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8 我沒辦法冷靜(2/2)
「問他什麼?」繁老頭問。
「問他都做了些什麼。」
「哎呦,何必呢?你幹嘛要造成衝突呢?」繁老頭說:「何況你自己不是也願意嗎?」
「我想知道他具體都做了些什麼。」我顫聲說:「您可以告訴我麼?」
「靈靈,你先冷靜一下。」
「我沒辦法冷靜。」我說:「您乾脆送佛送到西,或許到那時我能夠冷靜。」
繁老頭又是沉默了好久,在我耐心即將耗盡時開了口:「不過是讓你爸爸知道你們兩個在一起的事而已,破壞了婚禮,這你已經清楚了。」
「具體的呢?」
「具體的爸爸可真的不清楚,」繁老頭說:「這事畢竟下作,怎麼可能讓我查到呢?」
「他拍照給我爸爸發了?」
「應該不至於吧。」他笑著說:「音音沒那麼過分,將來還是要叫他爸爸的,他知道尺度。」
我問:「他從什麼時候開始做這事的?」
「從他恢復記憶開始吧。」
「他跟我說他根本沒有失去什麼記憶。」我有些怒了:「繁老先生,您既然開了這個頭,也必然知道我會是這種反應,何必還繼續藏著掖著呢?」
「好好好,」繁老頭說:「我不藏著掖著,我告訴你。」
掛了這通電話,我讓司機停車,我覺得自己現在的狀態不能去公司,我需要回家歇一歇。
返回到住處時,七姐的電話打過來,問我今天怎麼還沒到。
我讓助理隨便找了個藉口應付掉,然後便坐在房間裡發呆。
繁音送我的那枚戒指還在我的手上,這麼精緻的鑽石自然也是美的,兩小時前我還曾對它愛不釋手,如今卻已經不是滋味了。
我也不知在房間裡呆了多久,期間女傭擅自進來送飯,我讓她出去。又過了一會兒,天開始黑了,房間裡也漸漸陷入黑暗,又有人敲門,我沒理會。那門開了,腳步聲傳來,我以為又是女傭,說:「出去。」
「是我,靈雨。」伴隨著七姐聲音的是驟然被打開的燈,她手裡端著餐盤,顯然也是來送飯的。
我便沒說話。
「我等了你一天,你都沒有來,打你電話也不聽,後來助理說你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吃不喝也不出來,大家都很擔心。」她問:「是有什麼事了嗎?」
我說:「沒什麼事。」
她把餐盤放到桌上,目光流連到了上面擺著的戒指,問:「是跟他有矛盾了嗎?」
「我沒事。」我說:「你出去吧。」
「不行。」她說:「如果你堅持要我出去,那麼我一出去就立刻打給他。」
我看向她,問:「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多管閒事?」
「不管你怎麼說,」她微笑著說:「都得吃飯。」
我真的煩了,「你只是來跟我交接工作的。」
「我也是你姐姐。」
「我跟你沒那麼熟。」我說:「別以我姐姐自稱。」
她又笑了:「不就是跟一個男人吵架嗎?犯得著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你看看你都多麼瘦了。」
我說:「這也跟你沒關係。」
「的確沒關係,」她說:「可爸爸說了,讓我盯著你的生活,看看適不適是安排得很不合理,他覺得你的身體似乎出了問題。如果可以,要我儘量拿到檢查。」
我愈發不開心起來:「這又是為什麼?我不是已經把他的錢還給他了?」
「那也不影響他擔憂你的身體啊,」她一邊說,一邊打開菜蓋,食物的香氣頓時溢滿了整間屋子,「我也的確發現你的氣色非常不好。」
我說:「所以不是繁音要你盯著我吃飯的?」
「我怎麼可能跟他有聯繫?」
我陷入無語。
「難道你跟他是為了這件事不愉快?」
「不是。」
「那就好。」她說:「是爸爸的意思,我之前不知道該怎麼告訴你,也想先帶你去體檢。」
「我不會參加體檢的。」我說:「請你回去告訴他,我健康得很。」
她問:「既然健康,為什麼不參加體檢?」
我說:「我不想說那種顯得自己很大逆不道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