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除非是你的孩子,否則就算流產100次,我也不在乎(1/2)
吼什麼?
男人怒極反笑:「你看不出來我在擔心你?!」
他只想知道她到底有沒有受傷,她卻還有閒情逸緻在這裡問他別人有沒有受傷!償!
「……攖」
郝小滿悶了悶,起身穩穩的走了兩步以證明自己沒有說謊:「我真沒受傷,撞的其實不是很嚴重,就是當時懵了一下,不過我看到林晚晴好像受傷了。」
男人緊繃到了極點的臉色這才稍稍有所緩解,抬了抬下巴示意她上床:「躺著休息,在我沒有拿到你的體檢報告之前,不許下床。」
郝小滿好脾氣的點頭:「好好好,你是老大你說了算。」
剛剛爬上床,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喧鬧的吵鬧聲,隱隱夾雜著沈軒憤怒的咆哮聲。
郝小滿聽清楚是他的聲音,臉色就白了,一臉驚慌的看著南慕白:「怎麼辦?林晚晴一定傷的很重!怎麼辦?二哥怎麼辦?南慕白,怎麼辦?」
「慌什麼?」
男人淡淡掃她一眼,語調沉穩冷靜的命令:「躺這裡,我出去看看。」
「你好好跟他解釋,千萬千萬不要激怒他!我二哥受了這麼多苦,好不容易就要熬到頭了,千萬千萬不能功虧一簣!」
郝小滿伸長了脖子,焦急的叮囑他:「聽到我說的了沒?你就說我不是故意的!這只是個意外,我會盡我所能補償他們的,你千萬……」
腳尖剛剛落地,已經快走到門口處的男人忽然頓住,警告性的看了她一眼。
她窒了窒,又滿滿的把腳縮了回去,不放心的繼續叮囑:「你記住啊,別端著你總裁的架子,沈軒是軟硬不吃的!二哥這次要是再不能治好,我也……」
『不活了』三個字不等說完,門已經砰的一聲被關上了。
……
病房外,沈軒正在跟兩名保鏢糾纏。
南慕白徐步從病房走出來,將門關上的同一時間,抬手示意保鏢放開他。
沈軒幾乎是一個箭步衝到了他的跟前,一張清秀斯文的俊臉被不可遏制的怒意籠罩,怒聲咆哮:「南慕白,她懷孕了你知不知道?!她懷了我的孩子!!這件事情我不會善罷甘休的,不要以為你有權有勢我就會怕你,她害死我的孩子,我要她一輩子都因為她哥哥無法人道而內疚痛悔!」
身軀挺拔修長的男人低頭點了根煙,慢慢吸了一口,挑眉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罵完了?」
兩人都站的筆直,沈軒179的個子在188的南慕白面前便顯得矮了許多,加上男人渾然天成的強大氣場,一句話,簡單的三個字,竟然逼的沈軒啞口無言。
事實上,他也只有陳一這一個理由能威脅到南慕白了。
見他不說話,男人慢悠悠將唇間的煙取了下來,屈指彈了彈:「既然不說話,那就是罵完了。」
電光火石間,鐵鉗般有力的五指忽然準確無誤的攫住了男人的頸項,收攏,用力,然後順著那股力道一路將他拖拽到了幾米遠的洗手間中。
那短暫的幾秒鐘,沈軒的大腦幾乎是呈現一片空白的!
