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這種成色市場價多少(1/2)
劇痛毫無預警地傳來,冷汗頃刻間染透了我的全身。我咬緊了牙,他動作一停,掰過我的下顎,眼底泛著冰冷的微光,低沉地命令:「別像條死狗。」
眩暈襲來,我在黑暗中飄上了雲端,舒服得好似要上西天。
我死狗一樣得趴著,閉起眼睛歇了一會兒,第一次就這麼折騰不知道要不要去醫院。另外他果然不是處男,可是活兒這麼好我是要原諒還是要離婚啊!
聽到響動時,我睜開眼,發現繁音已經正站在地上,拎著他的衣服,緊皺著眉,臉上露著鮮明的嫌棄。
這什麼表情?
我叫了一聲:「音音?」
他瞟過來,沒說話。
「看我幹什麼?」居然這麼看著我!
他完全不搭理我,掏出口袋裡的手機,撥出號碼,放到耳邊,說:「來接我,給我帶身衣服。」掛上電話,扭頭看我:「浴室在哪?」
喝醉了?
我發著呆,他便自己去找。
我清醒時已經聽到浴室傳來的花灑聲,連忙跑過去,站在門口問:「你剛剛不是跟我說你是處……」
「滾。」命令的口吻,涼涼的目光。
他洗完澡就圍了塊浴巾坐在客廳沙發上,我拿起手機也跟過去,坐到茶几上,問:「你搞什麼呢?什麼叫滾呀?」
他瞟了我一眼,隨即轉動著眼珠,環顧著他自己裝飾的客廳。
「餵?」好端端地發什麼神經:「不是已經沒罵你了嗎?不過你不是口口聲聲說你是處男嗎?」我調出那張照片,舉到他眼前:「這到底是不是你?」
他看了一眼那照片,頓時眯起了眼睛,用蛇一般的目光盯著我,冷冷地問:「你跟蹤我?」
動物天生對於危險的本能令我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噤,說不出話來。
他倚到沙發背上,疊起腿,看著我的臉,波瀾不驚地吐出兩個字:「名字。」
「蘇靈雨。」我方才醒神:「老公,你怎……」
他皺起眉,不悅地打斷我,語氣開始陰冷:「誰是你老公?」
「你。」我真的被嚇到了:「繁音,我是你老婆!你是不是喝多了?」
他緩緩地站起了身。
我根本沒有看到他動手,頭皮上就傳來鑽心的痛。他攥著我的頭髮,半點不留情地往下拽,我被迫看向他,感覺到頭髮因為巨大的拉力而根根斷裂,頭皮開始脹痛。他陰惻惻地問:「你為什麼管我叫繁音?」
我愣了。
他收緊手指。更劇烈的疼痛激起了我的怒火,伸手推向他的肚子,說不慌亂是假的:「你幹什麼!喝多了是不是!」
他紋絲不動,只說:「回答我的問題。」
「你自己告訴我的!」這傢伙是被鬼附身了嗎?「你發什麼神經!信不信我報警告你家暴?」
他看著我,沒說話。
「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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