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682 你自己都不怕死(2/2)
他對我不言不語的態度很是不滿:「你捅的簍子。」
我沒說話。
他問:「不想道歉麼?」
我說:「你還沒給我道歉。」
他撇撇嘴,道:「看你嘴硬到幾時。」
我問:「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有點事,晚點回來。」他一邊說一邊站起身,傾身過來捏住了我的臉頰,我還沒來得及掙扎,他便擺正了我的頭,在我的頭頂上親了一下,道:「安心養胎吧,乖寶貝兒。」
我問:「你有什麼事?」
「賺錢啊。」他又捏了捏我的臉,站起身說:「這相親、女票女支哪個不得要錢?」
我沒搭理他,他便轉身往門的方向走,一邊說:
「你前男友那可不便宜。」
我便沒再說什麼,閉上了眼睛,還未睡著,便聽到腳步聲回來了。我一睜眼,眼前已經見到他的臉,下一秒,他的嘴唇已經貼上了我的。
他企圖用舌攻進來,但我一面是心裡不想,一面也是累的,並不想張口配合。但胸.口便傳來一陣異動,我不禁張口想叫,便見到他眯著的眼睛彎了起來,待我發覺自己中計時已經晚了,想要合上嘴巴,他的手趁勢捏住了我的下顎,卡住了我的顎骨,令它一動也不能動。
我也就沒再掙扎了,由他口允.咬了一會兒,便有些心.顫,情.不.自.禁地用手臂纏.住了他的脖頸。
這大概使他受到了鼓勵,手掌便是一捏,痛.感並著快.感.交.織而來,我不.禁打了個激.靈,身.體如琴弦般.繃.緊,企圖被敏.銳的琴師撥.動,彈奏。
然而就在這關鍵的當口,他突然鬆了口,目光有幾分幽暗:「復婚麼?」
我皺眉:「你能不能別這麼煞風景?」
他挑眉,一邊抽.出手,握住我的手,拉到嘴邊吻了吻,道:「我先去請醫生。」
我問:「為什麼?」
「給你做個檢查。」他一邊說,一邊在我的手指上咬了咬,我痛得一縮,他便又嘬了嘬以示安慰,含糊道:「之前那位說胎兒不穩,不讓做。」
我有如兜頭被澆了一盆冷水,不禁抬頭看著他。
他又笑了,屈起手指在我的額頭上彈了一下,道:「我可早就告訴你了。」
我問:「你怎麼沒說醫生檢查過?」
起先他仍在笑,但顯然我的神態太嚴厲了,他慢慢地斂起了笑容,同時鬆開了我的手,問:「你又要鬧?」
我側開臉,避開他的目光,問:「已經四個月了?」
「嗯。」
「之前關我是為了保胎?」我問。
「不算保胎。」他說:「只是想讓你歇著。」
我問:「你檢查為什麼還要背著我?」
「我感覺你不想要。」他坐到了床邊,姿態很是閒適,笑著說:「因為你一直出血,我沒覺得是懷孕,是怕你有別的問題。不過幸好沒有,只是孕卵植入性出血,一般第四個月就會停止,雖然比較少見,但也是正常現象。」
我沒說話,因為心亂如麻。
如果第一個月就發現,那我至少有選擇流/產的權利,畢竟那時它不過是一顆受精卵。可是都四個月了,他不僅早已有了心臟四肢,也具備了五官、性別、會動、會做鬼臉、會吞咽羊水、會聽、甚至會吃自己的手指……他是個人了。
半晌,繁音才開口說:「你是擔心血塊麼?醫生說它暫時還沒有受影響。」
我確實是擔心這個,抬起頭問:「你那本婦產科學白看了嗎?懷孕要十個月呢?哪個醫生能保證那個血塊能夠一直不被孕激素影響?如果它突然爆了怎麼辦?」
他笑了,「你不是不怕死麼?」
「死的是我一個人麼?」
「那懷都懷了,你把他打掉不是連個機會都沒給?」他的邏輯天衣無縫。
我知道自己這麼說有些強辯:「你的意思是你根本不在乎我的生死?」
他攤手:「你自己都不怕死,我在乎有用麼?」
話已至此,我當然沒話可說了。
他站起了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說:「之前都是把藥混在飯里給你吃,現在既然知道了,就認真吃藥吧,多休息,哪怕是為了孩子。」
我問:「你真的要生?」
他又笑了:「我明明記得那血塊不影響智力呀。」
這太草率了:「生下來了怎麼辦?」
「養啊。」他說得很輕鬆。
「你整天出去相親約會鬼混還叫我又給你生孩子?」他的表情徹底激怒我了。
「我有找你復婚啊,是你要考慮,考慮也就罷了,還破壞我跟念念之間的關係。」他繼續擺出那一副吃定我的態度,笑著說:「我看你確實是不想復婚,那我就找別人,孩子生下來給你給我都可以,你要是有本事現在把他流產,那就算你厲害。」
我很詫異:「你說真的?」
他一掃玩味,正色起來:「真的。」
這個故事的順序並不是虐→甜→完結,而是相愛相殺。在完結之前,虐是「沒完」的,沒有雨過天晴後幸福後半生這種情況,他們是兩個想法完全不同的人,他們的愛情註定像一場戰爭(一不小心就唱了出來)。所以大家不用一看到虐就以為還有好幾十萬字而開始焦慮,要往好處想,沒準兒下一章就著火主角全死了呢。/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