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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可是打了你,我怕我會心疼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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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反應遲鈍的人,也能感覺到他此刻正明顯強行壓抑著怒氣的心情,更何況是郝小滿。

距離靠的那麼近,他周身那冷煞的怒氣火一樣的蔓延,幾乎要將她燒灼了起來。

她沉默了將近一分鐘,還是轉身去臥室里拿了件外套,筆直的向著門口走去:「你早點睡。攖」

剛剛走到玄關處,正低頭換鞋的功夫,手臂忽然一緊,下一瞬,整個人都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拽的踉蹌不穩償。

「南慕白!你放開我!」

她皺眉尖叫,用力掙扎試圖甩開他的手,卻反而刺激到了他似的,不等反應過來,整個人便被他打橫抱了起來。

一腳暴力的踹開了臥室門,『砰』的一聲巨響震的她耳膜嗡嗡作響。

身體被重重的甩進柔軟的床褥中,失去了控制的力道,她幾乎是立刻便掙扎著要從另一側爬下床,腳腕處卻又忽然一緊,她尖叫一聲,雙手抓緊被褥,卻絲毫改變不了即將被男人拖到眼前的事實。

黯淡燈光下,男人一張英俊的臉被模糊,反而越發顯得深不可測。

他單膝跪在她身側,扣著她腳腕的手滑上她肩頭固定住她的身體,另一手暴力的扯開了襯衫衣領的紐扣:「想去見他嗎?可以!陪我睡一晚,你想去哪裡都可以!」

「陪你睡一晚?」

她冷笑:「憑什麼要陪你睡一晚?南慕白,別總是忘了你的身份!你今天敢碰我一根手指,明天我立刻就去法院申請離婚判決書!」

想拿一段早已經名存實亡的婚姻來困住她?他未免太異想天開了一些。

耳畔響起男人冷肆而不屑的低笑聲:「跟我離了婚,你這輩子都別想讓林晚晴去美國!要拿你二哥的未來跟我賭嗎?好!我跟你賭!」

話落,大手四下用力,布帛被撕裂的聲音划過耳膜,她身上薄薄的衣衫眨眼間在他手下化作數塊碎片。

她僵硬著身體躺在他身下,由著他俯下身來親吻她,從額頭,到鼻尖,輾轉到唇瓣……

盛怒之下,吻下來的力道也明顯的有些粗暴,或許是她的不反抗,讓他的怒火漸漸平息了下來,吻著吻著,也變得溫柔了起來。

安靜的臥室里,唯有男人粗重的呼吸聲是清晰的。

郝小滿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在男人涼薄的唇話落到胸前時,忽然淡聲開口:「你吻錯地方了。」

「嗯哼?」

意亂情迷中的男人,只是簡單的發出了一個模糊的音節。

「他們先撕碎了我的衣服沒錯,第一個人是先吻的我的唇沒錯,不過第二個人接上來是先吻的我的脖頸。」平靜到了極點的聲音,淡淡的,糾正他。

伏在她身上的修長身軀倏然一僵。

一瞬間,連呼吸聲都停止了。

他緩緩抬頭,朦朧光暈中,眸底暗的透不進一絲光亮。

她坦然自若的迎上他的視線,紅唇甚至還勾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弧度:「繼續啊,當年我連被他們猥.褻的命運都接受了,如今還有什麼是接受不了的?需要我告訴你他們接下來的步驟嗎?第三個男人……」

餘下的聲音,消失在了男人倏然覆上的掌心中。

他的呼吸明顯的亂了節奏,全身的肌肉都緊繃到了極點,像是承受不住體內的某種情緒,整個身體都在微微顫慄著。

「不要……再說了。」

異常艱難的一句話,從唇齒間溢出,沙啞的幾乎讓人分辨不清。

她抬手,推開了他捂著她唇的手,表情戲謔而嘲弄:「為什麼不要我說?是不是我不說,你就忘記了?……也對,畢竟不是發生在你身上,畢竟你沒有親眼看到過,會忘記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寂靜中,男人呼吸聲壓抑而痛苦。

心底深處深埋的那道尚未結疤的傷口,就這麼毫無防備的被她揭露開來,又狠狠的補了一刀上去。

要怎麼做,才能彌補那一次的過失?

要怎麼做,才能抹掉她的那段記憶?

要怎麼做,才能讓時光倒流,他不再去管林晚晴身上的疤痕,不再去安排他們的人生,就那麼一寸不離的守著她……

明明是盛夏的夜晚,空氣卻冷的像是結了冰。

像是他在格陵蘭島熬過的每一個徹骨的寒的夜晚,看不到希望,感受不到生命,視野中灰濛濛的一片。

他看到過極光,明亮的藍色,像是絲綢一樣以柔滑的姿態鋪展在夜色中,很美。

可惜陪他一起看的是南慕青,不是她。

很多時候,真的要熬不下去了。

可是想一想她還一個人在孤城,想一想孤城裡還有個虎視眈眈的北梵行,還有個隨時都有可能出現在她面前的寧雨澤,想一想她有可能跟其他男人共度餘生……

他咬牙堅持了下來,為了活著回來見她。

回來後的第一感覺是什麼?

