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9 我喜歡你(2/2)
「那就陪我睡。」他笑著打斷我的話。
睡了再想拍照更容易,拍出來的也更逼真。
我說:「我會跟我爸爸商量的,如果你跟他有什麼矛盾,那……」
「我以為他想把你嫁給我,但他一直在耍我。他把他唯一想要的女婿藏在最後,等你老公死了,下一個就輪到我身敗名裂。」他冷笑:「你爸爸可真不是一般人。」
我說:「那你也別怕,我會跟他商量的,我……」
「你?」他說:「你連你老公都救不了。」
我沒有聽到快門的聲音,但我知道一定有人在留照片。
我無奈極了,不能喊,不能叫,沒人來救我,我只能哭。
就算跟他打起來,也毫無意義,他會在這裡強.暴我。我當然可以繼續跟他打,然而我老公被他的手下環伺,我年幼的孩子就在樓上,我沒有任何勝算,念念可是個女孩子,我應該慶幸他暫時沒想把她怎麼樣。
衣服被他一件件剝下去,他又湊過來吻我,我抗拒了一會兒,他捏住了我的下顎,問:「要不然我進去吧?也讓你享受享受。」
我感覺他確實有反應了,心裡的恐懼和屈辱突然發酵起來,如同炸彈一般爆了,我湊過去咬他,然而撲了個空,聽到他在笑,在我的下顎吻了吻,手也在我身上摸了摸,隨後便起來了,道:「幫她把衣服穿上。」
我連忙爬起來,猶記得槍的大概位置,伸手去抓,比我以為的遠了些,但還是抓到了。我記得手槍仍上著膛,便指著我認為他所在的方向。我真想崩了他,但我不是小孩子了,直到眼下最要緊的不是追究這件事,而是,「我老公什麼時候能回來?」
我能感覺到他沒走,但他不動,也不說話。
我咬了咬牙,往下壓了壓槍口,正想開槍嚇他,卻聽到右邊傳來聲音:「槍上可沒有消音器。」
我連忙把槍指向右邊:「你肯定能聯絡到你的人對不對!叫我老公回來!」
他又不說話了,我再次想要扣動扳機,他才開口:「我再說一次,槍上沒有消音器。你不會想讓你女兒看到你這幅樣子吧?我會告訴她是你脫了衣服主動勾引我,企圖要點錢跟她爸爸私奔的。我記得,那小傢伙的脾氣可不怎麼好,而且……上次她就跟你發火了吧?真不知道你跟他有什麼好過的,養得孩子都不向著你。」
我說:「叫我老公回來,不要廢話。」
他涼涼地說:「好,不過,你先把衣服穿上,這幅樣子只會讓想推你。」
我只有一隻手能用,自然不敢撒開手槍。雖然我知道作用不大,但它至少令我覺得安全一點。我來不及套裡面的,先把外面的草草裹上,問:「人呢?」
「在。」他的聲音離我近了一點。
我不由縮起脖子,說:「別再過來。」
輕微的響動傳來,他說:「我不過去。」他似乎在什麼地方坐下了。
就這樣僵持著,終於是我比較按耐不住:「叫他回來。」
「不是去救你女兒了?」
「叫他回來。」我沒心情跟他聊天。
「我看你還是先冷靜冷靜,還是你想把這件事告訴他?」他淡淡地說:「我可以保證不給他看,雖然我很想讓他看看……當年他自己把老婆送來讓我玩,又假惺惺地捉姦,和我姐姐合起伙來折騰我,拎著炸彈炸我家。如果不是因為我實在是喜歡你,看你這麼不情願,覺得自己有點壞,才不是幾張照片的事。」
我說:「我讓你叫他回來。」
他笑了,忽然伸手攥住了我的手腕。他離我絕沒有這麼近,這意味著他說話時又悄悄過來了。
我使勁抽手腕,與此同時,手指被他掰開,槍再度被他奪走,這次沒有再扔地上,而是交給了其他人:「拿走。」
我只得繼續抽手腕,他則使勁攥著,一邊說:「還真想讓他立刻回來看看你的樣子?我才不會告訴他真相,只會告訴他他老婆在跟我鬼混。」
我慢慢清醒過來,不再掙扎。
他仍攥著我的手腕,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如非必要,照片絕不會流出去,我也不會用它來威脅你,但願你爸爸別把我怎麼樣。憑良心講,我真的特別建議你回去,在外面始終是要受欺負的。」
我問:「你都替我爸爸幹了什麼事?」
他說:「這是我跟他之間的事。」
「米粒米雪你們有沒有份兒?」我問:「你們是不是跟他的第二人格在合作?」
他沉默了一下,說:「照片我不白用,等他回來,我送你們一家三口去美國,也不用你們自己聯絡那位小姐,我直接帶你們見李太太。」
我終究還是被這件事引走了注意力:「你知道他救不出我女兒?」
「你女兒已經不在加拿大了。」他說:「你爸爸怎麼會不知道你們要去偷?」
我沒說話。
他的手又摸到了我的頭上,我一陣反感,側開了頭。
他便拿走了,說:「我真的很喜歡你。」
這種話我自然是無言以對的。
如果要比,他還真是比繁音更可恥。我也真是不明白,自己為什麼總是被這麼無恥的男人看上?
「希望你認真考慮,我能娶你。」他說:「你不用有錢,也不用給我生孩子,每天罵我也沒事。我一定待你好。」
我說:「現在讓我老公回來。」
「一小時。」他在我的臉頰上捏了一下:「你把衣服穿好,把家裡打掃一下。心情好點。」
他輕飄飄的幾句話就像耳光一樣抽在我臉上。
隨後便起身走了。
沒了槍,我也不想再掙扎,坐在原地。眼前還是那麼黑暗,要是我的眼睛沒有失明就好了,至少不會那麼被動。當然,最錯的還是我不該下來,可這裡是他的房子,鎖住門也沒有意義,還會牽連念念。
我發了一會兒呆,擦了擦眼淚,把衣服穿好,但那種空落落的感覺依然在,依然那麼屈辱,我想它是不會走了。我當然也不會相信他那些說絕不會流傳出去的鬼話,這件事不會完的,只要照片還在他手裡,哪怕我死了,我的孩子也要受它的掣。
想到這裡,我就有點後悔,剛剛要是殺了他,那……
我整理著沙發上的東西,希望它能看起來整潔些,忽然摸到了電話。也不知怎麼的,我抓著它坐了下來,鬼使神差地按了按鍵,放到了耳邊。
那邊傳來接通中的聲音,許久,一個聲音傳來:「你好。」
我聽他中氣十足,便說:「爸爸。」
他沉默了一下,問:「你還好嗎?需要我派人接你嗎?」
我說:「茵茵在您身邊嗎?」
「嗯。」他的語氣有些失望。
「您會好好對待她嗎?」我問:「像對待姍姍她們那樣。」
我敢肯定他看到我的號碼的第一時間就已經知道我的位置了,所以他說:「我這就派人去接你。」
「我不回去了。」我說:「爸爸,希望你好好對待茵茵,不要因為我跟繁音的事而遷怒她。」
他問:「出了什麼事?」
「沒什麼。」我說:「只不過明白您這些年都對我做了什麼,突然不那麼恨您了。」
他的語氣轉柔:「不管出了什麼事,爸爸都會解決,你告訴我,是不是他又在欺負你?」
我說:「前幾年他已經對我很好了,但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有很多事,好像有人在背後專門布局拆散那我們一樣。那時我覺得好不容易才有點指望了,您真的在乎我要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