能動,便沒有貿然去拿槍,他似乎還沒發現。
忍耐了一會兒,他鬆了口,我拼命地喘氣,聽到他的聲音:「我來,既不是為了上次的事,也不是為了大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