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 話嘮病治療中心(1/2)
我的手肘由此傳來折斷似得痛,出於報復,我使勁地咬他,血腥味瀰漫開來,他卻毫無痛感似地進一步掠奪。我沒有其他辦法了,感覺自己走入了絕境。
我知道他不是想吻我,他只是怕我喊來警察。
但警察還是過來了,詢問我倆是否有衝突,還問繁音是不是強迫我跟他接吻。
我真想告訴警察自己都快被他整死,但只要一想到我殺過好多人,就無法再開口。
繁音摟著我的肩膀,笑眯眯地對警察說我倆是夫妻,我因為他不肯親我而鬧彆扭。說到這還捏了捏我的肩膀,柔聲問:「還在生氣?」
警察也看向我,目光中充滿鼓勵,似乎希望我不要向惡勢力低頭。
我只好擠出笑容:「是這樣。」
阿昌和其他保鏢也下車,一群人心有靈犀似的說謊。但縱然如此,警察也一直堅持問到阿昌掏出律師證,說要投訴他侵權時才離開,轉身時還不放心地看了我一眼。
阿昌過去打開車門,繁音拽著我過去,鬆開手命令:「進去。」
我只得鑽進汽車。
我對目的地不抱希望,靠在椅背上裝死。忽然聽到繁音的聲音:「最近住在哪?」
「蒲先生家。」
他揚起眉。我連忙說:「是你把我給他的,難道這也要怪我?」
他發出一聲冷笑:「蘇靈雨,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想什麼?」
「我想什麼?」難道我會主動要求去陪別的男人嗎!
「這種場合竟然帶她不帶我,我好生氣好吃醋喔!」他模仿著女人尖細的聲音:「他們不是要我幫忙嗎?哼!那就答應我的條件,否則大家誰都別好活。」
我呆了。
他瞥了我一眼,嘲諷道:「這點胸襟、這點智慧、這點能耐,還想當我老婆?」
「所以呢?」還真是我不對了?做人怎麼可以無恥到這個地步!「我這麼想有錯嗎?你憑什麼要求別人對你守貞?你做什麼好事了!」
氣死我了!
他刷地冷下臉:「你快死的時候我丟下你了?」
「你上次沒丟下嗎?」
他瞪起眼睛:「上上次。」
「上上次的那些人是追殺你的!我才是受害者!」
「你自己結婚,居然連老公的工作都搞不清楚。」他攥住我的手腕,蠻橫道:「不僅如此,甚至連他的精神情況都搞不清楚!拜託你隨便找家酒吧去打聽打聽!」
「誰能料到我老公作家當得好好的,怎麼突然變殺人犯啊!」這下我徹底失控,因為他實在太強詞奪理了!反正橫豎都不好活,不如響噹噹一點:「誰能想到堂堂一個黑幫大佬居然有寫童話故事的愛好啊!」
「我沒有那種愛好。」他攥得更緊,我疼得直冒冷汗。
「那你到各大小學去問啊!他們都是你的粉絲!」
他咬咬牙,鬆了手:「我不是他。」
「那你憑什麼在這裡跟別人的老婆嘰嘰歪歪?」我還不希望他是我老公呢!變態殺人犯活該孤獨終老!
「因為『別人的老婆』害我損失了幾個億!」他的目光冷箭般襲來:「還是你願意滾回去用你『柔軟的手』給他服務,服務之後被他勒死剁碎拋進海里餵魚?」
我就是還有點不甘心:「你吃醋呀?」
「停車!」他低吼。
司機立刻剎住汽車。
繁音靠回椅背上,閉上了眼睛,不冷不熱地拋出一個字:「滾。」
我正解安全帶,又聽到繁音的聲音:「開車。」
「你不是叫我滾嗎?」我為什麼要待在這裡受罪?也許蒲藍會殺我,可他繁音就不會嗎?他有三次殺我未遂的前科!
「再囉嗦就掐死你。」他的聲音降入冰點:「別怪我沒提醒。」
我不由摸了摸脖子,閉了嘴。
汽車越開越偏遠,穿過大片大片的農場後,一棟巍峨的莊園漸漸出現在視野中。
我正猜測它是富豪的住處還是觀光的景點,汽車便轉彎朝著別墅花園的大門駛去。
我開始坐立不安:「這是什麼地方?」
「話嘮病治療中心。」他面無表情地回答:「專治廢話連篇,智商低下。」
「有這病嗎?」少騙我!
「你是第一例臨床病例。」他依舊沒有表情。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