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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還以為來了劫色的,白高興一場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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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抬手,骨節分明的指用了幾分力道,扣住她手腕,然後甩開,笑容不知不覺就有了那麼點咬牙切齒的意味:「當然!不就是被個女人看一下身體麼?我、一、點、都、不、介、意!」

「那就好,那就好。攖」

郝小滿聳聳肩:「今下午的課反正不是很重要,我就不去上了,回家睡個覺,晚上約鄧萌吃個飯逛個街也挺好的。」

至於明天……

大不了她就假裝感冒,時不時的咳嗽一下下,戴上口罩就是了,鬼才能透過口罩看到她下唇上的傷口償。

男人上前一步,縮進了距離,他俯視的姿態便顯得尤其明顯,就那麼嘲弄的睨著她:「鑑於你今天的表現,你失去了一個可以上我車的機會,當然,如果現在肯誠心誠意的道歉……」

郝小滿抬手撥弄了一下肩頭散落的幾縷捲髮,笑容艷艷的打斷他:「幾百萬的豪車是車,幾萬的普通車也是車,都是四個輪,都能跑,就不勞煩你了。」

話落,繞過他便徑直向外走。

南慕白不疾不徐的跟上:「人家鄧萌都已經結婚了,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老公,你天天約人家出來做什麼?」

「我願意,你管得著麼?」

「……想去哪裡吃飯?逛街想買什麼?我知道一家新開的川餐廳,比之前我們經常去的那家味道還要正宗許多。」

「哪裡?你跟我說一下地址,我自己去。」

「位置偏僻,不好找,晚點你睡醒了給我電話,我帶你過去。」

「不是只有你們豪車有gps,我車上也有!跟我說一下名字就成了,我自己去找。」

「有gps也找不到,都說了位置偏僻,很偏僻的那種!大約幾點醒?我回去接你。」

「哦,合著人家開了一家比孤城第一川菜店還要正宗的川菜店,卻要跑到犄角旮旯里去?誰都不讓知道,就只告訴你南總?那家店是你南大總裁開的麼?」

「……嗯。」

「……」

「放心,你身為南氏集團的前任總裁夫人,當然是有優惠的,打9.5折怎麼樣?」

「呸!」

「後悔了吧?如果你沒跟我離婚,去吃東西就是免費的了。」

「……」

……

郝小滿說要睡個下午覺,就真的一覺從2點睡到了5點去。

醒來的時候,日落西山,橙金色的餘暉將整個臥室都映的紅彤彤的,身上的被子鬆軟而舒適,有微微的清風從打開的窗口吹進來,空氣很好。

她半趴在那裡,回味著自己做的夢,夢裡是一片遼闊平坦的草原,一條涓涓細流從遠處蜿蜒而至,又蜿蜒而下,河水很淺,有很多活蹦亂跳的魚,她卷著褲腿,費力的捕捉到了兩條……

夢裡誰都沒有。

只有她,她的草原,她的小溪,和她的魚。

天很藍,水很清,一切都很美好。

南慕白松著領帶輕手輕腳的推開臥室門的時候,就見她趴在床上,眼眸黑白分明,清澈黑亮,一瞬不瞬的盯著窗外七彩的雲發呆。

甚至都沒有發現他進來了。

他站在那裡,看著她栗色的捲髮海藻般散亂而性感的鋪在雪白的枕頭上,雪白的膚色被夕陽餘暉映的微微泛紅,像是一顆熟透了的蘋果……

這麼遠的距離,他甚至能清楚的看到她纖長濃密的眼睫毛,還有瑩潤飽滿的紅唇上,那被他咬出的痕跡……

眸色不知不覺深了極度,喉結上下滑動,有什麼被強行按捺在體內的衝動,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甦醒著。

