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0 你說的(2/2)
「你猜呢。」他眨眨眼睛。
我拿出電話,正要撥號,手突然被握住,繁音有點急了,「你幹嘛!」
「打電話通知把你綁起來。」我說:「我不喜歡那個第二人格。」
「我不是啊!」他板起臉,露出一臉兇惡,「見不得別人對你態度好嗎?」
「對啊!」我也跟著吼了起來:「所以又想打人了?」
他這回是真的生氣了,鬆開了抓著我的手,靠了回去,不再說話了。
我重新撿起那些文件,努力地用腦子記住裡面的內容,卻還是亂糟糟的,心煩意亂。
大約過了三個紅綠燈,繁音又開了口:「還疼麼?」
我沒理他。
餘光可以看到他扭臉朝我看過來,說:「對不起,早晨我有點生氣。」
我沒吭聲。
「我會儘量克制的。」他說:「我保證。」
我忍不住瞥了他一眼。
他彎起了嘴角,露出一絲得意:「還疼麼?」
「我覺得不能就這麼白白放過你。」我說:「你得出點血。」
他微微一愣,態度隨之含糊起來,「怎麼出啊?」
「到了hk,咱們住在哪兒?」
「隨便。」他說:「你家,或者我媽媽在那邊的住處。」
「你跟我睡一個房間?」
「對……」他注意到我的臉色,竟然緊張起來了,「也不一定。」
「跟我睡一個房間吧。」我靠過去,說:「你不是喜歡強來麼?」
他脖頸僵硬,眼珠子動來動去,很不安地瞟著我。
「我讓你強個夠。」
他舔了舔嘴唇,說:「你說的。」
我瞪了他一眼,心裡暗罵他不見棺材不落淚。
「不准反悔。」他伸出小手指,說:「拉鉤。」
我伸出手,勾住他的小拇指,他拖了過去,拉到嘴邊親了一下,又奸笑。
到地方是下午,時間不多,我們草草吃了口中飯,也顧不上看風景,便匆忙趕到分公司去。先進行法律相關手續的事宜,這個過程忙到了晚上七點。這是因為幸好有繁音在,他就是最可靠的審查機器,我只需要坐在一旁簽字。雖然我也努力地試圖弄懂,但這些用不同語言撰寫的複雜公文簡直就像是不同文明的符號,讓我頭痛欲裂。
我養父名下的企業是與幾家國際知名的管理公司合作,這樣為我們省卻了不少麻煩,也讓我少了許多管理上的煩惱,今天有一個跟他們、以及比較重要合作夥伴見面的酒會,在晚上九點。
我險些忘了這事,還是繁音提醒,他根本不需要助手,所有行程只聽一遍就能刻在他的腦子裡,我懷疑這是精神病的代償效應。
於是我們要先趕去換禮服、化妝,在繁音的建議下,還是去了他媽媽的住處,因為他媽媽時常在這邊辦公,有很全的化妝師和非常拿得出手的禮服配飾,可以應付突發狀況。
那地方離酒會地點不算遠,在富人區里,比外面安靜多了。我也沒空去細細觀摩這棟莊園的景色,只知道很大,裝潢毫不吝色財富的投入,只有奢華,沒有低調。
做頭髮時我已經飢腸轆轆,還沒開口,繁音的身影便過來了,說:「張嘴。」
我的頭被髮型師拉著,不太能動,便張開嘴,感覺嘴巴里被塞.入了一個甜甜的東西,嚼一嚼,是塊點心。
這還像個樣子。
與此同時,他彎下腰,現在我能看到他的臉了,只見他笑眯眯地,問:「味道怎麼樣?」
「再來一塊。」我說。
他「嘖」了一聲,大約是在表達對我冷淡態度的不滿,又給我嘴裡塞了一塊,說:「活動兩點鐘以前就會結束。」
「噢。」
他皺起眉頭,「這是什麼表情?」
「怎麼?」
「這麼快就反悔?」他開始發難。
「我又沒說今天,我經.期。」我說:「何況我還沒抽出時間去買工具,總不能叫助手買。」
他哼了一聲,隨後直起身,說:「拿過來。」
我有了一陣不詳的預感。
很快,東西被拿過來了,放在地上,是個碩大的密碼箱。
繁音單膝蹲下,打開密碼箱,攤在地上,露出裡面的東西,露著一副瞭然於胸的表情:「就知道你要反悔。」
我看著黑天鵝絨布上那些畸形怪狀的東西,不由吞了吞口水,「這都是哪來的?」
「你說呢?」他揚起眉梢,欠扁地微笑著。
「不會是你跟別人用過的吧?」我板起臉:「警告你別拿別人用過的來噁心我,我會忍不住廢了你!」
他立刻就哈哈大笑起來。
我也就放了心,再度看向那些東西。
他笑夠了也認真起來,問:「喜歡哪個?還是都喜歡?」
「用在你身上當然都喜歡。」但一大半我都不認識:「那鞭.子抽起來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