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679 真慶幸(1/2)
她頓時高興起來:「這麼說你願意回來了麼?」
我說:「我先去辦事吧。」
「不要!」她說:「你得先答應我。」
我拉開她的手,說:「我為什麼要答應?」
原本聽她道歉所產生的那麼點好心情在頃刻間毀於一旦,她剛一張口,我立即打斷她:「你以為你所對我做過的事,僅憑跪一下就能一筆勾銷?」
她立刻急匆匆地說:「我可以走,但如果爸爸醒來看不到你那……」
「那你就自己解釋。」我說:「自己做的事,要自己承擔。」
她說:「我不是不肯承擔,只是爸爸他的身體……」她說到這裡就開始掉眼淚,表情無助極了。
七姐勸她說:「盛先生還在樓下,靈雨先去見他,同他說幾句話。六姐,你也不要太過憂慮,爸爸意志堅強,心裡也明白要靈雨回家需要時間,不會那麼脆弱。」
我也沒有再跟珊珊爭下去,跟著七姐一起近了電梯。
這電梯速度很快,我在出來時竟覺得有些頭暈,要知道,雖然是多年以前,我卻也經受過重力訓練,按理說不應當有這感覺。
七姐也發現了,扶住我問:「你還好麼?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我說這話時眼前已經有些發黑:「我有點頭暈,電梯太快了。」
「電梯不快呀。」她扶著我走了幾步,然後說:「你先坐。」
我也看不清這是哪裡,便坐下了,大約歇了十幾分鐘,眼前才重新恢復清明。
這是電梯旁的休憩區。
七姐問:「還難受麼?我先帶你去做個檢查吧?」
我說:「先見盛華延吧,檢查我回去再做。」
她也沒有強求,只掏出了一塊手帕,在我的額頭上擦著,說:「你看你,出了一身的冷汗。」
我經她提醒,才覺得似乎身上的確有很多汗水,不過我覺得自己精神還好。
她則又說:「我看你雖然嘴上強硬,但心裡並不比珊珊擔心得少。其實有情緒就應當發泄出來,不必非要好強撂狠話,這對你的病是沒有好處的。」
我說:「我知道了,謝謝。」
她便沒有再說了。
盛華延所在的休息室離這裡不遠,走路約莫半分鐘不到。
我進去時,他和盛萌萌都在。我上次見他似乎還是我爸爸在加拿大時,那時匆匆一瞥,只記得雖然他的輩分比我爸爸小,但其實他的年紀與我爸爸相當,也是高大英俊。但具體的長相我已記不清了。
這次一見,他只站在原地,他以為我是他女兒,情緒自然有些激動。盛萌萌則疾步走了過來,親熱地拉住我的手,說:「靈雨,小舅公好點了嗎?」
我問:「你的臉怎麼了?」
她的臉上有一個清晰的掌印,看那尺寸像是男人打的。不過縱然是這樣,她也還是美得那麼驚心動魄。
她說:「沒什麼。」又說:「快進來,你看起來好像不太舒服,是擔心小舅公嗎?他搶救結束了嗎?」
「還沒有。」我一邊說,一邊跟著她往前走,同時看向盛華延。
我還記得孟簡聰曾告訴我,我出生時,這個男人企圖掐死我。也就是說,他企圖掐死自己的親生女兒。雖然我不是他女兒,但他的企圖是真的。
這樣一比,當初如果成功代孕,那我還真是可悲。
落座之後,我客氣地跟盛華延打了招呼,他也似乎有些失神地問候了我,開頭幾句聊了我爸爸的病情,然後便陷入沉默。
還是盛萌萌先開口,說:「我爸爸已經跟我媽媽商量過了,我們知道你現在沒有地方去,所以想帶你回家去住。」她看起來情緒高漲,顯然是想為我營造被接納的感覺:「你願意嗎?」
「不願意。」我說:「我不是無處可去,我結婚了,我老公是繁音。」
盛華延這才一愣,問:「哪個繁音?」語氣有些不確定,「是費子霖的教子嗎?」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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