他覺得喉嚨有些干,輕輕咳了一聲。

郝小滿回過神來,抬頭一看,才發現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進了臥室。

腦袋又垂了下去,頗為失望的嘆了口氣:「還以為來了劫色的,白高興一場了。」

男人不疾不徐的將領帶解下來,漫不經心的開口:「有那個需要的話,我隨時可以化身劫色的,你想被劫多久都可以。」

郝小滿哼了哼,懶洋洋的翻了個身:「我想吃魚了。」

「嗯?」

男人解腰帶的動作微微一頓,蹙眉看她:「不是說好了去吃川菜?」

「我現在又想吃魚了,吃那種新鮮肥美的魚,喝魚湯。」

「……」

男人頗為無奈的看她一眼:「回頭我再開一家專門做魚的餐廳,給你打8折。」

「7折,我兩天去一次。」

「7.5折,一天去一次。」

「成交。」

……

南慕白選的這家餐廳,位置很靠近南氏集團總部大廈,在靠窗的位置上坐著,一轉頭就能看到對面大廈上霓虹閃爍的『南氏集團』四個大字。

南慕白似乎不怎麼喜歡吃魚,只顧著給她挑魚刺了,郝小滿吃的差不多了的時候,才抽出功夫問他南慕青的情況。

不問還好,一問,男人臉色就有點不大好,連魚刺也不給她挑了。

她眨眨眼,一臉疑惑的看他:「怎麼了?不是打起來了吧?」

南慕白眯眸,冷冷瞧著她:「是打起來了,打床上去了。」

頓了頓,又自嘲一笑:「同樣是一起喝酒,同樣是醉酒,同樣都是到床上去,一個就能吃飽饜足享受到天亮,一個卻要被自己的前妻陷害跟別的女人睡了一.夜。」

郝小滿聽的呆了呆,沒空理會他的冷嘲熱諷,忙追問:「那……樓瀟瀟是心甘情願的嗎?不是吧?」

想了想,又覺得看南慕青那紳士十足的模樣,也不像是會用強的人。

南慕白斂眉,表情冷漠:「不是又怎樣?她玩弄欺騙了他那麼久,別說是強要她一次,就算是要了她的命,也不為過。」

郝小滿聽的心裡一陣不舒服。

事情還沒有搞清楚之前,誰都不好說是怎麼樣,之前她也覺得樓瀟瀟不過是北梵行派去南慕青身邊的臥底,可直到昨晚,直到看到樓瀟瀟那不經意間流露出的一絲恨意,她又很不確定了。

「玩弄了你們,欺騙了你們,就活該被你們強一次?」

她放下筷子,表情不悅的看他:「南慕白,你把女人當什麼了?!可以任意被你們男人玩弄的玩物嗎?」

「不要以偏概全,我說的是樓瀟瀟那一個人!」

「呵!那你呢?你以前,不是也對我用過強?」

男人挑眉,似笑非笑的看她:「不高興的話,你也可以強回來,我不介意。」

「……」

她氣的臉色發白,霍地起身:「南慕白,你簡直不可理喻!」

「開個玩笑而已,這麼激動做什麼?」

男人屈指扣了扣桌子,示意她坐下,見她仍舊氣憤的站在瞪他,薄唇微勾:「好,我鄭重的為我以前的所作所為向郝小滿同學道歉,可以了麼?」

道歉倒是道的挺誠懇的。

郝小滿抿抿唇,勉為其難的坐下,卻沒了繼續吃魚的心情。

「乖,再吃點。」南慕白又幫她加了一塊白嫩的魚肉,放進她面前的盤子裡。

她沒動筷子,蹙眉看著他:「你有沒有想過……或許,並不是樓瀟瀟虧欠了你們,而是你們虧欠了樓瀟瀟呢?」

男人像是聽到了個什麼不可思議的笑話一樣,低嗤一聲:「什麼?」

「我不知道,但直覺告訴我,是你們虧欠了她。」

「為什麼虧欠她?因為她明明從小就接受北家的訓練,卻莫名其妙跑到了南慕青身邊?還是因為她明明有能力不被綁架,卻故意被綁架造成自己假死的現象?還是因為她明知道南慕青這麼多年折磨著自己,也折磨著我,卻從來不肯現身?」

「……」

郝小滿窒了窒,在他條理清晰,咄咄逼人的質問聲中難堪的沉默著。

沒錯,他說的都沒錯。

而她所有的證據,只是自己的直覺。

「不吃了,回家。」她抿唇,起身離開。

在樓下等了沒一會兒,男人便出來了,順手將自己的外套給她披上:「有理也要鬧,沒理也要鬧,這就是你們女人。」

郝小滿冷冷白他一眼:「有心情也要做,沒心情也要做,這就是你們男人,下半身動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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