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5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2/2)
他沉沉地說:「擦眼淚就行了不准擤鼻涕。」
「沒擤。」我哪有那麼噁心?
他只笑,看來只是鬧著玩,依舊抱著我,輕輕地搖動著。因他彎著腰,我的下巴可以枕在他的肩膀上,伸出手來看著那枚戒指。它的中央是一顆藍色的鴿子蛋,周圍繞著一圈細小的鑽石,很是貼合繁音向來奢華高調的審美。大概是因為它太閃亮了,加之繁音一直搖晃我,我看著看著,竟然有些困了,忍不住磕上眼皮。
這樣又不知過了多久,我聽到繁音問:「困了?」
「嗯……」
「那你休息吧。」他柔聲說:「我得走了。」
雖然知道他必須得走,但我難得如此好心情,便在他脖子上咬了一下,說:「不准走。」
他也沒吭聲,用力揉了揉我的背,並含住了我的耳垂。
我忍不住打了個激靈,於是他就像受到了鼓勵似的,開始輕輕地咬。
我的身體仿佛過了一陣電,忍不住探手去抓他的腰帶,手腕卻被他抓在了手裡,他撐開身體,歪著頭笑著望著我,說:「你這樣很過那。」
我用力抽了抽手,未果,便說:「這還是第一次呢。」
「放心,」他說:「這周內我肯定會再來,到時你當心下不來床。」
「我沒說這個。」我說:「我是說這還是你第一次對我這麼好呢。」
「我在美國時整天給你做飯呢。」他白我,神態頗為不滿:「還給你洗衣服。」
「那時候沒有大鑽石呀。」我奸笑。
他使勁地按了按我的頭,並沒有生氣,而是又抱住了我:「你喜歡我天天都買給你。」
「你的錢都是我的了,你還拿什麼買?」
「拿你給我發的零花錢。」
「才不給你那麼多。」
他哼笑:「蘇扒皮。」
我知道,聰明如他心裡是明白的。在美國時他對我那種好與現在不同,那時有了今天沒明天,我還是個瞎子。那時我心裡計較著他,他也像贖罪似的跟我在一起,我們不是真的沒有矛盾,只是外部的壓力讓這矛盾暫時消弭了,一旦平靜,就一定會又浮出水面。
可是現在真的沒有矛盾了,我不再恨他了,他也不再欠我的,我們終於可以不再提起舊事。
又這樣抱了一會兒,他鬆手說:「我真的得走了。」
我問:「你具體還哪天才來?」
他壞笑起來:「想幹嘛?」
「為了獎勵你這麼乖。」我捏捏他的臉,俯到他耳邊說:「我可以咬你一下。」
他露出神往:「一次哪夠呀?」
「所以具體哪天?」
「明天一早要先辦這件事,然後有點工作要處理。」他說:「接著要去看韓舅舅,然後陪我媽媽去檢查身體。」
「他們怎麼了?」
「還是因為我妹妹,懷信跟我妹妹偷偷在一起了,搞得很麻煩。」他說:「韓舅舅受不得刺激,最近總是進醫院。我媽媽還是心臟的問題。」
我說:「那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訴她復婚的事了?」
「當然要告訴,她得來參加婚禮。」
「她會生氣的。」我說:「她現在很討厭我。」
「我挑個她狀態比較好的時候跟她講好了。」他揉了揉我的頭,說:「別擔心。」
我說:「婚禮也可以不辦。」
「怎麼可能?」他說:「你都沒辦過婚禮。」
「我辦過兩次了。」
他眉梢挑起,笑眯眯地瞧著我:「寒酸的和沒新郎的?」
「一者我們家沒有人,再者孩子都這麼大了,你父母又不開心,況且不少人都知道我在法庭上把你……你的朋友們會嘲笑你,」我說:「別辦了。」
「正因為你們家沒人,我才更要給你辦得豪華一點,才不會讓別人覺得你不受重視。孩子大了正好可以拖婚紗,上次你結婚,茵茵沒能去心裡一直不開心。」他說:「至於我這邊的問題都不是問題,法庭上的事也沒那麼多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