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2暗夜夫妻篇:怎麼不繼續叫你的北墨生了?叫他進來救你?(1/2)
他從推門到進來,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因此鄧萌並沒有察覺,還捂著肚子倒在沙發里悶笑著。
直到北墨生輕咳一聲,提醒她:「鄧萌,醫生來了。」
「嗯?什麼醫生?攖」
她笑著,翻了個身仰面躺在沙發上,抬頭看過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黑色休閒褲,腿很長,視線一點點上移,嗯,身材挺不錯的,完美的黃金比例,如果臉再長得帥一點的話…償…
「啊!」
正想入非非,那張清俊白皙的臉落入視線中,她毫無防備之下,被嚇到,整個人都彈坐了起來:「怎麼是你?!」
她轉頭,瞪著北墨生:「你不知道秦楚跟我動手,始作俑者就是他嗎?!」
而且這貨壓根就不是個醫生好嗎?!他會去醫院,也是找的關係,在醫院裡也沒見他給病人看過病,一整天就知道亂晃,整個一不學無術的花花公子好嗎?!
北墨生先是請季生白坐下了,這才好脾氣的對她笑笑:「這件事情已經解決了,你就不要再生氣了,更何況,季醫生也是無辜的,什麼都沒做,就被牽連進來了,按理說,我們還應該跟人家說聲對不起。」
「……」
這什麼鬼邏輯?!明明就是因為他各種亂放電,才導致她們科室同事之間這麼不和諧,他居然還要強行把季生白定位到受害者的位置上去?
對待秦楚時強硬的態度去哪裡了?他季生白就算真有後台,那後台還能大過他北家二少爺?
她抿抿唇,坐直身子,小臉緊繃:「他根本就不是醫生!需要檢查,我自己會去醫院,不需要他。」
話音剛落,季生白已經起身,依舊是不慍不火的口吻:「不想耽誤時間的話,到你臥室去躺著,檢查完後我自然就會走。」
話落,徑直轉身上了樓。
鄧萌其實一直知道季生白有點不太懂得人情世故,但怎麼都沒想到,他竟然敢第一次來北家就這麼放肆,竟然敢問都不問一句就自顧自的上了樓!
把這裡當成他自己家了嗎?!
「你看到了沒?他……他他他、他竟然自己上去了!」她指著男人上樓的身影,怒極之下,連話都說不順了。
北墨生臉上沒什麼情緒變化,依舊溫和淡然:「醫生嘛,或多或少都會有些桀驁不馴,習慣習慣就好了,上樓吧,別讓人家等久了。」
鄧萌被狠狠噎了一下。
怎麼都不敢相信,他居然就這麼絲毫沒有防備之心的讓她上樓去!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他就不擔心他們在上面做出點什麼讓他綠光閃閃的事情來?
如果說昨晚他的行為讓她覺得他還是有點喜歡她的,那麼現在這一舉動,又讓她覺得那根本就是個錯覺!
天底下哪有一個男人會放任自己喜歡的女人跟另外一個男人獨處在臥室里?
……算了,不喜歡就不喜歡吧,反正她也不喜歡他。
……
臥室門開著,男人正站在床邊整理著醫藥箱。
地上鋪著名貴的羊毛地毯,踩在上面幾乎發不出半點聲響,可男人卻還是在她剛剛進來的瞬間,便開口命令:「把門關上。」
期間並沒有回頭看她一眼。
聽力倒是出奇的好。
鄧萌撇撇嘴:「不用關門,這樣開著就挺好的。」
「關門。」他又重複了一遍,口吻明明沒有什麼變化,卻莫名的讓她眉心跳了跳。
但還是下意識的拒絕了:「不關門!你走個過場就行了,真不舒服,我自己會去醫院檢查。」
說著,幾乎走到床邊,躺下來,眼睛盯著天花板:「測個體溫,量個血壓總會吧?就……」
話還沒說完,門忽然『砰』的一聲關了上來。
她一驚,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
窗子沒開,空氣並不流通,按理說是不會自己關上才對。
季生白轉過身來,戴著白手套的手指顯得格外修長,涼淡的視線淡淡瞥一眼她略顯吃驚的小臉:「衣服掀開,褲子褪下去一點。」
鄧萌臉色一變:「你以為戴上聽診器,就真能當醫生了?你知道這玩意兒怎麼用麼?在這裡跟我裝大尾巴狼……」
下一瞬,男人便自動自發的將她的衣角掀了上去,單手覆上她的牛仔褲紐扣的地方,前後只用了不到半秒鐘的時間,就解開了,連拉鏈都一併給拉了下去。
鄧萌一下子慌了,忙不迭的擋住他的手:「你瘋了?!這裡可是北家,你……」
男人側首,向來澄澈如水的眸倏然變得又暗又沉,像是冬日凌晨最黑暗的夜空,連那些微的星光,都染了一絲凜凜的冷意。
鄧萌從來沒過他的這一面,比北家老大北梵行生氣時寒霜冷冷的臉色還要嚇人,一時懵了。
男人這才收回視線,將她的衣褲向下退了退。
微涼的聽筒貼上她的腹部肌膚。
她屏息,盯著男人不苟言笑的側顏,這才後知後覺的感覺到,他似乎……在生氣?
