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甜婚襲愛,總裁的落魄新妻! > 325暗夜夫妻篇:別叫,也別害怕,是我。

325暗夜夫妻篇:別叫,也別害怕,是我。(2/2)

目錄

北芊芊臉色微白,張了張口,剛要說什麼,偌大的臥室瞬間陷入了一片黑暗。

月影稀疏,夜空那點黯淡的光線幾乎起不到半點作用,眼前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咦?停電了?」容霏霏站起身來,剛想摸索著出去看看,又忽然頓住。

黑暗中,一股尖銳而凌厲的冷煞氣息撲面而來,她臉色微變,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身體重重撞到了什麼東西上,尖叫:「嫂子!!」

緊閉的臥室門忽然被什麼人撞開,紊亂的腳步聲不停歇的傳入耳中。

「哥哥!」混亂中,北芊芊又急又冷的叫了一聲。

……

幾分鐘後,燈光驟亮。

臥室里,數名黑衣保鏢靜靜佇立,西裝革履,身形冷峭的英俊男子屈指彈了彈指間的煙,冷眼盯著面前單手掐著女人頸項的黑衣男子。

「你該知道,殺了她會對我們造成多大的麻煩。」

南慕白不管她,不代表她莫名其妙的死了他也同樣不聞不問,承諾還在那裡,他不可能完全把它拋開在腦後。

「你說的事情,跟我有半點關係?」

銀色面具下,男人唇瓣薄削如紙,冷漠到極致,徒手掐著腳下已經陷入昏迷中的女人。

容霏霏的半個身子都軟綿綿的坐在地上,只有脖子是被吊著的,像只被拔了毛掛出來賣的鵝,這種姿勢,甚至不需要他再用力,只要多僵持一會兒,她就會窒息致死。

北芊芊坐在床上,臉色泛著不正常的蒼白之色,雙手緊緊絞在一起,無措的看了眼北梵行。

僵持中,男人冷漠寡淡的嗓音再度響起:「如果我為這個家賣命的時候,這個家不能給我的女人最起碼的保護,那麼……我不介意把我的人都帶回國內,從今以後,我的女人我自己保護,你們北家,跟我再無關係!」

北芊芊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饒是沉穩內斂的北梵行,都因為他這句話,瞬間陰沉了臉色。

當初北家會煞費苦心的找人來頂替北家二少爺的位置,就是擔心會出現這種情況,遠在國外的殺手組織,初期的時候,北氏要投入極大的人力物力跟財力,為了確保它能牢牢的綁在北氏集團名下,最可靠的辦法,就是血脈!

讓真正的北家人來掌控它,才是最安全的。

這麼多年來,組織在季生白的領導下,早已經變得成熟的運作了起來,早已經十倍百倍的回饋了當初北氏的投資,這也直接證明了北梵行的能力跟遠見。

可惜的是,雖說名義上北梵行是他們的boss,但實際上,季生白才是他們真正誓死效忠的王。

一旦季生白脫離了掌控,那麼整個組織也就脫離了掌控。

如果他為了保護鄧萌,強行把自己的人帶入孤城,那麼大一股勢力,以南慕白的敏感程度,不消一天就會有所察覺。

取下唇間的煙碾滅在腳下,他抬手:「把槍給我。」

身後靜默的人遲疑了一下:「北先生……」

「給我!」

男人又遲疑了一秒鐘,到底還是拔出了槍遞了上去。

砰——

砰——

兩聲槍響猝然響起,其中間隔甚至不到一秒鐘。

昏迷中的容霏霏在一陣尖銳的痛楚中醒來,疼痛跟窒息的雙重作用下,一聲痛苦的呻.吟聲溢出唇瓣,變成了細微的一聲輕哼。

她的身體在地上痛苦的掙扎著,一手拼命的想要扯開脖頸處的束縛。

「這樣,你滿意了嗎?」

男人目光冰冷的看著他,隨手將槍丟到了地上,示意身邊的人:「帶她去醫院!」

幾個人頷首,很快過去將她帶走了。

血跡一路從窗邊蔓延到門口處。

極度震驚中的北芊芊終於回過神來,猛地打開身上的被子,踉踉蹌蹌的跑過去,雙手死死的捂著北梵行血流不止的肩膀,尖叫:「備車!趕緊去備車!哥哥,哥哥你瘋了嗎?為什麼要傷害自己?」

北梵行垂首,目光冰冷的看著她:「為什麼,你不知道?」

幽幽冷冷的七個字,像是一把無形的刀,直直插.入北芊芊的胸口。

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瞬間褪去。

季生白的脾氣,他們都很清楚,這件事情踩到了他的底線,這兩槍,一槍早晚是要到容霏霏身上的,另外一槍,要麼打到她身上,要麼,他替她承受。

「芊芊,你還要我替你贖罪到什麼時候?」

男人冷冷丟下一句話,甩開了她的手,轉身離去。

「哥哥……」

北芊芊哽咽著,淚眼朦朧,上前一步想要追上去,雙腿卻一陣無力,頹然倒在了地上。

雙手掌心一片黏膩的血跡,雪白的地毯被流下來的血跡染成觸目心驚的紅。

她急促的哽咽著,泣不成聲,轉頭,淚眼模糊的看著窗邊冷漠如初的男人:「二哥,我是你的親妹妹!!你怎麼能這麼狠心?就為了那麼一個女人,你眼睜睜的看著大哥給自己一槍?!」

北梵行的動作很快,但再快,也快不過生來便是殺手的他,只要他想,完全有時間攔截住!

可他並沒有,就那麼眼睜睜的由著北梵行對著自己開了一槍!

一身肅殺黑衣的男人漫不經心的收了匕首,語調波瀾不羈:「這一槍,不在他身上,就在你身上,對我而言,沒什麼區別。」

這一槍,不再他身上,就在你身上。

北芊芊怔怔的看著他,忽然就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卻越落越凶:「季生白,別忘了,鄧萌身上的那致命的兩槍是誰給的!你現在才想做護花使者,是不是太晚一點了?」

男人轉身離去的身形微微一頓。

幾秒鐘的安靜後,銀色面具被摘下,露出一張血色盡失卻冷冽如暗夜修羅的俊臉:「如果你這麼做了,下次北梵行要替你交出的,恐怕就是他那條命!」

話落,黑色的身影眨眼消失在夜色中。

北芊芊僵坐在地毯上,大腦一片空白,只剩那句索命一般陰冷蝕骨的話,一遍一遍的在耳畔迴蕩。

下次北梵行要替你交出的,恐怕就是他那條命!

下次北梵行要替你交出的,恐怕就是他那條命……

恐怕就是他那條命……

……

微涼的手指若有似無的擦過女人柔軟的唇瓣,熟睡中的鄧萌微微皺了皺眉,腦袋在枕頭上蹭了蹭,翻了個身繼續睡。

不一會兒,那冰冰涼涼的觸感又落到了臉頰上。

很癢。

她咕噥了句什麼,下意識的抬手抓了抓,不抓還好,一抓,居然抓到了什麼不屬於她的東西!

一聲尖叫剛剛溢出唇間,就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捂住了唇。

她驚恐的瞪大眼睛,剛要掙扎,耳畔傳來一道有些熟悉的沙啞嗓音:「別叫,也別害怕,是我。」

鄧萌驚魂未定的在腦海中搜索了好一會兒,終於記起來了這聲音的主人。

面具男!

當初格陵蘭島之行,倒是對她挺照顧的。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