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3暗夜夫妻篇:人渣,從我身上滾開(1/2)
俊美無儔的男人薄唇含笑,慢條斯理的整理著襯衣衣袖:「我說過,我們共用過的東西,又何止一個杯子……」
我們共用過的東西,又何止一個杯子……
如果說之前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沒有什麼很明確的方向,以至於她只能猜測他指的是他們共用過一件衣服、一支鋼筆、一條毛巾…攖…
那麼現在,結合上面的那句『還上過一次很普通的床』,她可以很清楚的理解到他的意思了。
他在說,他們還共用過一個女人償!
鄧萌臉色倏然蒼白了下去,放在腿上的雙手倏然收攏,卻還是不受控制的微微顫抖,頓了頓,忽然一聲不吭的起身離開。
男人濃密的眼睫毛半斂下去,饒有興致的又喃喃重複了一遍,忽然低笑出聲。
多麼愚蠢的女人啊……
……
『砰——』的一聲關上車門,手機里一遍一遍的傳來女人機械又客氣的聲音——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sorry,thenumberyoudialed……
關機是吧?不敢露面了是吧?
鄧萌冷笑一聲,用力的把手機摔進副駕駛座,發動引擎,一腳把油門踩到最底。
小小的qq車在馬路上橫衝直撞,超過一輛白色的蘭博基尼時,有人從駕駛座里冒出一顆腦袋來,對著那駛遠的車屁股等豎了個中指:「有毛病吧?一小qq也敢在我面前撒野?」
話落,一腳踩下油門追了上去。
一路追到御龍區,眼見從車上下來一名妙齡女郎,手裡拎著一根半米長、手腕粗細的棍子,照著一輛車的車窗便狠狠的砸了下去。
『哐當』一聲巨響!玻璃渣碎了一地!
蘭博基尼里的人剛剛打開車門要下去教訓教訓她,就被這『砰』的一聲響嚇的又縮了回去。
隨即而來的,是一陣接一陣驚天動地的聲響,碎玻璃渣滿天飛。
女人看起來瘦瘦弱弱的,下手卻賊狠賊狠的,好好的一輛車,沒一分鐘就被砸的稀巴爛了,已經到了要報廢的程度了。
蘭博基尼里的人忙抬手把門關上,倒車,掉頭,飛一般的駛出去了,一邊走還一邊安慰自己:「有毛病,我大人不記小人過,懶得跟你計較……」
……
砸完了車,還不解氣,直接拎著棍子上了樓,輸入密碼進去,乒桌球乓的把他家裡的東西全砸了。
窗簾被單用剪子剪了,能摔碎的全給他摔碎了,書房裡,整整兩書架的書,全拿下來堆成一堆,剛剛拿起打火機,不等點燃,就被一隻微涼又有力的手握住了。
這體溫再熟悉不過了,鄧萌甚至連看都沒看,空著的右手便狠狠的甩了過去。
再度被一隻手握住。
她也不掙扎,紅唇微抿,抬腿便用盡全力對著男人最脆弱的胯部頂了過去。
何騰在這一招上,吃了她不知道多少次虧,每次都要痛到直不起腰來,因此直到自己被季生白輕鬆制伏在地,她都沒有反應過來他究竟是怎樣躲過她的。
「終於肯露出你的真面目了?」
她怒極反笑,雙手被他扣住動彈不得,身體也被他壓著動彈不得,這樣不可撼動的力量,又怎麼可能是一個常年吃藥的藥罐子擁有的?
鄧萌這輩子沒覺得自己這麼愚蠢過,驚怒之下,心都涼了,連聲音都帶了一絲哭腔:「季生白,你他媽就一人渣!!玩三人行玩的挺爽的是不是?把我跟個傻子似的騙覺得很有成就感是不是?告訴你,老娘不在乎!老娘當免費嫖了兩隻鴨!順便說一句,你們倆的床上功夫實在弱爆了!做了一分鐘?還是三分鐘?就你們這樣的,放夜店裡,也只能做兩隻免費的鴨!」
相對於她激烈的情緒,季生白自始至終都顯得極為平靜,就那麼靜靜的聽著她罵,等她只剩下急促的喘息聲了,才淡淡開口:「罵夠了?」
「呵!我為什麼要罵你?」
鄧萌冷笑:「我不止不打算罵你,還要好好打賞你一番!哪怕只有一兩分鐘,好歹你們哥倆兒也盡力了不是?這得有多自卑,才要趁著我醉酒的時候來?姐可憐你們,多給你們一點小費,好讓你們去醫院看看病,實在不行,買點壯.陽.藥也是好的!」
季生白表情寡淡:「還有嗎?」
還、有、嗎?