那麼艱難的時刻都熬過來了,還有什麼事情能分開他們兩個?

還有什麼事情……

原來,還有很多很多的事情。

……

換了另外一套衣服,轉身看了眼站在窗前靜默不語的男人。

背影挺的筆直,像是一尊雕塑一般,動也不動,燈光將他的影子拉長,落在牆壁上,同樣一動不動。

她冷漠的收回視線,一句話都沒說,開門離開了。

走進電梯,即將閉合的電梯門,因為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而再度打開。

她抬眸,一眼看到走進電梯的男人,秀眉微不可察的皺了皺。

卻什麼都沒說。

南慕白似乎也並不打算跟她說話,進了電梯後便靠在了她身後。

失重的感覺傳來,電梯一層一層的落下去。

直到到了負一樓,門在眼前打開。

她走出去,本來是要向著自己車走的,手腕卻忽然一緊,被男人用力的攥著走向另外一輛銀白色的賓利。

她抿抿唇,拒絕的話幾次到了舌尖,到底還是沒說出口。

由著他將她塞進副駕駛座,幫她把安全帶系好。

……

深夜11點,連白日裡都十分安靜的特等病房區,這會兒更是悄無聲息的像是一座死寂的空樓。

推開病房門,穿著睡衣的北三少正縮在沙發里打著遊戲。

眼角餘光掃到有人進來了,他抬頭看了過來,見是他們,臉色微變,忙把手機放下:「南哥,小嫂子,你們怎麼來了?」

聲音刻意壓的很低,說完,還下意識的瞥了眼病床。

卻意外的發現已經入睡了的男人,忽然睜開了眼睛。

郝小滿將帶來的補品跟水果放到一邊,脫下了外套:「聽說他醒了,我過來看看。」

一邊說著,一邊走到病床邊,意外的對上了一雙湛黑清澈的眸。

「你醒了?」

她抬手幫他掖了掖被角:「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需要我幫你叫醫生嗎?」

或許是夜晚太安靜了,也或許是正在跟病人說話,她的聲音出奇的溫柔,是那種極為罕見的柔情。

南慕白忽然抬手按了按青筋直跳的額角,緊抿的薄唇到底還是泄露了他此刻的情緒。

北三少在一邊看的心驚膽戰,忙過去問好:「南哥你腿還不太方便,別站著了,先坐一坐吧,我去給你沖杯咖啡過來?」

男人視線鎖緊病床邊的小女人,『嗯』了一聲。

「聽小北說,你昏倒了?」

郝小滿在病床邊坐了下來:「嗯,低血糖,沒事。」

北三少端著兩杯咖啡過來,一杯小心翼翼的遞給南慕白:「不是特別好的咖啡,南哥你將就這點。」

南慕白伸手接過來,視線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那個女人。

北三少把另一杯放到一邊,在他身邊坐了下來,瞧一眼他陰冷森寒到極點的臉色,心裡默默的祈禱千萬不要再鬧出事情來了。

他脆弱的小心臟承受不住啊。

他還是祖國的小花骨朵啊,他需要呵護的啊……

北梵行抬手,冰涼的手指碰了碰她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的臉頰,濃眉皺起:「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郝小滿笑了下:「要不要我給你拿個鏡子過來看看?你臉色比我難看多了。」

頓了頓,又補充:「不過活過來就好,臉色難看一點,多補補營養就好了,我出去找到你的時候,你心跳都沒了。」

男人靜默片刻,忽然開口:「以後,不要再做那麼危險的事情了。」

危險的事情?

她一愣,沒反應過來他的意思。

北梵行盯著她迷茫的臉色,薄唇緊抿:「你差點被滅口,知不知道?」

話音剛落,身後便傳來『砰』的一聲響。

是咖啡杯落在地上的聲音。

郝小滿起身看過去,燈光下,褐色的液體還在順著男人的指尖一滴滴的往下落。

他就那麼盯著她,目光驚怒。

北三少嚇壞了,忙不迭的抽紙巾去給他擦拭手背:「沒事吧南哥?這是剛剛打來的熱水,很燙的……要不要給你找護士過來……」

話還沒說完,男人已經起身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幾秒鐘後,已經躺下了的林謙接到了頂頭boss的電話,那陰森恐怖的聲音驚的他渾身都出了一層冷汗,一個激靈從床上跳了起來。

「是,南總,我馬上去調查,十分鐘內會給您結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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