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這可說不準,萬一哪天你沒把持住呢?(六千)(1/2)
胖子認認真真的思考了一會兒,才謹慎的回答著她:「本金是300萬,不過這兩年利滾利,已經有700萬了,如……如果你願意幫她還債,我們其實也可以只收本金……」
話音剛落,身後的男人冷不丁的戳了他一下,他臉色一白,忙不迭的改口:「啊,本、本金我們也不要了,對、對不起了……真的很對不起……攖」
一邊卑躬屈膝的道著歉,一邊往後退想要跑路。
「等一下。」
「……」
幾個人身形猛地一頓,戰戰兢兢的轉身償。
郝小滿抬手摸著火辣辣的疼著的臉頰,慢慢走過去,晃了晃手中的照片:「本金我可以給你們,但是利息似乎有點高了,就按照銀行貸款的利息來算好了,前提是你們找到她之後,不要傷害她,把她交給我,我把錢給你們,怎麼樣?」
幾個人面面相覷了一會兒,半信半疑的點頭。
郝小滿等他們走了之後,又坐了下來,拿著照片一張張的翻看。
每張照片都是同一個人,每張照片都有一點不同,從一開始的古遙,慢慢的,一點點改變,直到最後一張……
幾乎可以以假亂真。
甚至連她自己都有種在看自己的照片的錯覺。
還記得第一次見到她,是她跟寧雨澤合跳《troublemaker》的時候,現場所到,非富即貴,連南慕白都親自到場了。
所有表演節目的都是一等一的明星大腕,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俘獲禁慾系第一男神北梵行的天之驕女,見到她都要誠惶誠恐的叫一聲大小姐。
她是古遙,是當初政界的風雲人物古擎天的掌上明珠。
那個曾經無限驕傲的小公主,當著南夫人的面嘲諷她是照著她的模樣整容的小公主,居然不惜借下黑社會的高利貸去做把自己整容成另外一個人的模樣。
她沒料到自己對古擎天的痛恨跟報復,會讓這個小公主從雲端墜落泥潭。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她覺得她跟她的媽媽手裡應該是還有不少錢的,母女倆移民.國外,憑著古遙的條件,想要跟找個條件不錯的她又喜歡的男人應該不是難事。
她從來沒有懷疑過這種大概是她們母女倆唯一能走的路,從來沒想過,她居然捨得在自己那張精緻明艷的小臉上動刀子……
她盯著手中的最後一張照片,越看越心驚。
這得是多麼出神入化的水平,才能將整容手術做的這麼成功。
正看的入神,眼前的光線忽然被遮蓋住,壓抑的陰影驟然下壓,她神經一緊,下意識的躲閃了一下,避開了男人伸過來的手。
等察覺不是莫名其妙的人又要來打她,這才抬頭,一張緊繃到了極點的俊臉便映入眼帘。
她怔了怔,站起身來:「你怎麼來了?」
男人的視線落在她通紅一片的左邊臉頰處,瞳孔驟然一縮,像是突然間起了某種化學反應一樣,瞳眸的顏色由一開始的深棕色轉瞬間變為了一股濃稠的抹黑色調。
郝小滿看的眉心一跳,下意識的抬手捂住了臉:「算了,只是個誤會。」
黑社會的行事方式向來是這樣,別人不惹他們都有可能倒霉的挨一頓揍,更何況是個欠了他們幾百萬藏起來的女人,會怒極之下甩耳光也正常。
更何況他們也道歉了。
「算了?」男人眯眼,陰冷到了極點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冷冷笑出聲來:「郝小滿,你哪怕是拿出對我殘忍的十分之一來對別人,也不至於被白白甩了一耳光後只丟出一句算了!」
他都沒捨得動她一根手指。
郝小滿忙不迭的點頭:「我知道我知道,可他們不是認錯人了嘛,又不是故意的,而且也不斷的跟我道歉了,這年頭,黑社會也不好乾的,況且又都是寫亡命之徒,你把他們逼急了,他們說不定還要幹些什麼事情呢,算了算了,嗯?」
