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8暗夜夫妻篇:上帝都不放過單身狗(2/2)
一句話,瞬間引得男人眸色暗沉了幾度。
鄧萌在暗示他,不要重蹈17年前的覆轍,當初的他為了北芊芊,逼走了那麼喜歡他的郝小滿,現如今,他還要為了北芊芊,殘害一個只有5歲的小女孩嗎?
死一般的寂靜中,鄧萌以為他會直接爆發的。
沒料到幾秒鐘後,男人再度開口,嗓音卻仍舊維持著冷靜無波:「她會平安無事,我會送她去一個適合她待的地方,只要芊芊不知道這件事情,我可以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還真是中國好哥哥。
鄧萌嗤笑一聲:「好,我可以答應你,但我還是要見何騰,相信他也不會希望北芊芊知道她的存在,要把她送走,你們倆一起送,要麼……」
頓了頓,她忽然十分好奇的皺了皺鼻尖:「話說,北芊芊她知不知道你為了替她還債,摘掉自己一顆腎臟的事情來著?」
仿佛外面所有的冷氣都被吸納進了室內,一瞬間,隱隱能感覺到風雪即將來臨的凜冽感。
「鄧萌,你想看看我的底線在哪裡麼?」男人姿態冷傲的坐在那裡,目光森冷如刀,帶著濃烈到極點的威脅逼迫,直直向她逼來。
鄧萌聳肩:「看不慣我啊?看不慣我,你可以再找那個殺手來再給我兩槍啊,你們北家不是一向這麼囂張,視人命如糞土的麼?」
「……」
……
僵持之下,不等討論出個結果來,另一波人馬已經趕到了。
鄧萌一眼看到在保鏢的保護下走進客廳的北芊芊就笑了。
這真是個沒有秘密的時代啊,到處都是透風的牆。
「我聽說,來了個何騰的種兒?」
清傲淡漠的視線掃過她懷中的薇薇安:「是她麼?」
倒是比鄧萌預料中的要鎮定許多,至少沒有抓狂暴躁,也沒有十分生氣的痕跡,除了比平日離更為冷冽一些以外,看不出還有什麼其他情緒了。
北梵行見到她,也沒個好臉色,嗓音一貫的冰冷:「你過來這邊做什麼?」
「什麼做什麼,來看看我丈夫的女兒啊。」
北芊芊冷笑,隔著那麼遠的距離打量著薇薇安:「長得倒是真有點何騰的模樣,還算可以,既然是他的孩子,我又不能再生育,那就留在北家好了。」
鄧萌愣了下,一副活見鬼了的模樣瞧著她。
這女的什麼時候這麼大方了?丈夫跟別人的私生子,她居然也能眼睛眨也不眨的要收留?
北梵行略微不贊同的皺了皺眉:「你確定?」
「當然,聽說她親媽沒了,既然這樣,我來給她做媽媽好了,放心,會把她當做親生女兒一樣來疼的。」
鄧萌:「……」
……
晚上,跟小滿提到這件事情,鄧萌感慨自己小人之心了,沒料到北芊芊竟然也有這麼豁達的時候。
郝小滿在那邊靜默了許久,才有些擔憂的嘆了口氣:「萌子啊,智商不夠,在北家真的混不出頭來的,你要不還是趕緊撤了吧?」
鄧萌已經習慣了隔三差五就被小滿鄙視一次智商低了。
誰讓人家是學霸呢?
「難道是我理解錯了?」
她十分恭敬的開口:「那還請郝大師幫忙解疑釋惑一下,說的不錯,打賞給你100大洋怎麼樣?」
「北芊芊會把那個女孩子帶到身邊,明顯是為了制約何騰這個不聽話的丈夫啊!還有什麼籌碼,比他何騰的親生女兒還重要的?」
「……」
郝小滿的一句話,醍醐灌頂一般瞬間讓鄧萌清醒了過來。
難怪她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又總是想不出,原來,在這裡。
她頓時慌了:「那怎麼辦?她不會虐待她吧?」
「這個倒不至於,只要何騰夠聽話,她或許會真的把她當親生女兒一樣養著,當然,就算何騰不聽話,她應該也不會體罰一個已經5歲,已經明白一些事情,也懂告狀的小女孩的,畢竟,北氏集團的臉面在那裡,就算她想動她,北梵行也不會允許她這麼做的。」
北氏集團對北梵行而言有多重要,郝小滿是親眼見識過的,那真的是要把自己所有的青春跟精力都奉獻在上面的。
她這麼說,鄧萌才重重的鬆了口氣。
那邊,郝小滿忽然悶笑著調侃:「怎麼?喜歡這小姑娘?不是真要給人家當後媽吧?」
鄧萌咬牙切齒:「信不信再說一句,我游過太平洋去也要踹你一腳?」
「……」
……
忙的天昏地暗,醫院卻又組織什麼戶外運動,說是為了加強他們醫護人員的身體素質,更好的服務社會。
科室里哀嚎遍野。
他們需要的不是鍛鍊,是放鬆啊,有這個時間,組織去劃個船,唱個歌比什麼都強,居然組織去爬山!
而且還是孤城最高的山!
這是生怕她平時沒累壞,一次性把她累壞的節奏啊!
分成三批去,每批每個科室去5個人,名單發下來,鄧萌看了眼,直接倒在了床上,恨不得就直接這麼昏迷不醒算了。
第一批!還是在她值完夜班之後就立馬動身!!
還是跟季生白溫雪在一個組裡!
她上輩子是給上帝穿小鞋了麼?為什麼要這麼對她啊!!為什麼啊啊啊啊——
連上帝都不放過單身狗!
起床,視死如歸的換衣服,馬蛋,左右不過一個看他們死秀恩愛,只要不當著她的面滾床單,她什麼都能忍得住!
掏了掏口袋,找到300大洋,拿著直奔超市,買了一大袋的零食跟飲料,全塞進了背包里,看不下去的時候,就多吃點零食,饞死這對狗男女!
……
買完回來的時候,正好趕上大巴車。
所有人都已經上車了,前面沒什麼座位了,她一路走進去,在中間看到了坐在一起的溫雪跟季生白,溫雪穿著某奢侈品牌的初春新款,襯得像只朝氣蓬勃的花蝴蝶,靠在季生白肩頭聽著音樂,滿臉的陶醉幸福。
她默默的走過去,然後對準了季生白的臉,像是沒站穩似的,重重的甩了甩身後的背包,也不知道有沒有狠狠的甩到他的臉上。
走過去,在倒數第二排唯一的一個空位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