他雖然體型瘦削,但好歹也有近140斤的體重,怎麼都料想不到,會有被人當做一隻小雞一樣掐住咽喉,被一股巨大的力道逼的只能踉踉蹌蹌後退的一天。
直到身體被重重的拍到堅硬的牆壁上,那劇烈的撞擊讓他清楚的感覺到五臟六腑都重重的震顫了一下,身體像是被生生拆散了一般,痛的冷汗涔涔。
卻連想要喘口氣緩解一下疼痛的權利都被男人那隻扣在自己喉骨處的大手剝奪了。
他的力道把握的很好,讓他在不能反抗,呼吸困難又不至於徹底不能呼吸之間無望徘徊著。
南慕白一隻手撐在他身側的牆壁上,另一隻手指間仍舊夾著那根煙,蹙眉想了想,忽然低笑出聲:「風骨這種東西,做的好覺風骨,做的不好叫……作死,可能這半年來對你們父子的有求必應,給你們造成了一種我脾氣很好的假象。」
他漫不經心的幫他整理著衣領口,指間的煙慢慢燃燒,升騰出的煙霧熏的沈軒幾乎睜不開眼睛。
卻依舊能感覺到,面前男人周身那股凌厲而尖銳的狠戾殘暴的氣息,正越來越濃烈。
「先不說林晚晴究竟好端端的為什麼會跑到小滿車前玩兒急剎車,單憑她險些害小滿受傷,就足夠讓她在孤城消失的了!就憑你們三番四次拿陳一來威脅我,也足夠你們父子倆在孤城消失的了!想跟我玩同歸於盡?呵,你未免也太瞧得起自己了!要看看你們放棄陳一之後,林晚晴會過的有多悽慘,你爸會過的有多痛苦,你自己過的有多絕望嗎?別著急,我有的是時間,有的是精力慢慢跟你們玩!」
抬手,指間正在燃燒著的煙,一點點按在男人露出的鎖骨上。
沈軒臉色微變,咬著牙,卻到底還是沒忍住悶哼一聲。
耳畔隨即響起男人嘲弄的冷笑聲:「這麼點痛都受不住?……那你可要再好好考慮一下,是不是要繼續跟我玩下去了。」
男人抬手不輕不重的拍了拍他的臉頰,轉身離開。
洗手間裡溫度很低,低到仿佛能凍結血管里流動的血液。
沈軒僵硬的站在原地,左肩鎖骨處火辣辣的疼著,他卻無暇顧及。
這是第一次,他跟南慕白有正面上的衝突,之前舉家搬離孤城,也不過是聽說他手段狠辣兇殘,但半年前他突然聯繫他們,邀請他們回孤城的時候,舉手投足間像個翩翩有禮的紳士,沉穩而內斂,絲毫不見半點張揚跋扈之態。
這半年來,他們在孤城,他也從來都是有求必應,好脾氣到……真的讓他們有種他天生好脾氣的錯覺。
直到剛剛……
親眼看到他眨眼間從斯文君子化作嗜血惡魔。
饒是已經離開了,那股咄咄逼人的陰冷迫人的氣場,卻似乎並沒有一點消散,仍舊圍繞在他周身,掠奪著他的呼吸……
……
病房門被推開,正坐立不安的郝小滿忙不迭的爬起來,緊張的看著徐步走過來的男人:「怎麼樣了怎麼樣了?林晚晴傷的重不重?」
男人臉上沒什麼表情,倒了杯水遞給她:「不重,破了點皮,擦點藥就好。」
郝小滿聽的皺了皺眉。
破了點皮?不像吧,她明明看到地上有不少血的,更何況,如果只是破了點皮,沈軒至於那麼情緒激動的跑過來大鬧?
「那沈軒呢?你怎麼跟他解釋的?有沒有好好解釋?」
「當然。」
見她一直沒有伸手接水杯,男人索性直接在床邊坐了下來,一手扣住她的下巴慢慢的餵她喝:「我跟他說你不是故意的,這次只是個意外,希望他不要介意,不論他們想要什麼,我們都會盡力滿足的。」
「唔,那他怎麼說的?」
「我都那麼誠懇的道歉了,他又抱怨了幾句後,就走了。」
「那到底會不會影響到二哥的治療?」
「看他離開時的樣子,應該是不會的,你放心。」
郝小滿這才稍稍放下心來,喝了幾口水後,才悶悶開口:「我總覺得這件事情沒那麼簡單,雖然我當時吃了感冒藥,有點瞌睡,有點反應遲鈍,但她真的是突然超車之後又突然剎車的,責任真的不在我。」
想了想,又改口:「嗯,大部分責任不在我。」
「我知道。」
男人抬手,五指插.入她發間按摩著她的腦袋幫她放鬆神經,頓了頓,才開口:「你先睡會兒,我去處理一點事情,處理完後過來接你回家,嗯?」
郝小滿現在哪裡睡得著,搖搖頭拒絕後,又作勢要起身:「不行,我還是過去看看林晚晴才能放心點。」
「她不在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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