鄧萌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天底下竟然還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做出這麼下三濫又無恥之極的事情,被揭穿了,連句道歉都沒有,連句悔恨都沒有,就這麼一副無關痛癢的模樣,仿佛做這種事情對他而言已經如家常便飯一樣平常。
「季生白,你還要不要臉?醫者仁心,就你這樣黑心腸的人,還配做什麼醫生?你就一讓人噁心的渣男!比何騰還讓人噁心!!」
前面各種辱罵,沒能激起男人半點反應,反倒是這最後這一番話,也不知道是那個字觸動了男人的敏感線,季生白臉色終於微微冷了下來:「夠了。」
不算很陰沉的語調,卻莫名的給人一種真的不能再說,再說下去就很危險了的感覺。
「你以為我很願意在你這裡浪費唇舌?」
鄧萌厭惡皺眉,用力掙扎:「人渣!從我身上滾開!」
不知道是她掙扎的太厲害,還是季生白本來就打算放開她了,竟然真的被她掙脫了出來,用力打開書房的門,剛剛走出去沒兩步,就看到客廳里,站在一片狼藉中悠然靠在酒櫃邊喝著紅酒的俊俏男子。
見她出來,心情十分好的對她擺了擺手:「hi~」
鄧萌真後悔進來前怎麼不買包耗子藥,把酒櫃裡的所有酒里都放上一包,毒死這倆人渣!
冷冷瞥他一眼,踩著一地的狼藉走過去,開了開門,門打開,再試了試,還是打不開。
……從裡面鎖死了。
她僵在原地好一會兒,忽然轉身開始脫衣服:「特意把門鎖死,還想再玩一次是不是?好啊!不過你們應該都知道新婚少婦需求量都比較大,今天最好把我伺候舒服了,再兩三分鐘解決完,別怪我翻臉!」
也不知道她哪句話觸到了男人的笑點,就那麼肆無忌憚的痴痴笑出聲來。
鄧萌一邊脫衣服一邊仇視的瞪著他,咬牙切齒的想,最好一次性笑死他!賤人!!
季生白從書房裡出來的時候,她已經脫到上身只剩下一件黑色胸衣了。
眸底寒光閃過,幾個大步走過去,脫下外套來便將她裹住了,語調罕見的帶了絲凌厲:「不知道不能隨便在男人面前脫衣服?」
鄧萌冷笑,胡亂的想要把他的外套扯下來:「裝什麼白蓮花!你們把門鎖死,不就想做這個麼?」
「讓她脫,剛剛瞧見她身材挺不錯的,目測有c罩杯了,勉強能入我的眼。」
「……」
季生白忽然抬手把鄧萌的腦袋按進了自己懷中。
眼前一片漆黑,不遠不近的地方,男人的那一聲類似於痛苦的悶哼聲便顯得尤其清晰。
下一瞬,門便在身後打開了,身體被男人順勢帶了出去。
「我送你回家。」
清俊白皙的男人抬手幫她把有些凌亂的發整理了一下:「你這種狀態,開車回去太危險。」
「我不回家,這麼刺激的事情我還沒玩過呢,怎麼能就這麼回家?」
鄧萌雙臂環胸,嘲弄的瞧著他:「還是你們有獨特的癖好,就喜歡在女人醉的不省人事的時候做?」
季生白似是輕輕嘆息了一聲:「你是真傻還是裝傻?他今天第一天來孤城,又怎麼可能跟你做過?」
「是啊,我看起來是挺傻的,第一天來孤城,就能找到我,知道我叫鄧萌,還知道我們上過床。」
「那不過是他的一句試探,更何況,你確定他有親口告訴過你,那晚他也在?」
這種事情,還需要親口告訴?
他的那句『我們共用過的東西,又何止一個杯子』,還不夠清楚?
鄧萌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勉強讓自己看起來冷靜了一點:「算了,季生白,我真的受夠你了!四年前也好,四年前也罷,只要你出現在我面前,我就沒有一天過的舒坦過!我拜託你,不,不,是我求你,從今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咱倆再也別說哪怕是一句話了成嗎?我真的……真的很討厭你!」
討厭他總是打亂她的計劃,擾亂她的心神,惹她心煩意亂……
心底里,總有一個聲音告訴她,眼睛看到的他,不是真的他,遠離他,才是最安全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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