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1 我害怕(2/2)
他沒說話,但他動了動身子,用讓我痛的方式表達了他的不滿。
我咬牙忍住,心裡更為光火。我才不會上他當,我知道他幹嘛這麼問。他就是不想輸,他覺得我已經被他馴得像條聽話的狗,我不會跟別的男人跑的。
我說:「你剛剛問的那兩個問題,答案都是『是』。不僅如此,我還對他做了你一直想讓我做的事。」
他盯住了我的眼睛。
「對。」我知道他在想什麼:「我幫他用嘴,他特別滿意,特別高興。」
他果然臉色一變,用手攥住了我的頭髮,我感到了一陣報復的快.感:「我知道你一直都喜歡這個,可是我覺得你好髒。他就不一樣了,他對我好,他值得我這麼做!」他的手指越收越緊,疼痛越來越強烈,我卻越來越開心,越來越快樂:「我跪在地上,跪在他面前,我一點都不覺得噁心,他沒有強迫我,是我主動的,而且不止一次。我本來不想告訴你,可你非要問,還來沖我撒酒瘋。你是不是很生氣?是不是覺得自己的尊嚴被人踩碎了?我告訴你,情況還不僅如此,上次,就是好多年前那次,我們其實也做了,否則你以為我沒事幹嘛在他家裡換睡衣?你想不想再聽聽那次的細節?」
我以為他會氣得想打我,想殺了我,結果他卻鬆了手。
我感覺有點不同尋常,閉上了嘴。
他就這麼看著我,神態異常平靜,我開始緊張,而他終於開了口:「白痴。」
「……」
「蠢貨。」
「……」
「傻子。」
「……」到底想說什麼?
他忽然笑了,捏住了我的下巴,揚起了眉梢:「笨豬。」
我有了種不詳的預感。
他問:「知道你什麼時候最可愛麼?」
我沒說話。心裡不停地反省自己到底哪裡搞錯了?
真是讓人惱火。
「傻的時候。」他鬆了手,用手背輕輕拍我的臉:「打著石膏也能跪,你真能.干。」
呃……
我側過臉,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隨你抵賴。」他的嘴巴又湊了過來,我不停地躲,最後還是被咬住了。
我心裡亂糟糟的,自己也暗罵自己蠢。早知是這個結果我就不那麼說了。
他親了一會兒,又鬆了口,聲音愈發得溫柔,手掌在我的身上流連,一邊說:「一身是疤,手感真是越來越糟。」
我沒說話。
「她今年二十四歲。」他說:「皮膚很好,滑得像ru酪。」
我能說什麼?難道與他爭論跟他那年我才十九歲,身上別說疤,連一顆痘都不曾有過。我這一身疤哪條不是拜他所賜?但我有什麼可說的?反正說不說難過的都是我自己。
他又用手去端我的下巴,問:「哭什麼?生氣了?」又道:「生什麼氣?你不是要離婚?你不要錢也不要孩子,多堅決。那你就別哭,有什麼好哭的?我當初又不是沒讓你滾,你自己不滾,還怪我欺負你。」
我問:「這麼說你答應離婚了?」
「自己去起訴呀。」他說:「你既然不惜一切代價地要跟我離,幹嘛主動放棄法律給你的權利?」
我沒說話。
我的確可以起訴,每個人都說我可以起訴。也的確是我自己放棄的,因為我不想讓他的下半生在精神病院渡過。
我說:「這件事的確是我不對。」
他笑了一聲,俯下.身去,一邊吻我的脖頸,一邊ting身,同時命令:「放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