他有什麼好生氣的?她莫名其妙的因為他挨了一頓打,生氣的人反而是他?!
正鬱悶著,男人已經收了聽診器,轉身,動作利落的從醫藥箱中一瓶瓶的往外拿注***,兌藥。
乒桌球乓的聲音中,鄧萌一邊手忙腳亂的穿褲子,一邊掙扎著坐起來:「你別亂來啊!胡亂掛點滴是會死人的你知不知道?!裝裝樣子就成了,我又不會揭穿你。」
季生白卻像是完全沒聽到她的話似的,兀自準備好了輸液線。
鄧萌看著那根尖細的針,驚的直往後退。
她知道他一頭熱的跑進醫院裡來做醫生,肯定是有病人要倒霉的栽進他手裡的,卻怎麼都沒想到,第一個栽進他手裡的人,居然是她!!
「你別碰我……走開!我才不會給你做冤大頭呢!」
一邊罵著一邊後退,腳腕卻被男人攥緊,身體突然失去重心的向他滑過去,她嚇的尖叫出聲:「救命啊——殺人啦!!北墨生!!北墨生救我啊——」
她喊叫的聲音像是刺激到了男人,他拖拽她的動作變得越發粗魯了起來,那驚人的力道一點都不像是他這麼瘦弱的男人才會有的。
鄧萌徹底慌了,索性扯開嗓子拼命大叫:「快來人啊!!殺人了!!!有人要……」
緊閉的臥室門果然被推開,北芊芊在兩個女傭的陪同下出現在門口,神色冰冷:「你在這裡鬼吼鬼叫什……」
「滾出去!!!」
猝然一聲冷厲殘暴到極點的呵斥聲傳來,北芊芊愣了下,看著站在床邊單手壓制著床上不斷掙扎的女人的男人:「你……」
剛要說什麼,又驀地咬緊下唇,憤憤的看了他們一眼,才抬手將門關了上來。
鄧萌簡直快要覺得自己出現幻覺了!
那個女人,是打算就這麼徹底裝作什麼都沒看到,然後要季生白偷偷的殺人分屍嗎?!太惡毒了!!!
「我不要掛針,鬼知道你剛剛用的是什麼藥,你放開我!你放開我聽到了沒有?!」
她掙扎,氣喘吁吁:「季生白,好歹我也不求回報的照顧過你那麼多次,你怎麼能這麼對我?!你個混蛋!變態!!瘋子!你放開我啊啊啊!!」
很長一段時間裡,男人就那麼單手扣著她雙手手腕,由著她拼命掙扎,直到最後一絲力氣都耗光。
鄧萌想不通,一向把尊嚴看到比什麼都重要的北家,怎麼會由著一個小醫生在這裡放肆。
甚至,剛剛他還直接吼北芊芊了,連北梵行都沒這麼吼過她,北芊芊是怎麼忍下這一口氣的?
哦,對,只有他能幫她除掉她,被吼一句又算的了什麼。
她叫的嗓子都啞了,再也沒見有半個人上來營救過她,索性放棄了掙扎,就那麼仇視的瞪著他:「算我瞎了眼,你最好別讓小滿知道是你把我弄死的,否則……她一定會把你碎屍萬段!!」
顯然這句話對季生白並沒有起到威脅作用,他就那麼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往日裡的懵懂純真不復存在,恍若高高在上的暗夜王者,目光高傲清冷:「怎麼不繼續叫你的北墨生了?叫他進來救你?」
她冷笑一聲,毫不猶豫的反唇相譏:「你還是先想想你自己吧,敢讓北芊芊滾出去,小心一會兒北梵行過來把你帶出去五馬分屍了!」
季生白斂眉,動作利落的在她手腕上幫上皮筋,扎針:「他剛剛說什麼了?把你笑成那樣?」
他扎針的動作堪稱完美,鄧萌在醫院工作了進三年,每天都至少要給四五十個病人扎針,都還沒熟練到他這個地步。
她甚至連一點痛覺都沒感覺到,針就這麼扎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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