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少婦,你是在玩火哦(六千)(2/2)
……
掐著點做了晚餐,做好了一個多小時,都沒見男人回來。
郝小滿摸摸扁扁的肚子,覺得有點餓了。
切了個蘋果先充充飢,又等了半個小時,還是沒見男人回來。
她開始有些焦躁的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時不時的趴在貓眼處往外面瞧一瞧。
是臨時要加班?還是去餵林晚晴吃晚餐了?……不然就是路上堵車?
不會是出了車禍吧?
又或者是今天集團里新去了一個美麗與智慧並存的女秘書,然後兩人一見鍾情,勾搭成奸,這會兒正借著加班的藉口在他的辦公室里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吧?
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可能性在腦海中一閃而過,期間甚至幾次三番拿起手機來想要問問他。
到底還是沒有打過去。
如果讓他知道她在等他,一定又會抓住機會把她狠狠的嘲諷一番。
還是算了……
不來算了,她正好做的都是自己喜歡吃的,一個人也能吃光光。
把飯菜一盤盤端出來,站在餐桌邊看著桌子上的四菜一湯,心想,再最後看一次,他要是還沒回來,就算了。
又走到門口,從貓眼處向外看去,恰好見到從電梯裡出來的男人。
正跟人通著電話。
一直懸著的心臟終於穩穩的落回了胸腔,她鬆了口氣,心想至少好胳膊好腿兒的回來了。
當然,暫時還不能排除他跟美女秘書在辦公室里做『不可描述』的事情的可能性。
慌忙轉身跑進沙發里坐著,又拿起桌子上的小零食來裝模作樣的吃著,以表示自己並沒有在等他。
然後她就隱隱約約聽到對面的門發出重重的一聲關門聲。
他……居然回自己公寓了。
她之前趕他趕了無數次,他連點回應都懶得給她,這會兒居然傲嬌的回自己公寓了。
無名怒火沖.天.而.起,她起身直接去了餐廳。
自己吃更好。
剛剛吃了沒幾口,就聽到外面傳來按密碼的聲音,隨即是門一開一合的聲音。
幾秒鐘後,男人走了進來,見她正一個人吃的歡快,連一眼都沒看自己,眉梢挑高:「都不等我一下就開吃?嗯?這麼沒良心?」
「我為什麼要等你?」
「可能……因為我從來沒有不等你就獨自開吃過?」
她嗤笑一聲,終於抬頭看他:「誰求著你了?」
南慕白瞧著她攻擊性十足的小表情:「誰惹你生氣了?」
「……醜小鴨。」
「醜小鴨?」
三年前無意間開的一個『醜小鴨』的玩笑話,南慕白是不可能時時刻刻記得的,這會兒自然也就沒跟那件事情聯繫到一起去。
他拉開椅子在她對面坐下:「我看到茶几上放著兩個紙袋,似乎是男人的東西?」
郝小滿抿唇,懶洋洋的應了一聲:「給北梵行的,不都說了他要過生日了。」
南慕白眯了眯眼,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忽然起身走了出去。
郝小滿聽到服務員幫她精心包裝好的紙袋被撕開的聲音,連忙放下筷子起身出去。
「南慕白,你幹什麼!」
她衝過去,俯身撿起被丟在地上的包裝紙,氣的臉都白了:「人家好不容易給我包裝上的!你知道花費了多長時間嗎?!」
男人盯著手中的皮腰帶,臉色比她還要難看幾分:「你竟然送他腰帶?郝小滿,你知道送一個男人腰帶意味著什麼嗎?!」
性!
是性!
這麼寓意明顯的東西,她不可能一點都不清楚!
又或者……是明知道是這個意思,才買的?
郝小滿冷著臉想要去搶,沒搶到,不耐煩的看他:「你到底要幹嘛?!」
男人單手掐住她脖頸,強迫她抬頭看向自己,陰陰冷冷的笑出聲來:「問我要幹什麼之前,是不是該先回答一下我,你想做什麼?勾.引北梵行麼?呵,你小時候就是用這種方法勾.引他的嗎?讓他幫你洗澡,讓他……」
啪——
尖銳的一聲響,在偌大的客廳內驟然響起。
郝小滿用力攥緊震的發麻的右手,目光冰冷的盯著他:「勾.引北梵行?南慕白,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似的,喜歡跟自己的乾妹妹跟嫂子玩曖.昧呢?我要是想跟北梵行在一起,不需要勾.引,也不需要曖.昧,我們會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我們會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女人一字一句鄭重的像是在宣誓一般的口吻,激的男人眸底滲透出一片猩紅的怒意。
「可惜現在在一起的是我跟你,而不是你跟他!」
怒急了,反而平靜了下來。
他鬆開扣在她脖頸處的五指,薄削的唇勾出一抹涼薄的弧度:「想去參加你們的生日宴會是不是?抱歉,因為說錯了話,你失去了參加派對的資格。」
郝小滿表情冷漠:「可以,講道理講不過,只能通過囚.禁我來鞏固你的地位不是你南大總裁的一貫手段嗎?晚安,不送。」
話落,晚飯也不吃了,轉身進了臥室。
南慕白站在原地,目光陰鷙的盯著緊閉的臥室門,良久,忽然拿出隨身攜帶的瑞士軍刀,面無表情的,將那條腰帶截成一段一段,丟進了垃圾桶。
腰帶?
呵。
……
北家別墅。
燈光將一排排整齊排列的豪車照亮,音樂噴泉在七彩的燈光中變幻著形狀,視線所及處,衣香鬢影,觥籌交錯,好不熱鬧。
北三少摟著新交的嫩模女友笑呵呵的來回跟朋友們聊著天,見南慕白過來,忙不迭的迎上去:「嘿!南哥。」
南慕白面無表情的瞥了他一眼,『嗯』了一聲。
北三少是何等激靈的人,一眼就看出他心情很不好的樣子,左右瞄了瞄,沒見到郝小滿,笑眯眯的問:「怎麼?跟小嫂子吵架了?」
南慕白沒搭理他,漫不經心的啜著香檳,冷眼看著全場。
幾個老總原本是想趁機跟他攀談一下生意上的事情,但一個個都是人精,分明見他心情不好,這時候上前不止討不到好處,一不小心還有可能把人給得罪了,因此都老老實實的沒有敢上前打擾的。
商千然也執著酒杯靠了過來,瞧著他的臉色:「南哥,怎麼又跟小嫂子置氣了?」
一邊說著,一邊從侍應生那裡拿了一杯新的香檳遞過去,又把空了的接過來。
南慕白淡淡瞥他一眼。
北三少摸著下巴,嘶的倒吸了一口氣:「千然你小子,什麼時候這麼會拍馬屁了?咱南哥可不吃你那一套啊。」
說完,轉頭笑嘻嘻的問:「你說是不是啊,南哥?」
「我說你該閉嘴了。」
「……」
商千然很不給面子的噗嗤笑出聲來。
北三少討了個沒趣,沒好氣的開口:「不是我說你啊南哥,男人嘛,心胸總是要開闊一點的,不能動不動就跟媳婦兒置氣,這樣是很不好的!更何況小嫂子那天還特意打電話來問我你喜歡什麼樣的腰帶,你看對你多用心!你凡事也總得……」
唇邊的香檳杯被移開,男人眯了眯眼,打斷他:「你剛剛說什麼?」
驟然陰冷冰寒的語調。
北三少以為他因為自己說他不夠大方而生氣,縮了縮脖子,忙不迭的點頭:「好好好,我不說了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