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7 我不是沖這個(2/2)
從他的聲音中就能聽出他正黑著臉:「你才障礙。」
我忍不住笑:「難道這也是假的?」
他沒回答我的話,只說:「非要跟我說話是什麼事?」
「我明天要去日本和幾位重要合作夥伴見面,這件事不方便安排給別人。」
「不錯,」他笑著說:「學會乖乖匯報行蹤了。」
「不是匯報行蹤。」我說:「我晚上出發,你現在如果有空就回來。」
「回去幹什麼?」
「陪我上床。」
我很少如此簡單粗暴,顯然他被嚇了一跳,我:「什麼?!」
「不想就算了。」我說。
他平靜了些:「你想幹什麼?」
「不幹什麼。」我說:「情夫不就是用來上床的?」
「上完以後呢?」儘管沒有任何提示,他也聰明地抓住了重點。
「我去日本。」
「我呢?」
「你可以直接跟我的特助聊,反正你有他的電話,他來繼續負責安置你。」我說:「我以後不會再跟你見面了,這段日子謝謝你,我很開心。」
他良久才涼涼地說:「我沒聽出你開心。」
「是真的很開心。」我說:「不過如果想要好好地生活,還是應該和他在一起,既可以讓我繼續擁有公司,也可以獲得孟家的支持從而穩固地位,還可以讓我爸爸順利做手術。」
他至少有一分鐘沒有出聲。
我說:「如果你沒空回來就算了。」
他這才開口:「我這兩天先去拜訪李家兄妹,並且幫李虞做了一單生意,還有……」他明顯地猶豫了:「還有一件別的事,但不是你想得那樣。」
我沒說話。
他便又說:「她在拉斯維加斯惹了黑道上的人,我去幫她解個圍,她請我吃了一頓飯,回來得晚是因為要跟當地黑道平她的事。」
我說:「我不是在意這個。」
「昨天還說想跟我複合。」
「說著玩的。」我說:「你也知道不可能。」
他掛了電話。
我回住處時,繁音並不在,我吃了點東西後,見他依然沒回來,便在醫生的催促中去睡午覺。
大約只睡了不久,突然覺得有人在動我,我還沒醒來,便感覺到了一陣劇痛。我因此而清醒,睜眼看到眼前的床單,忍不住咬緊了牙。
我想繁音這喜歡欺負人的秉性是不會變了,就如我也不會變了。
後來他放開我去浴室,我感覺好多了,繼續睡覺,但不久就被鼻尖的異樣感覺驚醒。睜眼發現繁音已經躺上來了,在我睜眼的那一刻把手從我的鼻下拿開。
我問:「你幹什麼?」
他沒說話,躺回去,閉上了眼睛。
我拎起他的手腕,見現在已經下午四點,便準備爬起來。但手又被他握住,他眯起了眼睛,問:「去哪兒?」
「去機場。」
他鬆開了手。
我下床準備去衣櫃方向,但腿上一陣異樣,低頭一看是血。
我只得先去浴室,順便化妝。化到一半時,門突然被打開,我還沒看清楚,腰間已經裹上了一雙手。
我本能地伸手去掰,但無果。我想扭頭,但他的頭卡在我的頸子上,令我不能扭頭。
於是我看向鏡子,誰料乓的一聲巨響傳來,鏡子被他的拳頭砸成了馬賽克。
雖然這鏡子不會掉屑,但還是著實嚇了我一跳。我不敢再動,僵在原地任他箍著。
鏡子碎得厲害,我無法從裡面得知他正是什麼表情,只能看到他摟著我的手臂,因為太用力了,肌肉很硬,我也很痛。
我發了不知多久呆,聽到他的聲音:「我幫你取消婚禮。」
我沒說話。
「把公司還給你爸爸,我不是衝著這個。」
我想轉頭,但他依然卡著我的脖子。
我問:「如果我爸爸把公司給珊珊呢?」
「隨便他。」他說:「有事我應付。」
我太清楚他的實力,何況繁老頭也表示他們搞不定。
我知道不能答應,卻也不捨得開口拒絕。其實就算沒有這些事,冷靜下來後,我也明白我和繁音是無法複合的。我用十幾年時間證明了自己其實沒本事駕馭他這樣的男人。他僅僅用一個管初夏就把我耍得團團轉,如果我一無所有,情況就會和從前一樣:他整天傷害我,而我除了發脾氣埋怨他當怨婦,什麼都做不出。
就像孟簡聰說的,這是在冒險。
或許我之所以一直留戀於此,只不過是因為我從未真正完全地征服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