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5 這女人不一般(2/2)
我一口老血就要噴出,這句話充分暴露了他們好像真的不認識我、甚至也不認識繁音的情況,而這個情況真的太糟糕了:如果是尋仇也就罷了,在不是尋仇,只是想調戲或普通衝突的情況下,知道我倆的身份,肯定還要顧忌一下,但現在顯然不行。
說話間,噴火龍往前推了推槍口,催促道:「快點,男的過來。」
繁音依然不動,他神色繃著,而且捏緊了我的手。
其他人發現這情況,又是針對我們的,已經紛紛朝別處擁擠而去,這一小片,只剩我和繁音。
我攔住繁音,說:「請問幾位要他去做什麼?」
噴火龍的語氣很平靜,神態有幾分費家人的那種理性味道,跟那倆相比,少了一些亡命徒的氣質。他端著槍說:「別囉嗦,來。」
我笑了,說:「別誤會,我沒有要抵抗的意思,只是我雖然是個女人,但自持還有點小錢。如果貴幫兄弟手頭緊,今天太陽落山之前,任何數目,任何幣種,任何付款形式,只要能交到貴幫這朋友,都不是問題。」
以我的談判水平,也就能說到這份上。既不敢把話說得太硬遭至反感,又不想把話說得太軟讓對方覺得我們好欺負,其實,露富也是非常危險的,知道我有錢之後,人家完全可以這麼選擇:把我拉過去輪了,拍照片視頻,然後要挾我源源不斷地給錢。作為一個有些身份的女人,是寧可付錢也不想被暴露這種隱私的。
只是我沒有其他辦法了,以繁音的身手和智商,我相信這種情況不難突出一條生路,林家那麼驚險,我們不也逃出來了?只是繁音慫了,我只盼他現在不要發抖。
三人一愣,互相看了看,看來真的對我們不甚了解。
我感覺自己的話起到了作用,問噴火龍:「讓我一起去吧,如何?」
噴火龍沉默了一下,說:「來。」
繁音拉著我往前走,噴火龍在我們身後端著槍,像押犯人一樣押著我們,走了大約五六步便轉了彎,這裡站著兩個其他卡通的面具人,也端著槍,也同樣打扮,在前面給我們引路。
我來時慌亂,不曾注意,現在才發現,這裡其實本來就是安全通道,似乎還通往商場辦公區,因此道路有些複雜。走廊雖然不窄,卻也不寬,寬度目測可以無障礙行駛一輛普通轎車。
這裡其實只有三個人,而且兩個背對我們,噴火龍雖然正面對我們,卻只有一把槍。我心想照繁音地的性子,此刻必然要動手,這樣,我們就有一把手槍和一把步槍,對付他們有很大勝算。
可是我身邊的「繁音」完全沒有動作,我的身手比普通人強不了多少,自然只得白白放棄這個或許是最後一次的機會。值得慶幸的是,我的手機和手槍都還在口袋裡,沒有被發現。經過這麼多事,孟簡聰肯定會察覺到不同尋常,通話中的手機也可以定位,在他來之前,希望,我們可以少受傷害,儘量周璇。
我們就這麼走著,轉了兩次彎後,前面的人引著我們來到一個辦公室里。
這是個很大的辦公室,看樣子出事前有不少人辦公,外面是大廳,裡面是獨立的總監室和秘書室,大廳里沒有員工,如果不是攆出去了,那就是被扣在裡面的獨立辦公室了。我的男保鏢們都在這裡,被綁著跪在地上,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每個人的膝蓋下都有血跡。周助理受傷最重,靠在其中一個保鏢的身上,頭破血流,臉色也屍白。
他們身邊站著端槍戴面具的赤蛇幫分子。
唯一的女保鏢阿瑤不見了,我也就擔心起來。
引路的赤蛇幫分子引著我們進了最裡面的總監室,路過秘書室時,我透過窗戶看到裡面蹲著身著員工服裝的人,均抱著頭,裡面自然也有赤蛇幫成員端槍押著。
從進來到現在,我們已經見到不少步槍,如果這個幫派不是由一群瘋子組成,那這幫派實力確實不弱,因為步槍和手槍不同,它的法律問題比手槍多,運輸、藏匿都比手槍困難,因此比手槍難買,買來輕易也不會動用,更別提是這樣級別的商場。這帶來的法律問題和我輿論壓力,足以令國家最高層直接下令端掉整個幫派。
但,既然對方有這麼多步槍,那就要跟軍火商聯繫,最近的十多個國家的軍火貿易都由費家控制,即便不買費家的,也要給他們報備,還要給費家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