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9 義務(1/2)
我摸著劇痛的小手臂,沒想到居然沒脫臼也沒斷,我是不是該感謝他的「溫柔」?
我正想著,下顎便傳來痛感。他總喜歡捏我的下巴,我揣測這是因為他需要別人看著他聽他說話。
我想動,他便用了力。我只好不動了,看著他的眼睛。
這樣的對峙持續了好一會兒,我不知他心裡在想什麼,反正他的神態十分兇悍,大有我不從就一定要打殺我的架勢。這讓我隱隱有些害怕,後悔自己剛剛失去理智的舉動:畢竟沒有離婚,畢竟還有求於他,我是沒法拒絕這種事的。何況,我了解他這個人容不得拒絕,越是拒絕,他越是起勁,但我倆已經鬧到今天這個地步,順著他也絕對不行。
稍久,他鬆了手,臉頰貼了過來。我忍不住側了側頭,還是不想跟他接吻。餘光便看到他動作一滯,眼皮撩起,蛇一樣兇殘的眸子冷冷地盯著我。
我只好不動了。過了一會兒,他重新動了起來,嘴唇貼到了我的嘴巴上。我不想回應,乾巴巴地忍耐著,他還是喜歡那種讓人窒.息的吻,喜歡一邊口允一邊啃,喜歡通過我的痛苦來鞏固他的控制權。我感覺他的手掌先是握著我的手臂,慢慢流連到了我的xiong口,盤旋著,一道道地旋.開.了紐扣,如同一個巨.大的烙鐵,灼.熱、沉重、乾燥、疼痛……終於,他鬆開了我的嘴巴,一路向下而去,烈火一般,灼.燒著我的每一處,我努力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望著天花板上的木紋。我承認,我的身體並不覺得糟,相反,他總能讓我欲.仙.欲.死,這也是我心裡覺得特別糟的原因。
後來我覺得很空虛,躺在床上發呆,他去了浴室,很快便出來。我不想他找我交流,連忙閉上眼睛。
但還是感覺床.上一震,他的身子貼到了我背上,溫度有所降低,卻依然燙的我難受。我無可奈何地縮了縮,他的手臂便圈住了我,問:「裝睡啊?」他是笑著的,可見他現在挺高興。
我自然是不想回答的。
他便握住了我的小手臂,用拇指摩挲著,問:「還疼麼?」
還有一點,但不嚴重了,然而我還是沒說話。
他便輕輕地搓著,就像在給我療傷似的,一邊解釋說:「我沒想弄傷你,但當時你抓得太狠了,我只是在制止你……骨頭肯定沒事,放心吧,我沒用力。」
我倒是相信他沒用力,可是沒用力我也很疼,真是可惡。
他摟了摟我,在我臉頰上吻了一會兒,語氣轉柔:「生氣了?」
我沒動,閉緊眼睛,嘴唇上卻忽然貼上了一個柔軟的東西,極快地鑽進了我的嘴巴里。我一陣膩煩,張口便咬,可惜他撤得快,我落了個空。
笑聲傳來,我裝不下去了,只好張開眼。
他滿意了,把頭靠到了我的肩膀上,笑著說:「我就知道你沒睡,還裝。」
「你還想怎麼樣?」我真是感覺要崩潰。
「還想和你溫.存一會兒。」他的手還亂動,「你要是願意,就再戰一局。」
「我不願意。」我說:「我要睡覺。」
「已經四點了。」他一邊說話,一邊輕咬我的耳垂,「別睡了。」
我被他咬得很難受,用手去推他的臉,他便順勢含住了我的手指。
餘光看到他得意的臉,我明白再這樣折騰下去只是我被動,便抽出手來,沒再說話。
他又握住了我的手,安靜了一小會兒,說:「靈靈……」
我沒理會。
「婚姻內發生關係是義務,我雖然帶傷,但還是竭盡全力地滿.足你,你應該高興才對。」他開始裝無辜,「為什麼擺臉色給我看呢?」
「我已經說我不想做了。」
「你從來都說你不想做。」他依然用臉在我肩膀上蹭,而且我感覺他是真的想再來一遍,「但你的身體積極多了。」
我真受不了他這種得了便宜的語氣,「別告訴我你連這種程度的生理知識都沒有。」
他笑容更深,用手捏我的下巴,「蠢豬,這不屬於生理知識……這是經驗之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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