一邊說著,一邊踮起腳尖來,雙手捧著他的臉:「表情別這麼凶,我膽子小,不經嚇的。」
男人唇角弧度更冷。
她如果真的那麼容易被他嚇到,那很多事情倒是好辦了。
臉頰被略微鋒利的照片邊沿刮的不舒服,男人抬手抽了一張出來,看了眼,濃眉便皺了起來:「這怎麼回事?」
他抽出來的那張,恰好就是已經99%跟她相似的照片了,連她自己都分辨不出來。
男人食指跟中指夾著照片,視線不善的打量著她:「是我記憶不太好了,還是你瞞著我去做了舞女?」
那張照片中,女人的穿著打扮,的確帶了股濃重的風塵女人的味道。
郝小滿白他一眼,將其他的照片一起丟了過去。
南慕白仍舊不怎麼和善的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才慢慢的把照片一張一張翻看下去。
一共12張。
看到最後,他嗤笑一聲,隨手將那疊照片撕成兩半:「這女人是不是瘋了?」
郝小滿重重咬唇,好一會兒,才有些不確定的抬頭看他:「你說……我們之前對古擎天做的事情,是不是太過份了?」
想要懲罰他,其實還有很多其他的辦法的。
她雖然一點都不喜歡古遙,那個女人只是從小被嬌慣壞了,性格張揚跋扈了一點而已,她從來沒想過要傷害她。
男人隨手一台,準確無誤的將那疊被撕碎的照片丟進了垃圾桶里,表情冷漠:「古遙的爸爸入獄,跟古遙整容,這兩者之間有什麼必要的聯繫麼?」
「……」郝小滿怔了怔,一時間竟想不出他這句話有哪裡不對勁。
這大概就是男人跟女人之間的差別。
女人永遠都是感性為先,理性為輔,而這種感性,很容易就干擾了自己判斷一件事情的準確性。
南慕白其實說的沒錯。
沒有人逼著她去整容,也沒有人逼著她去借高利貸。
往更深層次去想,她這麼費盡心機的,把自己整容成她的模樣,是想做什麼?
南慕白盯著她若有所思的小臉,薄唇勾了勾:「鑑於說不定什麼時候我眼前就要冒出一個冒牌貨的危險,我覺得我們之間有必要先提前商量出一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的暗號。」
暗號?
天王蓋地虎,接寶塔鎮河妖?
蛇精病啊他!
「尤其是在我們接吻,或者是上床之前,對一遍口號尤其重要,我可不想稀里糊塗的就被出軌了。」
「……」
郝小滿滿臉無語的看了他一眼,站起身來轉身就走:「放心!我們不會接吻,也不會上床!」
「這可說不準,萬一哪天你沒把持住呢?」
「南先生,你還可以更自戀一點。」
「……」
……
路過停車場的時候,就看到之前甩了她一耳光後,小腿被刺中被同伴背去急救室的男人被兩個人抬著出來了,哎吆哎吆的叫著,腿上還裹著繃帶,關鍵是……
郝小滿盯著看了好一會兒,才確定他雙頰不正常的鼓了起來,像是被人扇了很多次耳光才會浮現的浮腫。
她轉頭,默默的看了眼身邊的男人:「不都跟你說了,那只是意外,他們認錯人了。」
這年頭,做討債小弟也是不容易的,錢討不回來,回去也是要被上面的人收拾的,他們自然是要有多凶神惡煞就有多凶神惡煞。
雖然,說要把她的器官賣掉的話實在有點恐怖,不管是威脅還是真的,都太恐怖了。
南慕白像是完全沒有接收到她不滿的視線,單手環住她的腰:「回去,外面太熱,中暑就不好了。」
……
回病房的時候,北墨生已經走了。
鄧萌就坐在床上玩手機,見他們進來,哼了哼,算是打了招呼。
郝小滿忍了忍,還是忍不住問:「這麼快就走了?」
那男人是不是有病?連最起碼的做做樣子都不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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